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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青山有凰》30-40(第9/19页)
厚非,立场不同罢了。儒家的读书人大多都有入世报国之念。你出身不显,当年孤身在昭陵,若想向上爬,去求常正则是人之常情。你与周时他们最大的不同,是你不伤国本,不愧百姓。党争自古是败相,若非不得已,孤也不愿与他分党相争。”
容华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如今各道归一,孤希望你们能抛却旧时的党派之念,真心想想能为这天下做些什么。忠一人事是小忠,忠天下事才是大忠。为一人谋是小道,为苍生计才是大道。可惜很多人成天喊着遵圣训,做良臣,却不明白。通州物价平稳,商家安乐,稻仓丰实,说明你是有干才的。孤希望你明白这个道理,不负自己寒窗数十年。”
容华绕过桌案,走到赵敏钊身前将他扶起:“放下顾虑,向朝堂证明,孤没有看错你。”
赵敏钊泪盈于睫,心中震撼、愧疚交缠:“殿下!臣明白了!”
梦巫这时走进来:“殿下,窦大人到了。”
容华点头示意自己知晓,拍拍赵敏钊的肩膀:“去吧,路上小心。”
赵敏钊再行大礼,红着眼退去,心中无比轻松。
窦汾看他的样子,就知容华又收服一位能臣,他没有心情感叹,在梦巫的带领下进殿。
自初夏,大燕朝廷一直在准备对南禺用兵。工部、户部、兵部,三部协同,一面等秋粮下来,一边构筑工事、加固桥梁、补充兵械和粮草。
南禺于大燕如一位人得了咽炎。不致命可烦得紧,不知何时就来骚扰一下。容华其实早有心思,这次通州惨案,提供了绝好的借口和民意。
眼见立秋,万事渐渐具备,窦汾向来仔细,作为尚书省长官,抽查了历年边境各镇的物资调配。窦汾胜任右仆射前,户部呆了很多年,这一查还真让窦汾看出了点名堂。
“你是说,北边诸镇军械消耗过快?”容华眉头皱起。
“是。”窦汾肯定道:“按理说,嘉德一朝近十年,北方边境几乎没有大的匪患,可这消耗,尤其是铁这一项,几乎赶上永安四年,穆景帝与突厥的幽云一战了。”
“知道了。暂时不要声张,我会派人密查。”
“殿下是担心有人勾结。”窦汾猜到了容华言下之意。
“突厥前些日子刚换了新可汗,屈勒。此人心思狡诈,出手狠毒,又曾在中原游学多年,不得不防。还有卢家也在那边。”容华叹口气:“卢玄徽暂时不能动他,你二人同为仆射,他的事,留个神。”
窦汾称是。
“南伐在即,此刻任何事都不能动摇军心。”她面色很冷,言语坚定——
作者有话说:开始日更模式,日更时间,每晚九点~
小可爱们快看看俺!
巡司一职是私设
九婴的设定(20章),还有窦汾的升职(15章)前文都有提到。
“锦缎铺路玉做门,绫罗搭帐金为尘”作者自己编的,平仄什么的不要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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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皆是蛀虫 烛光下,箱子里满满的黄金,……
云州城内, 一家铁器铺子人影寥寥。
“白掌柜早。”一略有驼背的汉子走进了来,笑得有些刻意和讨好。他皮肤粗糙,关节凸起, 处处都是常年做力气活留下的痕迹。
这白掌柜单名一个何字,是卢家老宅管事,丁权的外甥。
因这层关系,云州一代的所有铁器买卖,都由他负责。
白何是一个人两腮无肉的男人,一双吊梢眼微微睁开, 看清来人后又闭上, 并没有出声应答,招呼客人。
那汉子搓搓手:“前些日子进山, 旧斧子坏了,俺来买把新的。”
“去东边吧, 老地方。”
那汉子心下微沉,可面上仍是笑着:“那边不是有好一阵都没货了吗?”
那掌柜的眉头一皱, 掀起眼皮:“怎么,有便宜货可买,不偷着乐就算了, 还多嘴?”
汉子不敢得罪他, 连忙摆手:“您多想了。俺这就去,多谢掌柜的。”
白掌柜翻了翻眼珠子, 又继续闭目养神。
汉子出了店门,心中苦涩。这官家铁具是贵些, 可实在好用耐用。那私家货听上去便宜,可又糙又不耐。一些常用的铁具,如耙子、斧子一类, 有时候一个月都撑不下来就要换新的。核算下来每年花在那上边的银钱,购买好几把官家的铁器了。
可放眼整个云州城,官家的铁器铺子几乎不卖给平民百姓,只能逼着他们去买那劣质货。也不知这些掌柜的从哪搞来的铁矿。前段时间突然私家铺子没货了,人人都可买官铁。
谁知好日子没过多久,又不成了。
汉子一边在心中抱怨一边向城东走去。如此情况并非个例,并州道下属十四州,竟有过半数都是如此!
大燕律规定,铁的开采、生产、售卖、回收皆归官府掌握,私人不得买卖。而铁矿收入自然也是国库银子来源的重要的一项。并州道私下里流通着如此多的铁具,着实不同寻常。
白何在秋日暖阳下打了个盹,直到手下办事人的到来才吵醒他。
“掌柜的,上边让去接货。”
“嗯,这批还是你负责。去年因姓冯的断了的财路,都要补回来。”白掌柜见伙计面色犹豫:“有屁就放。”
“掌柜的,我有一兄弟是走边关互市的买卖,最近他走货回来,悄悄和我说北边似乎不对劲,要不我们也和上边说着缓缓?万一真不太平,到时候军械库一开,娄子就大了。”伙计斟酌着语句,一边瞅着自家掌柜的脸色,一边说道。
“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盯着,我们怕个屁呀。而且互市开着,两边和平了多少年,哪会有什么烽烟。”白掌柜不以为然。
伙计连连称是,一阵点头哈腰,出门忙活去了。
无独有偶,小心敏感的人不止那伙计一个。并州城的街道熙熙攘攘。
“丁先生!”
丁权停步回身,唤他的正是并州仓库的主官,南凌昌。
“南大人客气。在下当不起。南大人有事?”
“丁先生,这,这”南凌昌吞吞吐吐:“这道卖军资、公铁私用本就是大罪。我最近眼皮子跳的厉害,实在是怕出事。”
丁权心中不屑,嘴上安抚着:“卢二老爷来信,整个朝廷都在忙南边的事。北边不会比现在更太平了。往南运粮的河坝最近被冲塌了,窦汾正在忙着那事,没功夫盯我们。退一万步说,南伐在即,即使北边有事上边也会让它没事。”
“去年公主刚刚上位的那段时日,姓冯的那小子各处都管得紧,我们不得不停下避风头,损失了多少雪花银。如今过去了,自然要一如往常。”丁权眉头一挑:“再说,南大人,这么些年,我卢家可没有亏待过你啊。”
“是是。”南凌昌连连点头。他本是管军粮仓库进出账务的小吏出身,平常衣服都打着补丁。大燕官吏之间泾渭分明,他本是没有机会做官的。只是他左右逢源,攀上了卢家这棵大树。
因他精于出纳,心细如发,能善于做平账务。加之嘴甜身软,又得卢家青眼,一步步混到了一身朱袍,挣到了家财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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