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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婚姻给Alpha带来了什么》50-60(第7/14页)
“头晕,有点想吐。”刑川诚实地形容。
刑川抬起脸看他,“所以,多陪我一会。”
裴言突然局促起来,手摸到颈后腺体,“我控制不好腺体。”
同性信息素对受伤中Alpha不仅没有一点用,还可能导致病情恶化,引发Alpha情绪问题。
“我先出去吧,你闻着会难受。”
“不难受,”刑川很快地说,“不要出去。”
裴言有点怀疑,但看他态度坚决,还是在床头坐了下来,让刑川可以躺在他大腿上。
沉缓的微涩忍冬苦味缓解了刑川身上的疼痛,他抱着裴言一动不动,就这样保持了好久,刑川才轻声说:“刚刚睁开眼,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看见你我很开心,从没有不想你来。”
裴言很笨拙,并不知道怎么回应这番直白的话语,半晌,才干愣地“嗯”了一声。
他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我来和你……”
和你过情人节。
好久没见了,每天都在想你,但是不敢随便来找你,怕你讨厌我的出现,怕你觉得我的存在是个麻烦。
但是还是想见你。
在特殊的节日,做一些特殊的事情,不是为了求一个结果,只是想要满足心底别扭的无法说出口的自私心愿。
剩下的半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裴言俯身,把额头靠在刑川头发上,低声喃喃,“你太坏了,什么都不跟我说,却骗我和你坦白了一切。”
“你离我那么远,在这里经历了什么我都不知道,想要瞒着我太简单了。”裴言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但他没有理由去囚禁刑川,裴言不断提醒自己,刑川是个独立自由的人,他不能那么苛刻地去强求独占他。
刑川起身,裴言感受到他动作,也慢慢直起身,靠在床头丧着脸,垂眼没有看他。
“现在可以亲了吗?”刑川问。
裴言皱眉,“不可以。”
可刑川低下身,手指搭住他的下颚,让他脸稍微抬起来些。
裴言换了几次呼吸,虽然一直说不可以,可他从不拒绝刑川,慢慢地回应,刑川也很有耐心,顺着他的节奏亲碰他的嘴唇。
裴言伸手抱住刑川的肩膀,左手往下移,搭在了他的机械臂上。
刑川移开手臂,嗓音沙哑,“我怕你担心,所以不让传回消息。”
“实际上没事,医生说多休息就好,脑震荡不算重伤。”
“但如果有颅内出血和脑挫裂伤……”
裴言话还没说完,就被刑川重新亲住,他泄愤式咬刑川嘴唇。
“那也不许,不许隐瞒。”裴言气息都乱了,但还是记得严肃警告刑川。
刑川一只手按在裴言后腰上,说了几声“好”,裴言看了他会,摸摸他的耳朵,“你先睡一会吧,我等护士来查房再走。”
“睡醒你还在吗?”刑川问。
裴言愣了一下,他的时间已经不够了,但是刑川问他,他还是点头,“我在的。”
刑川没有躺回枕头上,而是依旧靠在他腿上,抱着他腰闭上了眼睛。
他刚刚估计一直在强撑,闭眼没一会就陷入了昏睡。
裴言不敢乱动,就这样呆了一个多小时,腰腹下都快没有知觉时,他才托住刑川的头起身。
裴言移过枕头,接替自己位置,又替他掖好被子。
做完一切后,裴言看了眼时间,打开软件,叫秘书改签飞机票,并把明天的安排往后移。
裴言先到洗手间里洗了把脸,确保自己脸看不出问题才走出病房。孄栍
他在走廊碰到了提着饭盒的高承朗。
“裴总,你出来了?”高承朗笑,“都说大校没什么问题了,你再来晚几小时,他都出院了。”
“你饿了吗?我这里打了饭,就是食堂的饭菜可能不太好吃。”
裴言坐了一路车,情绪起伏又大,确实饿了,没有拒绝,接过了高承朗递过来的饭盒。
“谢谢。”裴言道谢,高承朗摆手,得知刑川还没醒,就先带裴言去休息室吃饭。
裴言饿但吃不怎么下,就着饭盒就随便吃了几口,高承朗坐在他对面,一边吃饭一边说话,眨眼就全盘扫净。
“大校那份我送进去吧。”裴言主动说。
高承朗奇怪地笑,“裴总,你怎么也叫他大校?”
裴言“嗯啊”了一声,没意识到问题。
“小称呼都不舍得说给我们听,大校就老在我们面前裴裴,裴裴的,结婚后的男人就是话多。”
高承朗故意把“裴裴”两个字说得一音三折,尾音缠绵,他起身,“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裴言目送高承朗离开,独自在原地做了好久心理建设,装作很忙的样子在饭盒上摸了又摸,才抵消大部分尴尬感。
他提着饭盒回到病房,刑川还没醒,裴言就没开灯。
可他一坐下,刑川就跟有雷达一样,立刻睁开了眼。
想到高承朗的话,裴言如坐针毡,见刑川要去开灯,他连忙说:“先别开灯。”
刑川垂下手,刚睡醒嗓音慵懒,“怎么了?要和我摸黑做点什么吗?”
裴言抿唇,低头摸自己的衣服,摸了半天,摸出一包东西,递给刑川。
透明塑料袋被触碰发出声响,刑川坐起身,借着暗淡的感应灯光线,看清手心里被包装好的巧克力。
巧克力形状歪歪扭扭的,只有为数不多几个形状完整。
“这是我做的,”裴言声音很小,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可能不太好吃。”
他看着刑川,眸光闪动如星,表情认真。
“刑川,情人节快乐。”——
大校的良心痛了一下又一下
本来以为自己没有这玩意呢,没想到还会痛啊( ‘-’ )ノ)‘-’ )
第56章 Rowan
临时紧急的任务,混乱动荡的战场,再加上脑袋被震伤昏睡多日,刑川失去时间的概念,自然也没注意到特殊节日的到来。
但最让刑川感到意外的是,裴言应该不是会关注这类节日的人,哪怕注意到了,按照他的性格估计也会选择忽略过去。
他的情感回避,倔强固执,界限分明,非常不喜欢他人介入自己的感情状态,只喜欢自己找到平衡点后延续自我认知中的安全模式。
但现在他却主动对外小心翼翼探出了自己的触须,迟钝笨拙地发出隐秘讯息。
即使这一点都不隐蔽,也一点都不秘密,只是他自认为不容易被看穿。
“做了多久?”刑川问,他忽然很想看裴言的脸,可光线太暗,裴言又低着头,他看不清。
于是他打开了床头灯,床头灯的灯光没有那么明亮,适当的昏黄柔光不至于让裴言过于紧张。
裴言适应了会光线,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很久,还是挺简单的。”
刑川低头,看得出这包巧克力花了裴言很多心思,里面的巧克力每颗口味都不同,包装袋束口还用红白两色丝带打出形状完美的蝴蝶结,下面坠着一张方形卡片。
刑川伸手,将卡片翻过来,上面一句话都没写,只斜画了一树枝花。
他饶有兴致抬头去看裴言,裴言眼神游移着,轻声解释:“是花楸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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