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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一世无双》60-70(第5/14页)
过震王。” 叶南的声音带着暖意,“回礼就按先前备好的,把骁国新制的水车图样,送十套给震国农官。”
温知言躬身应下,退到殿侧时,悄悄往叶南案上递了个眼色,袖中藏着的书信,是厉翎的亲笔。
“传——戊国使者。”
戊国使者进来时,手里的礼盒看着就沉,却用粗麻纸包着,他躬身时动作有些急:“臣奉戊王之命,贺骁王登基。”
礼单念出来时,殿里静了静:“戊国赠:野山参两株,麻布十匹,另有陈年小米二石。”
有官员忍不住低头议论,使者见状,脸涨得通红,声音发紧:“骁王,我国今年粮荒,听闻骁国新法后仓廪丰实,求借五千石粮食!我国愿献上乌金矿脉!”
这话一出,殿里顿时起了阵低低的议论。
谁都知道戊国近一年疯了似的挖乌金,青壮全被征去矿场,田里早没人种了。
叶南没立刻答话,过了片刻才开口:“使者可知,骁国去年才推行新法?”
使者一愣:“臣……略有耳闻。”
“北境荒地刚开垦,冬小麦要明年才收。”叶南抬眼,目光落在他身上,“目前的存粮,刚够本国百姓过冬,还要留足明年的种子。”他顿了顿,指了指震国的礼单,“震国送的耕牛和犁,是要赶在秋收后深耕土地的,若借粮给贵国,我国春耕的牛料都要短缺。”
使者急道:“可我国百姓快饿死了!”
“戊国的乌金,各国不都在采购吗?照理说,戊国财库应是丰足的才对。”叶南慢悠悠地问。
“可乌金不能换粮食!” 使者脸色全是懊恼之情,忽然抬眼看向叶南,语气里藏着算计,“骁王可记得,当初是震王和您说要乌金造船,我国才派遣大量人手去挖乌金的,如今乌金堆在库里换不到粮,说到底,还是因你们而起。”
言下之意,罪魁祸首便是骁王。
“放肆!” 户部尚书气得拍了案,“震国与骁国需的乌金,至多占贵国产量的五成!是戊王自己贪乌金之利,把青壮全赶去矿场,如今闹了粮荒,倒想往我王身上泼脏水?”
安天遥也冷笑一声,道:“你们剩下的人放着良田不耕,偏要抱着乌金等死,如今倒来讹诈,天下哪有这等道理!”
使者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梗起脖子,控诉道:“可我国百姓是无辜的!他们此刻正在路边啃树皮、挖草根!骁王若不借粮,就是见死不救!将来史书工笔,定会记下骁国今日见死不救,记下骁王铁石心肠!”
话音刚过,殿内顿时起了波澜。
“你这是要挟我王?” 礼部侍郎气得发抖,“难道要我们饿着肚子救你们?”
“就是!自己种的因,就得自己尝这果!”
叶南抬手。
只这一个动作,殿里瞬间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他望着使者,嘴角甚至带了点浅淡的笑意。
“本王理解百姓无辜。”叶南平静道,“可本王是骁王,首先要对骁国百姓负责,总不能让我国百姓明年喝西北风,把过冬的口粮让给贵国吧?”
使者被他一激,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往前又躬身了半步:“早就听闻骁王心善,是骁国的活菩萨,您就当积德行善,救救我们百姓吧,将来我国定当数倍还礼!”
“本王给你指条活路。”叶南没接他的话,只示意内侍,“取二十石麦种来,再把蝗灾药粉包十斤,这药粉不仅能治蝗,拌在种子里还能防虫害,是保命的东西。”
他看着使者瞬间发白的脸,继续说道:“麦种拿去育种,开春就能下种,至于眼下的粮荒,不如把矿场的青壮放回去一半,先把冬麦种上,乌金不能当饭吃,可地里长出的麦子能。”
这话戳中了戊国的痛处。
戊国的乌金开采早被权贵把持,哪肯放青壮回去,断了他们的财路?可叶南给的麦种和药粉又是切切实实的资助,只是戊国按此下去,根本就等不到种子下种的那天。
骁王的做法,既给了活路,又没答应借粮,实在挑不出错处,体面得让人无法发作。
使者攥紧拳头,知道凭他的能力,根本拿叶南没有办法,最终只能躬身:“谢骁王赠种。”
叶南没再看他,礼部侍郎进来禀报,虞国、袁国等使者已在殿外候着。
“让他们把礼单留下,回礼按常例备着就行。”叶南摆了摆手。
“王上,螣国使者到了,他说一定要面见骁王,且有重要物品须亲手交给您。”
这话刚落,殿里又起了阵骚动。
“螣国?他们怎么会来?” 有老臣皱紧眉头,摸着胡须低声道,“螣国素来与中原诸国没什么交情,向来独来独往,怎么偏在咱们王上刚登基时来朝贺?这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你有所不知,咱们王上和螣国那位白简之国师,据说有少时师门之谊,只是后来白简之回了螣国,这才断了联系。”
“师门之谊?” 个刚入仕的年轻官员一脸诧异,“我听闻那白简之手段狠厉,前阵子收复西戎,吞了景国半壁江山,兵锋都快抵到咱们边境了,这样的人,会有什么师门之谊?”
更有人语气里藏着忌惮:“而且螣国人信奉巫蛊之术,行事向来诡异,白简之在螣国说一不二,这次派弟子来,说不定藏着什么算计。”
耳畔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叶南面上却依旧平静,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峰。
“传。”
叶南望着殿门方向,那扇殿门外的人,会比戊国的粮荒更棘手。
“传——螣国使者。”
萧庚腰间系着玉扣,手里捧着的礼单红绸束得整齐,躬身道:“螣国国师坐下弟子萧庚,奉我师尊白简之之命,恭贺骁王登基。”
他身后跟着八个内侍,每人手里都捧着描金礼盒,礼盒上的红绸打成双结,在偏殿的晨光里晃得人眼晕。
“螣国赠:羊脂玉璧一对,龙凤呈祥锦缎十匹,鎏金香炉一对,玛瑙如意一双,另有千年紫檀木一对……” 礼部侍郎念礼单时,声音越来越迟疑。
这哪是贺礼,分明是按婚嫁的规制备的。
农官凑到户部尚书耳边,声音压得低:“你看那玉璧,成色一样,连纹路都对称,还有那锦缎,一龙一凤……这不像是贺礼,倒像……” 他没敢说下去。
安天遥的眼里满是诧异,心忖:螣国向来与我朝无甚往来,怎么突然送这么重的礼?还全是成双成对的!
有年轻官员没忍住,低声问道:“莫不是螣国想和亲?我们哪有公主啊?可这礼单,看着比和亲还郑重,倒像是给……。”
后面半句他没敢说,此刻,殿里众臣目光都若有似无地往叶南身上飘。
叶南用食指在案上叩了叩,议论声立刻歇了。
他望着萧庚,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眼底掠过一丝不自在,那感觉像被人当众掀开了藏在袖中的心事,有些突兀,却又不能露半分破绽。
“替本王谢螣国国师。” 他竭力保持着稳重,“螣国送礼太丰,骁国愧不敢受,回礼就用骁国新制的桑布二十匹,再附上新编的农书,虽不如贵国礼物贵重,却是礼尚往来。”
萧庚抬眼,叶南的目光里有疏离,有戒备,却偏生带着种不同往日的威仪。
萧庚躬身笑道:“骁王客气了,国师大人说,这些不过是小心意。” 他顿了顿,话题一转,“方才通传时说有要事,是因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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