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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恶劣占有》50-60(第8/25页)
。不要和这种没用的丑男人跳舞。
时霂的内心在重复着,终于,他看着宋知祎平静地收回视线,随后优雅地把手搭了上去,温楚昀握住这只细白的手,牵着她,进入了舞池,他们在优美的旋律下开始跳舞。
没有人比时霂更熟悉,更爱这只手。
五指纤细,修长,充满了女战士的力量感,也有着小鸟绒毛一般的柔情。这只手握过枪,击杀了狼,也抱起过八十多斤的大杜宾,出拳时不讲道理,总之什么都要满足她。
这只手还会调皮地抓他的胸肌,更会调皮地去抓那永远为她昂头的丨,抓着不松手,然后咯咯笑个不停,这只手也和他十指交握过,他们走过阳光遍布的罗马,他曾经为这只手的无名指戴上过戒指。
时霂看见宋知祎把手搭上别的男人的那一瞬间,他脑袋中好像发出了砰地声音。原来……讨好没有用,忏悔没有用,道歉没有用,认错没有用,弥补没有用,把一切都献给小鸟也没有用,他的小鸟就是不要他了。
他觉得自己像一头掉进深渊底部的困兽,不论怎样都爬不上去,爬得鲜血淋漓也爬不上去。
他和小鸟在天父的见证下结合为夫妻,可他来到了小鸟的王国,却只能像阴暗的怪兽躲在一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聊天,跳舞。
嫉妒和愤怒终于完全占领了时霂的灵魂,他感受到自己的血液都在发疯,疯狂燃烧,他紧紧握着酒杯,无名指的钻石婚戒也紧紧磕着酒杯,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那只酒杯硬生生被他捏碎了,玻璃划破他的掌心,鲜血从他的指尖滴落。
一旁的侍应生看见这一幕,人都吓傻了,连忙过来询问是否要去医院。
“Sir, are you okyou are bleeding!”(先生,您还好吗,你的手在流血!)
时霂面无波澜,仿佛没有感受到任何痛,他垂眸瞥了一眼鲜血淋漓的掌心,很淡:“Its fine.”
他没有再留,冷漠转身,大步离开了这里。
晚宴在零点后结束,宴会上的食物都吃得差不多了,剩下一些牛排、羊肉、黑虎虾和三文鱼。宋知祎让侍应生打包起来,拿回去带给家里的小动物吃。
秦佳茜和孟修白负责送客人,还有的忙,温楚昀主动提出送宋知祎回别墅,虽然就在度假村内,但还是得开车,走路那得横穿大半个度假村。
孟修白拍了拍温楚昀的肩膀,“那就麻烦你把知祎安全送到家,今晚多谢,小温。你一直在照顾知祎,都没怎么吃东西。改天我请你,还有你大伯吃早茶。”
温楚昀的大伯和孟修白在事业上有交集,机缘巧合之下,才把自己侄子推销给孟修白。
“太客气了,孟叔叔。”
孟修白又看了女儿一眼,欲言又止,到底是没有说什么,“回去好好休息,崽崽,不要熬夜了。明天中午和爹地妈咪一起吃个饭。”
宋知祎打了个哈欠,脸颊因为酒精而红扑扑的,她丝毫没有意识到父亲眼底的风雨欲来,只是傻傻点头,撒娇:“好呀,我要吃粥底火锅。”
宋知祎还是坐上了温楚昀的那台宝马,胎已经补好了,这次不会再有意外。温楚昀走度假村的vip通道,过了三道门禁系统,这才一路绕进最为私密的锦园。
开到离宋知祎的别墅不远处,两人发现庭院门前早已停了一台黑色迈巴赫,在夜色下幽幽的,如一头安静沉睡的鲨。
宝马缓缓开过去,在迈巴赫后停下,温楚昀熄火,两人下车后,那台迈巴赫才缓缓走下来一个男人。
温楚昀其实早就猜到了是谁。
时霂面无表情地下车,身后跟出来两条凶猛的黑犬,他没有笑,连那种虚伪的绅士礼节都懒得再表演,锐利的蓝眼冷淡地睥睨着温楚昀:“温先生送到了就请回吧,我有话要和知祎单独聊。”
宋知祎惊讶,瞌睡都飞了,“你怎么在这?”
她爸妈送完宾客就要回来!时霂顶着一头金毛站在这是想给她爸妈抓奸抓双吗!
“你还赶别人走呢,我要赶你走才是,快回去,你别墅在那边!”宋知祎要赶时霂走。
时霂滚了下喉结,看了宋知祎一眼。
这平静的一眼让宋知祎愣住。怎么回事?时霂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他眼底隐隐涌动的东西太阴郁了,宋知祎觉得时霂像一个平静的疯子。
时霂用德语对Black命令了一句,Black立刻凶猛地扑到温楚昀跟前,对这个讨厌的丑男人发出攻击前的警告。
温楚昀以为这条狗要来咬他,到底是没绷住,连连往后退了两步。不是他怕狗,是这条狗实在是可怕,庞大的体型,跳起来足够撕碎他的喉咙。
宋知祎觉得时霂真是疯了,他像破罐子破摔,演都不演的恶魔,直接把那层伪装的皮撕掉,开始在她眼前欺负人了,“Black!回来!不准咬人!”
Black委屈,但还是逼近温楚昀。时霂冷冷地看着。
宋知祎气得剁了下脚,这温楚昀也是笨,赶紧上车了走啊!还在这里故作英勇要僵持什么?打不过就跑,这又不丢人。
“你快回去温先生,我、我和弗雷德里克有话说,很晚了,你快回去。Black——我说了后退!”
Black低低怒吼,盯着温楚昀,到底还是没有往前进。
温楚昀面露难色,宋知祎让他不要再磨叽了,真想被狗咬一口才舒服吗?温楚昀在这种涉及到自身危险的情况下,还是跟从内心,选择了飞速上车,“宋小姐,有任何危险就打电话告诉我。”
宋知祎赶紧挥手把人送走,见车开走了,她才松一口气,但松不了气,时霂还在这站着。
宋知祎狠狠地剜了时霂一眼:“你已经欺辱够他了,现在还要欺负他,有意思吗?你又不是小孩!”
时霂忽然没什么意味地笑了声,字字讽刺:“他都没想过,你是女孩,你也有可能害怕这条狗,就这样夹着尾巴落荒而逃了,虚伪地说一句有危险还要告诉他。他能拿什么保护你,他的丑嘴吗?”
宋知祎抿起唇,就这样倔犟地盯着时霂。
时霂挑了下眉,把随意贴了两道创口贴的手插/进裤兜,蓝眼瞥过来:“小鸟,你的眼光越来越差劲了,你喜欢这种懦弱的小男孩吗?”
宋知祎咬了下牙关,“他保护他自己本来就是对的!我又不需要他来保护我!我自己保护自己!”
时霂到底软了心肠,“先进屋去,好吗?小鸟,我想和你说说话。”
“你走。我讨厌你。”宋知祎感受得一清二楚,时霂平静之下的尖锐,疯癫,他像一个撕破了绅士伪装的暴徒。她不想和时霂吵架,现在这状态不对劲。
时霂微笑,温和地:“甜心,你也不希望岳父大人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已经和我结婚了吧。”
宋知祎彻底惊愕,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平静的疯子,这个恶魔,这个……暴徒。时霂在威胁她,时霂居然在威胁她!
“你——你就是混蛋!”
宋知祎咬唇,委屈得快要哭了,明明她该把时霂一拳打倒,揍死他,但时霂这样,让她更多的是委屈,像个孩子一样委屈。
就好像是……永远对她包容的爸爸变成了坏爸爸,永远对她温柔的妈妈变成了恶妈妈,永远任由她肆无忌惮的时霂,变成了真正的恶魔。
“……让人把你的车开走。”宋知祎摔下这句,径直打开庭院门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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