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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婚姻给Alpha带来了什么》70-80(第12/13页)
他想抬手,可轻轻一动,手臂上就传来一股刺痛。
“真的不能动。”刑川轻轻按住他的手臂,告知裴言他现在的状况,“你肩膀和手臂多处软组织挫伤,小腿、肋骨骨折,关节脱位,脑震荡,接下来两个月都得躺着。”
裴言听完,努力往下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全身几乎都要打满石膏,物理意义上的只能躺着。
“……好像木乃伊。”他还有力气调侃自己。
刑川一反常态,没有接他的话,盯着他的目光幽深复杂。
气氛太过沉闷,裴言就不好意思笑了,嘴角的弧度慢慢放了下来,干愣地躺在床上。
本来就不善言辞,也不会动手动脚那一套,裴言现在被迫木木地躺在床上,呆到不能再呆,呆值已经达到顶点。
刑川摁下床头的呼叫铃,对着对讲机说:“病人醒了,麻烦进来检查一下。”
很快,病房门被推开,四五个医护人员进来,围着裴言上下检查,记录数据,又单独把刑川叫出去说话。
裴言等得百无聊赖,开始观察起这间单人病房,病房空间很大,装潢温馨,设施一应俱全,床头的花瓶还/插/着新鲜的百合。
他盯着面前液晶大电视黑漆漆的屏幕发愣时,刑川回来了。
他沉默地去倒了杯温水,送到裴言嘴边,水里加了蜂蜜,裴言闻到了那股淡淡的甜味。
这对现在的他来说这杯蜂蜜水有很大的诱惑,裴言喝了几大口,嗓子立马不再干燥发烫。
他刚刚没有仔细看,现在两人靠得近了,裴言注意到刑川眼下一片青黑,往日总能保持最佳状态的头发也变得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淡青色没来及刮干净的胡茬。
裴言抬起自己还能动的那只手,搭上刑川的小臂,“你手臂没事吗?”
裴言总怀疑他手臂实际上已经中弹了,刑川转过身,背对着他把杯子放下,“这不是还能给你倒水吗?”
裴言“喔”了一声,乖乖放下了手,打消了顾虑。
刑川坐在床沿,安静地看了他一会,突然说:“你昏迷了四天。”
裴言听出他语气的变化,心里变得不好受起来。可他动作不了,只有眼珠子能转动,刑川又坐在他侧边,他怕斜着眼睛看过去反而会起反作用。
他就直直地看着前面,小声说:“我这不是醒来了吗?”
刑川低头,握住裴言缠满绷带的右手,手指小心地贴在他手心里,动作虔诚而珍惜,“每天我都在害怕……”
裴言眼珠斜过来了,果然效果不太好,好在刑川低着头没有看见。
“害怕你醒不过来了。”
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裴言曲了曲手指,“不会啊,我实际上身体挺好的。”
“我都没感觉痛。”裴言朝刑川自信一笑。
刑川没有笑,“因为给你喂了止痛药。”
“……”裴言也不笑了。
“你昏迷时候,一直呢喃喊痛,普通止痛药对你没有效果,只能联系实验室把你专用的止痛药空运过来,那种药才有用。”
裴言摸了摸鼻子,终于诚实承认,“那好像身体是有点不太好。”
刑川眼中诸多复杂的情绪一瞬闪过,最后化为一句,“以后不要挡在我前面。”
“就算我失去了手臂,也不是值得你拼命的事。”
裴言和他对视片刻,垂下眼睫,“那我就要看你挡在我前面吗?”
他轻轻瘪嘴,“如果你跟着他们走了,他们就不只是要你一条手臂那么简单,肯定会对你……”
裴言说不下去,那是他最避讳言及的,只是单纯想一下都受不了。
“但是不论从什么角度来说,我换下你,生还的几率都比你被带走大。”刑川说。
裴言抿唇,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之后,还有一个烦恼,那就是只要刑川面对着他,他就无法躲开。
他完全理智地想了想,刑川说的没有错,便闷闷“嗯”一声。
“我希望你能为自己多想想。”刑川轻轻包住他的手,“还有多相信我,多依靠我,好吗?”
裴言抬起薄薄的眼皮,触碰到刑川温柔认真的目光,心底微微颤动,身体和思绪都变得轻飘飘起来。
“好。”裴言说完,就问,“你可以靠我近点吗?”
刑川便往里坐了坐,挨着他伤势轻的那边,和他膝盖碰在一起,“等你好了,我再抱你,现在先欠下。”
裴言握住他的手,两人单纯地靠了会,他突然想到很重要的一件事。
“我的戒指被王承拿走了,后面警察有找到吗?”裴言忐忑地问。
“没事,我重新送你。”刑川亲了亲他的发顶。
裴言难免失落,“可我想要原来的。”
这是刑川藏了好久送给他的,可不过几个小时,这枚戒指就这样不知所踪。
刑川大拇指指腹蹭了蹭他的嘴角,安慰他,“那我叫他们再仔细找找,可能掉在路上或者车子的缝隙里了。”
裴言心想,如果找不到的话,那他可以顺理成章买一对,送给刑川,也不完全算坏事。
他自己安抚好自己,下意识手往脸上摸,意外接触到额头上缠的纱布,动作突兀地停住了。
“可以给我拿面镜子吗?”裴言问。
他想看看自己的脸现在怎么样了,刑川垂眼看他,俯身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过几天再看吧。”
裴言已经知道答案了,心有点死,“不会肿成猪头了吧?”
“没有,”刑川安慰他,“别乱想了。”
裴言想到自己额头上的伤,又开始忧虑,“头上缝线了吗,会不会留疤啊?”
“用的美容线,医生说后期保养好不会留疤。”刑川也不敢去碰他的脸,怕弄痛他,就用嘴唇轻轻地吻过,“我身上那么多伤,还残疾了,你也没嫌弃我啊。”
裴言不乐意听他说自己残疾,“不要这样说自己。”
裴言伸手去碰他的机械臂,刑川张开手掌,接住他慢慢下滑的手。
“还是加个恒温功能吧,”刑川笑,“不然老是冰到你。”
裴言看了会他们交握的手,抬起眼,“可以给我看看你身上的伤疤吗?”
“下次吧。”刑川委婉拒绝他。
可裴言很执着,“看看吧,我就看一眼。”
刑川默了会,还是起身把外衣脱了下来,上身/光/裸/地重新靠近他。
他们在床上的时候,习惯不开灯,刑川总是用力抚摸揉捏他背后的伤疤和纹身,却对他的触碰很敏感。
每次摸到他的伤疤上,刑川总是躲开或者拉下他的手。
这是裴言第一次在那么明亮的场合,近距离地仔细地看清他身上的疤痕。
他身上的陈旧伤疤大大小小,狰狞地横在皮肤上,看上去有点吓人。
裴言特意看向他右臂,上面缠了一截绷带,没有透出血迹,看着确实伤得不严重。
裴言抬手,指尖停留在他腹侧的一道刀疤上,刀疤凹凸不平,手感并不好。
按照他过往的学术经验,判断这样的伤疤,应该是被一刀横劈,肠子都可能要漏出来了。
“不太好看,”刑川按住他手腕,“别摸了。”
裴言小声,“没有不好看。”
他只是突然想到,刑川受伤的时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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