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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混血男友打架那些事》90-100(第17/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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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比现在更害羞吗。
还是会更黏人。
还是会以毒攻毒把脸皮练得厚一点。
对了他好像还让自己帮他锻炼厚脸皮呢。
啧,那可有得锻炼了。
闻冬序不知道自己躲厕所降温的功夫,沈灼这厮已经把“要如何帮自己锻炼厚脸皮”这事给安排明白了。
他连着接水泼在脸上,毫无意义地给脸降温,一边降温一边唾弃自己怎么次次上沈灼的圈套,沈灼也够坏,自从比自己年纪小了一年半的事实暴露,就没再提让自己喊哥这事儿,但偏偏…的时候又会逼着自己喊。
闻冬序机械地把水泼在脸上,觉得还不够,干脆接了水把脸埋进去。
前几次还装着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后来本性暴露,不喊就不给…但喊了也不会很痛快……
还每次都要自己求他,让说好听的给他,还借机会提一堆让人脸红心跳的要求……
那些要求…自己又不是不会配合,根本用不着找借口提。
等闻冬序从卫生间磨磨蹭蹭出来的时候,沈灼已经热好了宋锐留在冰箱里的饭菜。
“阿姨发消息说的。”沈灼指了指桌上摆的菜,“让咱俩今天在家吃,别叫餐了。”
“那今天在我家住吧,刚好客卧榻榻米的床垫回来了,你不是早就想住了么。”闻冬序说,“今天满足你的心愿。”
“那——”沈灼满脸期待。
“刚好一人一个房间,能好好休息。”闻冬序面无表情,“前段时间哪天不折腾到后半夜,就没睡消停过。”
早上也是,魂儿还没醒先被囗醒。
还美其名曰吃个早茶。
接连折腾,走路都感觉在飘。网上说这是典型亏了的表现。
但沈灼指了指桌子上的菜:一道清炖羊肉,一道枸杞山药鸽子汤,一道粉丝蒸生蚝。
闻冬序:
“阿姨昨天问我想吃什么我说想吃羊肉,还问我要不要喝汤,我觉得炖汤太麻烦,就说不喝,生蚝是我刚叫的外卖……”
沈灼打量着闻冬序的表情,找补似地,“我也没想到刚好凑一起都是…不过也正好,今早你腰都是凉的……”
“吃、吃饭吧。”闻冬序都不好意思直视这几个菜,硬着头皮坐下了。
“那——”沈灼满脸期待。
“吃完饭看一下报考的帖子。”闻冬序冷漠喝汤。
沈灼噘着嘴巴没吭声,把外卖盒子里的生蚝拨给了闻冬序一半。
“我不要。”闻冬序假装没瞅着有人噘嘴。
“你吃了我今天就去睡客房。”沈灼还是噘着嘴,但退了一步。
闻冬序盯着半碗生蚝,还是吃了。
相安无事地吃过饭,各自研究报考专业的帖子,临近睡觉的时间,洗漱结束,闻冬序起身给沈灼找被子。
他家客房面积也不算小,榻榻米铺满大半个房间,跟飘窗衔接着,新定制的垫子又厚又软,窗边还摆着个质感厚重敦实的实木炕桌。
这个矮桌还是沈灼主张买的,说以后他俩还可以在炕上学习,像之前在胡叔家那样。
闻冬序也就同意了,有个炕桌确实也很方便。
如果在买炕桌的时候他就能看穿沈灼心思的话,他肯定会二话不说让沈灼把这天杀的桌子退掉。
他刚把被子铺好要起身,就被扑翻在炕上。
“你不是说你——唔——”
“是啊,我是说我睡客房,”沈灼一手制着他两个手腕,俯身黏黏糊糊蹭他脸颊,“但没说是自己睡啊。”
“不、不行,虚——”
“不能白补啊,吃了半碗呢。”沈灼嘴上哄着,“知道了知道了,那就一次好不好。”
“关灯!”气急败坏的声音。
“那一会桌子”混球儿开始提要求。
“滚蛋。”
……
最后桌子还是被征用了半个晚上,成了个摆放白瓷瓶的台子,大小出奇地合适,像是专门给瓷瓶打造的。冰凉的面都被焐热,桌角被抠出了不明显的痕迹,小猫抓一样。
场面一度过于狼狈混乱,以至于闻冬序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没好意思直视这张桌子。
醒来后知后觉又进了混球圈套,闻冬序揉着腰磨牙。
沈灼早醒了,正美滋滋组装三明治,见人醒了两三步窜过来在嘴唇亲了一下。
闻冬序撇过头半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沈灼倒是没骗他,确实是一次,但时长是一夜。
眼泪失控,噼里啪啦掉,怎么求都不行,混蛋还把窗帘扯开了,天杀的月光也亮得很,什么都看得清楚,包括沈灼脸上玩味的笑意和眯起来的眼睛。
摆在桌上的白瓷瓶,被月色照成白如透亮的雪色,瓶身点上朱漆的地方被翻来覆去地描绘勾勒。
瓷瓶像是月色混着水捏出来的。
精致秀气,如同被仔细雕琢过,赤色的朱漆也精秀得晃眼,描绘的墨色未干,在月色下反着水光。
瓶身有新画上去的朱砂点点,也有前几天留下的已经褪了色的印迹。
重重叠叠在白瓷上开出各色的花,或浓或淡的墨色遍布,阴影中颜色最深的那朵随着时间的推移欲图绽放。
但花瓣被恶意掰开又收拢,那些想要绽放的心思一次次被硬生生摁了回去。
……
非要他求他,让他叫哥哥,让他喊老公。
哥哥都是花光了脸皮才喊得出口的,后个词儿他无论如何都叫不出来。
但叫不出来就不行。沈灼突然变得狠心,默不作声听他哭着求,只把流出的那些眼泪都妥帖地吻掉。
嗓子都哭哑了,脑子都混乱了,又是叫哥哥又是啃咬他指尖,泄愤似地咬也舍不得用力,最后又抽泣着可怜巴巴地撑起身示好主动去吻他。
真哭得太可怜,硬是把混球恶劣的心都哭软了哭化了哭得舍不得了,小可怜的嘴也还是硬的。
叫不出就是叫不出,哭死在桌子上也叫不出口。
有那么难叫么?沈灼不理解,但直觉又发现了新大陆。
以后有的是机会,嘴巴硬又不是一直硬,早晚有法子让它软,让它说出来自己想听的。
所以沈灼还是心软了几分,伏在他耳边,故意轻声喊了一句“老公”,尾调飘着,带着满满的坏,像是落在热油锅里的一滴水,滴落的瞬间就四溅出噼啪的油点。
月色下的瓷白泛起涟漪,哽咽的泣声被毫不留情地堵了回去,月光从指缝中流出,白缎似的,落在冰凉又滚烫的瓷身,被慢条斯理地舔舐。
沈灼视线俯视着,透着意犹未尽的味道,说这次先放过他,循序渐进。
放屁的循序渐进。
这四个字已经快让闻冬序有ptsd了,第一次沈灼也是这么说的。
谁家循序渐进是这么循序渐进的?
一晚上脸皮厚度为负,黏人值正相反,抽噎着把脑袋藏在沈灼怀里不肯起身,哪怕刚挨了这人的欺负,第一反应也还是要抱着贴着。
但第二天就跟之前又不一样了,从起床就开始躲着沈灼走,沈灼在厨房他去卧室,沈灼进卧室他就去客厅。
沈灼挠挠头把新发现记到备忘录,分析原因大概是昨晚给人欺负狠了,事后黏人可能是没回过味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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