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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女Alpha,但对自己信息素过敏》80-90(第7/13页)
旁的茶水台,动作不疾不徐。片刻后,他端来一杯茶,轻轻放在林溪引面前的茶几上。澄澈的茶汤里飘着几朵舒展的茉莉花,清香袅袅。
“知道你考上了秘书官,我时常会想,”他重新坐回窗边的光影里,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回顾往事的悠远,“从当年我决定让你成为我的学生那一刻起,或许就做对了。你走出来了,离开了那种混乱的环境,没有像那些孩子一样,走上歧途,甚至堕落。”
他说到那些孩子时,语气里有一种自然而然的、居高临下的疏离感,仿佛在谈论某种与己无关、且不甚洁净的范畴。这与林溪引记忆中的沉逸临略有出入。
在青鸟的讲堂上,哪怕面对最愚钝的学生,他通常也维持着学者式的耐心,不会流露出如此明显的界限感。
林溪引垂下眼帘,端起那杯茉莉花茶,用银匙缓缓搅动。
氤氲升腾的白色水汽暂时模糊了她的面容,也恰到好处地遮掩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思量。
“多亏了您当年的坚持,”她顺着他的话,声音放得轻柔,带着学生应有的感激,“如果不是您力排众议,我这个下城区来的特招生,恐怕很难有今天。不然,我最多是跟深泽一样,找到勉强糊口的专业,没有机会爬得更高。”
她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言在空气中悬停,像一根细丝,精准地牵动了沉逸临某种隐秘的满足感。
是的,就是这样。扮演那个需要他指引、仰仗他判断的好学生。这是沉逸临最受用的角色设定:拯救者,导师,将迷途羔羊拉回正轨的牧羊人。
“深泽那孩子…”沉逸临果然接过了话头,沉逸临知道深泽。
语气里带着混合着轻蔑与惋惜的调子,“他没有天分,不过能过好普通人的人生也很好了。”
说完,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但你不一样,溪引。你聪明,清醒,知道什么该要,什么该舍弃。”他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某种近似于骄傲的光,“看着你现在这样,我很欣慰。”
林溪引心脏收紧,但脸上适时地浮现出被认可的、略带羞赧的笑容。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过去。
那个在青鸟大学的办公室里,她抱着书向他请教问题,他一边批改论文一边随口回答。
在那套沉逸临深信不疑的剧本里,他是引路的师长,而她是需要被指引的学生。这种由正确和为你好构筑的单向关系,让他感到安全,也因此放松了所有警惕。
而林溪引,正小心翼翼地将他重新引回这个区域。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们谈论着无关紧要的学术话题,沉逸临分享了几个即将在听证会上提出的研究观点,林溪引则适时地表达钦佩与受教。气氛和谐得近乎虚伪,却也精准地达到了林溪引想要的效果——沉逸临放松了。
他甚至难得地多说了几句关于自己近况的话:“最近我在研究旧世纪的分化前人类史料,很有意思。那时候的人没有ABO的枷锁,社会结构反而更简单。”
说这话时,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太阳xue ,眉头微蹙。
林溪引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没有点破。她只是关切地问:“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老毛病了。”沉逸临摆摆手,想表现得不在意,但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出卖了他。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短促,手指按住胸口。
“老师?”林溪引站起身。
沉逸临想说什么,但话语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他整个人向前倾去,手臂撞翻了茶杯,古籍滑落到地上,书页散开。
“药…”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字,手指颤抖着伸向桌子上的皮质公文包,却无力拉开拉链。
林溪引立刻绕过桌子,扶住他几乎要滑下椅子的身体。
此刻他的体温低得不正常,皮肤下的血管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近乎透明的淡青色。
近距离下,她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化学制剂的气味——不是信息,更像是从身体内部透出来的。
不过,自己的老师也没有信息素就是了。
她迅速从他的公文包侧袋里摸出一个银色的小药盒,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种不同颜色的药片,标签全是专业缩写。
她按照盒盖内侧手写的紧急服用指示,取出两片白色药片,喂到他唇边。
沉逸临吞下药片,闭着眼急促地喘息。几分钟后,剧烈的症状才开始缓缓消退。
他靠在椅背上,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冷汗浸透。
第86章
林溪引扶着沉逸临,低声问:“能走吗?我送您去卧室休息。”
沉逸临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上,重量几乎全部压了过来。这不是伪装,他是真的虚弱到了无法独自支撑的地步。
沉逸临在青鸟大学的这间公寓, 陈设简单到近乎冷清, 只有满墙的书架和堆满资料的书桌。
林溪引将他扶到卧室床上,替他脱掉被冷汗浸湿的外套。在解开衬衫最上方两颗纽扣时,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锁骨下方,有一道极其细微的淡粉色的疤痕。不是外伤留下的,更像是长期注射或取样留下的针孔痕迹,密集而规律。
沉逸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停顿, 眼皮动了动,但最终没有睁开。
林溪引移开视线,拧了湿毛巾替他擦拭额头和脖颈的冷汗。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
深泽昏迷的那段日子让她学会了如何照顾病人。
“抱歉。”沉逸临哑声说,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她,“让你看到这么狼狈的样子。”
“您别这么说,哪有人不生病的呢?”
沉逸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头发, 但中途又无力地垂落。
“你和他们不一样,溪引。”他低声呢喃,声音因虚弱而含混不清,仿佛梦呓, “你是干净的……不该被污染的。”
他一遍遍地重复这句话,在拼命按住心里某块快要垮掉的地方。
每说一次,他眉心的结就拧得更紧一点。
渐渐地,低语声越来越微弱。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吃力, 头歪向一侧,整个人沉入药物与疲惫共同构筑的昏睡之中。
窗外的光线在他苍白的脸上缓慢移动,那份易碎感在沉睡中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毫无防备而显得愈发触目惊心。
林溪引没有动,依旧坐在原处,静静地看着他。房间里的茶香只余下一抹清淡的苦涩,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林溪引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沉逸临沉睡中依然紧蹙的眉头。窗外的天光渐暗,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交织的碎片。
沈家拿他做实验。
这个猜测在她心中从怀疑变成了几乎确定。那些针孔痕迹,那种从内而外透出的非自然的病弱,还有他提及旧世纪无分化人类时眼中一闪而过的、近乎狂热的向往。
沉逸临不是知情者。
他本身就是实验的一部分。
两小时后,沉逸临醒了过来。他的状态好了很多,至少可以自己坐起身了。
“感觉怎么样?”林溪引递给他一杯温水。
“好多了。”沉逸临接过水杯,指尖擦过她的手指,留下冰凉的触感。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近乎依赖的柔软,“谢谢你,溪引。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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