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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恶劣占有》50-60(第10/25页)
是小心。
“小鸟……小鸟。”时霂吻她的唇,吻她的鼻尖,脸颊,又去吻她的眼角,伸出舌尖,舔走她眼角一大片湿润。
他的小鸟也哭了,是为他流泪吗,天使为什么要为恶魔流泪?不,他不是恶魔,小鸟说他不是。
其实,只要是宋知祎说时霂是恶魔,那时霂即使不是,他也是了。他将这一生永永远远困在这场噩梦里,天父也无法拯救他。
但宋知祎说他不是,那即便全世界所有人都说他是恶魔,他也不是。
不是小鸟需要Daddy,是Daddy需要他的小鸟,他们之间不是共生,是依存。
“对不起。”时霂吻着吻着就颤抖起来,他从心腔到鼻腔都是酸的,再吻会失态,于是他紧紧抱住宋知祎,把她拥进炽热宽厚的胸膛。
“对不起,小鸟,Daddy做错了许多事。我不知道这种道歉有没有用,我……”他叹了一息,沉沉地,最终无奈地用下巴蹭了蹭宋知祎的头顶,“Daddy是不是很没用?”
宋知祎被他蹭得痒痒的,“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而不是瞒我这么久。”
时霂深吸气,缓慢地呼出来,“我只是以为你……”
“你以为我也会认定你是恶魔,厌恶你,惧怕你,逃离你。”宋知祎唇角有笑,屋内没有开灯,窗外有浅浅的灯火,映照进来,晕出她恬静的笑颜。
其实视线很黑,她看不太清楚时霂的表情,但这一点光亮对浅瞳的时霂而言足够了,足够看清楚她。
“……十三岁的孩子就敢拿枪对着自己父亲,不论是怎样的原因,大家都会觉得他是恶魔,是疯子。茱莉亚是我的母亲,她也害怕我厌恶我,或许,她怕她有一天做错事了,我也会拿枪去审判她,杀了她,她从来都不敢让我单独和她的孩子待在一起,她怕我会伤害他们。”
“那你会吗?”
“不知道,宝贝,但我不想骗你,我……的确不喜欢他们。抱歉,在意大利的时候,我装出和他们很融洽的样子,是骗你的。”
宋知祎想到在茱莉亚夫人家里的那几日,时霂的确表现得像温柔儒雅的大哥哥,会给孩子们派发糖果巧克力,会给他们买昂贵的礼物,但他从没有陪他们玩过,也从不和他们有任何肢体接触。
“为什么要装做很融洽?其实你不带我去意大利,不去见茱莉亚夫人也没关系。”
“我不需要妈妈,但我的小鸟思念她的妈妈。”时霂自嘲地笑了声,“可我没有想到,妈妈是不能代替的,不是我给你找了一个妈妈,你就会忘记自己的妈妈。我错的很离谱,也很可恶,抱歉。”
宋知祎哼了声,“你的确很可恶。”
时霂咽下苦涩,低头来吻她的鼻尖,用抱紧她来暗示自己没有失去她,“对不起,小鸟。我……会弥补,如果你肯给我机会。”
她的Daddy……冷酷拿枪审判自己父亲的男人,在她面前不过是个祈求爱的可怜鬼。
宋知祎内心里那股比汪洋大海更为丰沛的爱溢了出来,她决定了,她要保护时霂,她要再一次把这个男人纳入她的领地范围。时霂不是恶魔,时霂只是她的男人。
这样想着,宋知祎一颗心激荡起来,她一口咬在时霂的肩膀上,但这次不是暴躁的咬,而是轻轻地,软软地咬,像动物之间表达亲昵,像情人的厮磨,也像国王在为她的臣民打上标记。
恰到好处的力,在时霂的肩膀上留下一道浅月牙。
宋知祎其实很想懒懒地依靠在时霂怀里,因为太舒服了,但她要郑重地说接下来的话,所以她坐直,双膝垫在时霂的腿上,身板挺得笔直,她捧起时霂的脸,借着幽幽的灯火来注视:“时霂,以后你不准再说自己是恶魔,我不喜欢听。因为我说你不是,你就一定不是。”
她像霸气的国王,赦免了他的所有罪。
时霂呼吸很安静。
“你的父亲才是始作俑者,他才是罪恶的源泉,他就应该付出代价。为什么孩子就不能当审判者呢?而要被冠以恶魔的罪名。好吧,你拿枪的时候的确很可怕,但也许你只是一个严厉的骑士,你只是太想保护家人。茱莉亚夫人也不是厌恶你,她只是有一点软弱,经历了那么大的变故,丈夫出轨,又失去了腹中的孩子,她想开始新的生活,所以她选择了放下你。”
你只是一个严厉的骑士,你只是太想保护家人。
时霂在漫长的凛冽中早已干涸的灵魂,也能无数次地,为他的小鸟而颤抖,而溢出泪水。
“好,我知道了,小鸟。”时霂微笑着。
国王接纳了他,聆听了他的忏悔,并决定赦免他的罪行。
宋知祎感觉自己身上担子很重,她要爱很多很多人了,妈咪爹地,小姑姑小姑父,小应,大哥,大姐,还有奶奶爷爷,还有她的动物园,还有德国而来的小伙伴,还有时霂。
如果不能给予爱,为什么上天要赐予她这么丰沛而无量的爱,给她这么好的父母,这么好的家庭,这么好的人生?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有自己的使命,也许,宋知祎的使命就是来爱人,渡人的。
宋知祎决定把自己的爱情留给时霂,为他在心里划分一块封地。
宋知祎很严肃:“Daddy,没有人爱我们,我们也要爱自己。你能明白我说的吗?”
时霂顿了下,喉咙有轻微的颤意:“有你爱我,我不需要任何其他人。”又过了片刻,他低低地问:“小鸟和Daddy,和好了吗。”
宋知祎在时霂的脸上亲了一下。
时霂只觉得心头所有的雪都在今晚融化,明明是小鸟的生日,为什么更像是他在过节?他反手把宋知祎抱过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语气幽幽,“以后能不能别和那些男人吃饭,Daddy会伤心。你想吃什么我都陪你,小鸟。”
宋知祎哼了声,“其实我没兴趣和身材不好的男人吃饭,不过和你吃饭也不行。爸爸妈妈都还瞒在鼓里,我得找个机会告诉他们。不过你要做好准备,我爸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你,他很有可能不喜欢你。”
“为什么?”时霂自觉孟修白对他的印象不错。
宋知祎苦恼地叹了声,抓了一把时霂漂亮的金发,“你是金毛洋人啊,爸爸最不喜欢洋人。他白手起家很辛苦的,年轻时在澳城的赌场里当服务生,后面去了东南亚,这一路受了很多白皮佬的欺负。”
时霂蹙眉,那也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小鸟的父亲怎么还有人种歧视?
“可你的母亲不是也有葡萄牙和法国血统?”
“我妈咪那才多少外国血统啊,而且她在港岛土生土长,压根不算外国人好嘛。”
“我也有中国血统,小鸟,我可以说我是德国华裔,何况我会讲中国话。别担心,好吗,Daddy会努力解决这些烦恼。”时霂眸色温柔而富有耐心,他用唇瓣碰了碰宋知祎软乎的脸,好似只要小鸟回到了他的身边,他就又成了那个高贵优雅的赫尔海德先生。
又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底色,只不过在淤泥里浸泡了太久,泥壳太厚太沉,挟裹着他无法喘息的灵魂,才让他渐渐妥协他也许是一个恶魔。
“Daddy不会再把事情弄糟。”时霂平静、郑重地许下承诺。
宋知祎点点头,把明天的烦恼都抛在脑后,她现在只想干一件事。宋知祎的眼睛忽然变得贼兮兮起来,她发出了一丝奸笑。
时霂歪头,并不说话,只是沉甸甸地盯着她,呼吸不受控地灼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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