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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女Alpha,但对自己信息素过敏》70-80(第13/14页)
【这个家伙,闹哪怕肌肉被溶解了,还是这么有力气 】
林溪引忍不住地推搡,却被深泽给一把抓住了手掌,深泽的头直接埋在了林溪引的脖颈间,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深泽的呼吸尽数扑在了林溪引的腺体上——除了阿德里安,还没有人离她这么近过。
林溪引很不自在。
“别动。”
往常开朗的朋友,突然间变成了这个样子,无论是谁都放心不下吧?
林溪引此刻安心地当作深泽的大号抱枕。
而深泽正在暗中索取此刻他并不能感知到的林溪引血腥味信息素的气味。
“咚咚咚”——敲门声来了。
如果是医生护士的话不用敲门,那么是来看深泽的吗?叔叔阿姨?
林溪引扭头看去,只见沉逸临正安静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的终端还显示着与她的通话挂断界面,为了照顾深泽,她将终端静音了。
“沈老师?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这家医院复查,收到了学校的通知,想着你跟我请假说今天来医院看朋友,就来碰碰运气,没有想到还真的撞上了。”
沉逸临来到这里之后,深泽就从林溪引的怀中起身了。
“这么急,连学生和朋友的相处都要打搅吗?”
沉逸临的眼底掠过一抹玩味之色,“很抱歉,我是来通知亲爱的学生秘书官考核的事宜的,这对于溪引的前途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一步。”
沉逸临睥睨的眼神看向面色苍白的深泽,对方由于类似于白化病的症状,原本浅灰色的头发愈加纯白——像极了之前曾和林溪引暧昧不清的阿德里安。
邬骄和林溪引的矛盾他有所了解,自然也会对阿德里安提防。
可是望着跟阿德里安面容有些相似的深泽,沉逸临的眼神愈加嫌恶——为什么,这些不学无术的虫子会来骚扰他最亲爱的学生呢?这些家伙早就该消失殆尽才对。
“这么快就有消息了?”林溪引有些焦急地从床上起身。
沉逸临的视线从林溪引凌乱的衣领划过,“是的,因为安排紧急,联邦政府那边已经同时对你个人和学校都发送了通知。学校很注重这件事,毕竟你和西奥多都是青鸟大学的学生,无论你们哪一个有幸成为秘书官,都会为本校增添不少荣耀,不过——”
他靠近了林溪引,伏在林溪引的耳边还刻意拉长了语调:“老师我还是希望最后能胜任秘书官这个职位的是你。”
谢林溪引被沉逸临格外亲昵的语气给吓了一跳,往常他说说这些话就算了,可是放在以往,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沉逸临才不会用这般语气说话。
林溪引偷眼望去,只见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深泽开始用悲伤的眼神望着她。
深泽因为暗恋的事,很容易钻牛角尖的,类似于戒断反应的症状已经在深泽的身体上展现了。
现在他最需要的是她这个朋友的关心与偏爱才对。
“老师,不要再打扰我朋友的休息了。”林溪引面无表情地开口。
沉逸临还以为林溪引会害羞或者愤怒,毕竟此前他们还有过不小的争论。
生气无所谓,怨恨也无所谓,作为一名教授,他可以将这一切当作是学术交流之间的针锋相对。
沉逸临甚至都有些怀念林溪引和他争论古文名词注解的场景——没有所谓师生的界限只有要说服对方,压倒一切去寻求真理的初心。
可是他最怕的就是林溪引的无视,于他而言,林溪引的无视就跟他讲座上的那些不知道汲取知识,只知道一味玩乐的学生一样,他的那些学生酒囊饭桶的未来,他可以看到。
他不会阻止,也不会劝服,他只会将有限的精力倾注到极少数的事物上——比如古典学术,比如学术探讨,比如——林溪引。
如今,林溪引的无视对于沉逸临而言就跟那些无用之人的得过且过一样,令他无法忍受。
坏孩子——沉逸临这么想。
那么,是谁将他最为倾心的杰作变成这副样子的呢?
沉逸临冷漠的眼神落在了深泽的身上——是你。
就算没了阿德里安,也会有深泽。
林溪引身边碍眼的人总是会如同雨后春笋一般恬不知耻地冒出来,汲取着林溪引的关注,偏爱。
碍眼的家伙就该消失。
“好。”沉逸临如此回答着:“那么我就先离开了。”
大病初愈的沉逸临轻咳几声,表面上对林溪引的话没有反应,但是实际上他的内心已经掀起滔天巨浪,叫嚣着要将目之所及全部毁灭。
第80章
林溪引和西奥多竞选秘书官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长老院秘书官终选的翻译室内, 林溪引坐在红木长桌左侧,面前摊开的是一份泛黄的古文文件——《联邦早期人口管理草案(残卷)》。
右侧三米外,西奥多·罗德里格斯脊背挺直如剑。
窗外是长老院钟楼的剪影,下午四点的阳光斜射进来,把空气中的灰尘照成金色的漩涡。评审团坐在高台后方,邬阳坐在正中,充当着考官,除了他之外,古朴的红木桌后还有几位长老院的长老正在观察他们两人。
林溪引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深处因紧张而泛起的痒意——这间翻译室为了保存古籍,恒温恒湿,空气中飘散着防蛀药草和旧纸的气息。
邬阳作为主考官,从密封的檀木盒中取出一份纸张。那纸页已泛黄至近乎琥珀色,边缘脆薄如蝉翼。
墨迹是深褐色的, 并非寻常墨水,倒像是干涸的血与某种古老植物汁液交融而成的痕迹,在纸面上洇开岁月沉淀的斑驳。
对联邦绝大多数人而言, 纸上文字如同天书:那是已死去了几百年的古语,语法繁复如蛛网迷宫, 一词多义, 字字勾连。
可林溪引凝视着那些蜿蜒的笔画,胸腔里却涌起一阵隐秘的暖流——这是她故乡的语言,也是童年时父亲在灯下一笔一划教过她的、早已被联邦主流遗忘的乡音。
邬阳将纸页置于一旁精密的联邦古语扫描仪下。
仪器无声运转, 蓝光掠过纸面,片刻后,两人前方的悬浮显示屏浮现出清晰的考题全文。
“时间三小时,准确率高于百分之九十五者胜。”一位长老的声音从评审席传来, 平板如古井无波,“开始。”
林溪引垂眸看向第一段。那是标准而枯燥的官方措辞:【为保障联邦长治久安,人口之管理须依循……】
她提笔,笔尖在稿纸上流畅游走,将古语逐一化为现代联邦文字。
另一侧传来极轻的翻页声——西奥多已经完成了第一页。速度惊人。
不要急。她在心中默念,指甲轻轻抵住掌心,速度从来不是关键,准确才是。
可当她翻至第二页时,移动的指尖猛地顿在了半空。
在段落结尾的空白处,有一个极淡的痕迹。形状很怪:一个不完整的圆,右下角缺了一小口,像被咬了一下的饼干。
或许在其他人看来这就是旧世纪文字的一种变形。
但是——林溪引的心脏重重一跳,这并不是什么古语,因为她认识这个形状。
五岁那年,她那便宜老爹林时把她抱在膝上,用削尖的炭笔在废纸背面画画。
“溪引看,这是太阳。”他画一个完整的圆。
“这是月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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