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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安和九年春雪》70-80(第6/17页)
对安声道:“看来我这孙儿和你家岁岁很合得来,她日后若到我家来,有我一样的宠着,不怕被欺负。”
安声一愣,没接话。
现在就说这种事?这合适吗?
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忙笑道:“我们老夫人是说,岁岁小姐要是读书习字,能来园子里,在老夫人这里与小少爷一同吃住,不会亏待了她。”
老夫人笑:“是,我就是这个意思,她嘴巧,我嘴笨。”
偏这时有位夫人见缝插针。
“另个意思也好,若是两家都欢喜,早早定下来,将来又能一起长大,不知感情多么深厚,是旁人比都比不上的。”
“岁岁还太小了……我不去想此事。”
安声扯了个笑,恨不得立即将岁岁抱走。
老夫人也不生气,也揽了孙儿在侧,朝安声笑道:“你别见怪,她侯府里三个子女都成了亲,婚事不错,故而最近爱张罗起这种事,如今两个孩子都还小,不懂事,日后如何是他们的造化,岁岁这孩子我一见就喜欢,将来她无论怎样,我也喜欢,断没有算计的意思。”
安声附和几声。
抛去谢毓华这小子对岁岁有没有心思不谈,老夫人的确对岁岁很疼爱,这一点毋庸置疑。
宴会开始后,老夫人携嫡孙去了前厅,与宾客们见礼,安声则与李婶抱着岁岁阿序在园中凉亭里坐着歇一歇,偶尔也有几位夫人过来同她一起坐坐,说说话,夸岁岁与阿序生得好,又聪明,长大必定是人中龙凤。
只剩她与李婶在时,安声忍不住嘱咐起阿序:“宝宝,日后要看好妹妹,莫让她随意被人惦记了,知道吗?”
李婶直笑:“夫人这话说得也忒早了些吧,至少也要等七八岁了才能听明白。”
七八岁……
安声心里叹了口气,她也想啊。
可安和四年,岁岁与阿序虚岁才四岁,若按实岁算,满打满算还不及三岁。
她怎么舍得,她怎么舍得啊。
念此,她不禁将两个孩子都抱在怀里亲了亲,眼圈有些酸胀起来。
岁岁阿序也似感受到了娘亲的情绪,都乖乖在她怀里,抓着她衣裳,用稚嫩的声音喊:“娘…娘亲……”
“没事,娘亲没事。”安声深吸一口气。
李婶忙问:“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眼还红了?”又笑:“小姐日后能到谁家去还不是要夫人和大人同意嘛,怎么这会儿就伤心起来?”
安声赧笑,说自己想到日后,只是一时触动,有些矫情罢了。
“安声!”一道喊声隔着花丛传来。
安声张望,原是林雪,立即应道:“你是才来?”
林雪牵着陈静月匆匆过来,一头的汗,坐下来用帕子给小姑娘擦了擦,又拿起罗扇挥个不停。
“我家中有事稍稍耽搁了,来时正巧与国舅爷碰上了,来参加个生辰宴而已,他真是好大的阵仗,马车来了七八辆,将一条街都占了,我绕了好些路才进来园子。”
“国舅爷?”
“你不知道?就是那位冯国舅,他的女儿近日封了贵妃,不知多么出风头,恨不得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是皇上的老丈人,我看呐,就他这样高调,不知能风光几时。”
安声抿唇笑了笑。
能风光挺久的,至少到安和九年。
不过左时珩同她说过,这位国舅爷除了爱出风头这点,人倒不坏,且他家族没有势力,族中无一男丁做官,犯不了大错,皇帝也任他去。
林雪朝她伸手:“快把阿序给我抱一抱,我沾沾你的儿子运,你说我这个肚子怎么就是没动静呢,你不知道,我已使了浑身解数了,我娘给我那本图册我都翻烂了。”
安声:“……”
李婶更是咳了声,撇过脸去,一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模样。
安声将阿序抱给她,又放了岁岁下来在腿间站着:“……当孩子面不要说这些。”
林雪道:“还不是她们能听懂的年纪,若是,我也就不说了。”
她摸摸陈静月的头:“等小月长大,我再和她说,免得她像我一样成婚前险些什么都不懂,闹了不少笑话。”
陈静月看看母亲,蹲下来和岁岁去玩。
安声笑了笑。
此时阳光和煦,微风轻拂,她望着林雪,又看看几个孩子,当真觉得岁月静好,连蝉鸣都不觉聒噪了。
可惜她心头那团阴云如影随形,始终无法灿烂起来。
“林雪。”她开口。
“嗯?”林雪正用手上的玉镯逗着阿序。
安声慢声道:“将来若是我不在家,左时珩无力看顾两个孩子,你接他们去你那住一段时日吧。”
“好啊。”林雪应罢不对,讶异问,“你要去哪儿?”
安声摇头:“不去哪,只是先这么一说。”
林雪想了想,想不明白,觉得她语气听起来怪怪的,但并未细想。
笑着应承:“何时送来都行,只要你不怕我不还给你。”
……
夜间,左时珩将两个孩子哄睡了,去到书房。
安声似有所感,看了过来。
他站在门前浅笑,淡淡月辉勾出一道清冷出尘的影子。
“又是在练字?”
“在写信。”安声道,“给你写。”
“给我?”
“对,但给未来的你,现在不许看。”
左时珩笑了笑,信步而入,到她近前,果然没去看她落笔处。
只好奇问:“为何?”
“答案在信里,你以后看了就知道了。”安声将写好的一封信折起来,装进信封密封,“我十几岁时流行过这种游戏,那会儿叫做漂流瓶,就是将写给未来的话或者心愿,装进一个玻璃瓶里,再丢入大海,当然,不是真的海,总之,等设定好的日期到了就能收到。”
她从书架底下抱出一口藤编的箱子,把信放进去。
“不止漂流瓶,还有那种装入铁盒埋在树下的,不过形式不同,意义却相同,都是留住时间的一种方法。”
左时珩扫了眼,箱中已有厚厚一沓,他不由问:“怎么写这么多?”
“还不够多,我想我们在一起一生一世,还有许多许多年,是多少封信也不够填满的,这些只是……”她斟酌,“药。”
“药?”左时珩笑了声,“又是什么新的解释么?”
“假使你外出,便能取一两封带着,以解相思之症。”
“原来如此,那的确对症。”
安声将箱子放回原处,强调:“不过,这个箱子里的信不可取,至少要等安和四年才能看。”
“这又是为何?”
“听我的就对了。”安声却不解释,三步并作两步到他面前,轻轻一跃,就跳入他怀中,笑得明媚,“左大人,今日赴宴累么?”
左时珩凑近,温热的唇擦过她耳畔,笑意沉沉:“不累,不过小大夫愿意再开一副药我也乐意之至。”
“好啊。”安声搂紧他脖子,笑着仰头亲他,“正巧月信还没到,今夜在书房榻上给你细致检查,晚些回房,免得吵醒孩子。”
左时珩低笑不已,哪里还有别的心思,抱着她步上软榻。
两人衣裳尽褪,共枕同欢。
好一番云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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