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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着不断变化的像素块,像最耐心的猎手在检视雪地上最细微的足迹。

    然后,他的目光凝住了。

    在一段光线不佳、位置偏僻的走廊监控里,那个身影停下了。他独自站在摄像头勉强能捕捉到的边缘,像在等待,又像在迟疑。几秒后,另一人从阴影中缓步踱出。

    白发在昏昧的光线下依旧扎眼,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令人卸下心防的温和笑意——君特。

    两人就站在监控死角的临界点上,低声交谈。君特说了些什么,阿德里安只是沉默地听着,没有点头,也没有反驳。接着,君特递过去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装置。阿德里安伸手接过,握在掌心。君特似乎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随即转身,消失在了镜头之外。

    而阿德里安他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原地,侧过脸,目光投向走廊的某个方向。监控画面的角度有限,但米诺尔看得分明——那个方向,通往议会大厦东翼,正是林溪引失踪前最后被目击的方位。

    他在看那个方向。在君特离开之后,独自一人,望向林溪引可能遭遇不测的地方。

    他知道。

    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冻彻了米诺尔的四肢百骸。阿德里安知道君特在策划什么,知道林溪引正被推向险境。但他没有出声,没有阻止,甚至可能本身就是推动这阴谋的一环。

    一股冰冷的怒意自心底窜起,愤怒中掺杂着一种近乎恶心的失望——为林溪引感到的刺痛与不值。他想起阿德里安在林溪引面前那种近乎孩童般的依赖神态,想起林溪引为他所冒的那些险,所押上的那些筹码。

    而你,就这样回报她?

    技术员的声音带着迟疑响起,打破了凝固的空气:“戴维斯公爵,这段影像角度实在有限,也没有任何音频……”

    “够了。”米诺尔直接切断了画面。他墨绿色的眼眸此刻沉得像暴风雨前夕、吞噬了所有光线的深海。

    轮廓已经清晰。

    吴幽,阿德里安,串联起这两条线的关键,是君特。那个永远面带得体微笑、为Omega权益奔走呼吁、看起来最无害的君特议员,才是织就这张网的蜘蛛。

    至于阿德里安……

    米诺尔合上眼。

    他主动选择踏入了阴影。是因为愚蠢的轻信?还是仇恨早已蛀空了他的心,让他甘愿与魔鬼并肩而行?

    原因已经不重要。

    将所珍视之人亲手置于刀锋之下者,没有任何借口值得宽宥。

    他站起身,动作依旧维持着戴维斯家族继承人应有的优雅仪态,但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几步外的技术员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现在,救林溪引的关键,不在吴幽的嘴里,也不在追捕阿德里安的路上。

    在于君特。

    这个用温和表象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的男人,他的下一步,将决定林溪引的命运。

    米诺尔推开监控室的门,步入长廊。顶灯将他的影子斜斜投在光洁的地面上,拉成一道沉默而修长的剪影。他拿出加密终端,指尖快速敲击,信息简洁如刀:

    “目标确认。全天候监控。我要他每一分钟的轨迹。”

    发送。指令直达戴维斯家族最核心、也最隐秘的私人卫队。

    夜幕沉降,议会大厦的窗格逐一亮起,像一具庞大的机械重新开始喘息。而在明暗交织的角落里,狩猎的序幕已无声拉开。

    米诺尔·戴维斯立在窗边,目光越过阑珊的灯火,落向城市另一端那片沉入黑暗的工业区轮廓。墨绿色的眼底映着零星的光点。

    夜色笼罩之下,焦灼如同无声蔓延的潮水,浸透的远不止这一处。

    青鸟大学那间被古籍淹没的公寓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流速。

    沉逸临已不曾离开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桌面被泛黄的羊皮纸卷、字迹模糊的手抄本,以及自己祖父的那些笔触颤抖的笔记彻底覆盖。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眼下的青黑深重得化不开,唯有翻阅纸张的手指,依旧维持着稳定。

    此前林溪引曾对他坦言,她会追查性别转换议案背后的真相。如今她骤然失踪,音讯断绝——只能是那些想要推动法案,掩埋历史的人,出手了。

    若是当初能更坚决地阻止她就好了。

    这个念头如同附骨之疽,啃噬着他的神经。但此刻再多的悔意都无济于事。

    沉逸临缓缓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刺入肺腑。他不管幕后之人是否与他流淌着同样的血脉,是否曾与父辈志同道合,是否顶着故友之名——他一定会想办法救出林溪引,不惜代价。

    凌晨两点,邬家宅邸深处,吉他正发出近乎折断的嘶鸣。

    邬骄已经在这间琴房里耗了六个钟头。不是弹奏,是施暴。修长的手指在钢弦上狂暴地扫过,复杂的和弦被碾碎成一片刺耳的噪音,旋律早已尸骨无存,只剩下发泄般的、永不停歇的暴虐声响。

    老管家杨爷爷杵在门外,花白的眉毛拧成了疙瘩。他想进去说两句,劝小少爷悠着点手,可听着里面那动静,最终只是重重叹出口气,背着手走了。

    琴房里,邬骄的眼睛红得吓人。

    林溪引好不容易才对他有了点好脸色——会在他排练时偶尔瞥来一眼,会在他太烦人时直接怼回来而不是彻底无视。刚刚有那么一点像是对待个活人,而不是什么恼人的背景噪音的自觉——可是。现在,她不见了。

    就在议会大厦,在那么多双眼睛底下,被人像变戏法一样弄没了。

    第94章

    杂乱的乐声猛地刹住。邬骄双手狠狠砸在吉他面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钝响。他低下头,比以往要黯淡的红色的头发被汗湿,黏嗒嗒地垂下来,遮住了脸。

    “……操。”

    一声含混的咒骂从邬骄喉咙里滚出来,闷在胸口。为什么总是这样?

    为什么他在意的人,总他妈的没个好下场?

    母亲当年重病,差点被公然出轨的二哥邬阳气死,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爬回来。现在林溪引又……

    ……邬阳,又是邬阳。

    邬骄咬紧了后槽牙。那家伙生来就是给人添堵的,靠近谁谁倒霉。

    林溪引被绑的消息传回来不久,他跟邬阳大吵一架,差点动手。那个没皮没脸非要黏上去的哥哥,今天明明也在议会大厦,为什么连个人都看不住?废物。

    他甚至阴暗地猜过,会不会是父亲邬塞暗中做了手脚——为了掐断邬阳那丢人现眼的痴缠,也为了把麻烦彻底清出邬家的地盘。

    可当他看见父亲脸上同样阴云密布,甚至流露出罕见的焦躁时, 他知道自己猜错了。老头子是真的在乎。那份急,装不出来。

    连那只老狐狸都上心了…… 邬骄扯了扯嘴角,想笑,结果比哭还难看。林溪引,你他妈到底有什么邪门本事?

    烦躁像铁箍勒着心脏,越收越紧。

    他用力甩头, 想把脑子里那些失控的画面甩出去。

    他老是忍不住地去想林溪引被关着,被拷打,被逼到绝境不得不低头的画面……

    不,不会。那女人滑得跟泥鳅似的,命硬得像石缝里的野草。她肯定还留着自己的小命躲在哪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她没那么容易认命。她可是他邬骄活了这么多年,难得碰到一个觉得有点意思的人。

    他重新抓起吉他,手指重重按上琴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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