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剑修,狗都不谈》100-110(第11/18页)
屋檐上垂下的冰柱。
连续几日下雪,将小院的窗户都冻得严严实实。中庭的盆栽早已被林争渡提前移入暖房,空出来光秃秃的一片。
林争渡自己背上药篓,扛起锄头,进山预备挖两颗梅树回来,栽进中庭以做观赏。
她前脚刚走,后脚薛栩就坐在梯子上发起了呆——虽然手上拿着凿子,但他压根就不会干活,凿子还是林争渡递给他的。
他凝望着远处覆盖一层白雪的药山,连绵雾气中灵力涌动,薛栩琢磨着要怎么样跟林大夫提要求,让她不要再喂自己猪食了……
一大泡冰水骤然从头顶淋下,将薛栩浇成了一个落汤鸡。他大叫一声,下意识的生气,循着那些融化冰柱的灵力残留看向始作俑者——只见谢观棋抱剑站在不远处,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薛栩缩了缩脖子,满腔怒气霎时消散,干笑:“叔、叔公……”
谢观棋冷淡道:“我不是你叔公,喊我名字就好,你在干什么?”
薛栩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凿子,很没有信心的回答:“敲……敲冰柱?哦,那个——林大夫叫我做的!我可不是要跑啊!”
他话音未落,就被一股烫人的灵力从梯子上卷了下来;那股灵力在把他卷下来的同时,也将他身上的水迹全部烤干。
谢观棋拿走他手上的凿子,三两步踩上梯子。他个子够高,坐到梯子最顶上后都不需要仰头,脑袋与屋檐垂下的冰柱齐平,手臂微抬熟练的开始干活。
薛栩看了看自己空空的两手,都还没反应过来,还寻思叔公体谅自己不会干活呢,连忙尊老爱幼的开始发言:“叔公,叔公你坐着吧!这点活儿我来就行了!”
谢观棋垂眼看他,目光冷淡——薛栩被盯得后背发寒,猛地意识到叔公这视线也不像是在体谅他……
谢观棋移开目光,淡淡道:“当好你的药人,少管我的活儿。”
薛栩茫然,思索,发呆。
叔公这是什么意思?让我少管他的活儿?敲冰柱是叔公的——专属工作???
薛栩只知道自己宫殿里的仆役们,各有各负责的活计,但!但那是谢观棋啊!
薛栩甚至开始怀疑,谢观棋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林大夫手里。
难道是欠了她天价医药费,现在已经利滚利到要谢观棋卖身为奴给她当牛做马的地步了?
牛马在散步,林争渡在挖芋头。几匹马从她旁边狂奔过去,散步回来,不时歪头看一看辛勤劳作的医修。
那头牛则显然是其他同门养的,虽然没有套鼻环,但是脖颈上金灿灿灵闪闪一个金项圈,若在晚上,只怕可以拿来当引路灯用。
将挖出来的芋头扔进药篓里——药篓里除了几个芋头之外,还斜靠着一支明黄腊梅。
林争渡拄着锄头,往罩衣裙子上擦了擦泥,抬头眯眼往远处看。
太阳已经半沉,冬日里的天色要比其他季节黑得更早,药山已经笼在一片灰蒙蒙的蓝调里面;该回去了。
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谢观棋还过不过来。
林争渡一边走神的想着,一边跨过因为结冰而滑溜溜的山路。
自从前天她把启蒙书借给谢观棋,让他带回去好好看之后,昨天一整天他都没有现身。
他有好好看那本书吗?应该看得懂吧?都写得那么清楚了,如果还是看不懂,那可能是真的脑子有点问题……等等,谢观棋是不是原本就……
脑子有点不正常。
原来我有恋蠢症!
林争渡想着想着,想笑了,忍不住摸摸自己鼻尖。
很快她就看见了小院的灯火,于是加快脚步小跑过去——不等林争渡把院门推开,那两扇门就自己打开了。
林争渡没能刹住车,一头撞进开门那人怀里。
她‘哎哟’了一声,捂住自己鼻子抬头看,先看见谢观棋衣襟,然后才是他的脸。
他眉头微微皱着,把手里拿着的扫把扔开,捧起林争渡脸来:“撞痛了吗?手拿开我看看……”
林争渡的手被他的手压着,牢牢的贴在自己脸上。
第107章 腊梅 ◎债务已经严峻到这种程度了吗?◎
她无奈道:“你得先松开我,你这样压着我的手背,我怎么移开手呢?”
谢观棋怔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自己也笑了:“没想到。”
林争渡:“啧啧。”
谢观棋:“你去巡山了?”
林争渡:“十二月的时候可以不巡山,我去山上原本想挖两颗大小合适的梅花树回来种。只是没有找到,今年山上没有什么新树,老树又太大了,不过我挖了很多芋头。”
谢观棋伸手接过她背着的药篓,目光落到林争渡脸上——她鼻梁骨上沾着泥巴印,脸上也有,脸上的泥巴印还能看出手指头的形状。
她没有察觉,还微微踮脚,从谢观棋单手抱着的药篓里把那支黄腊梅抽出来,拿在手上就要往院子里走。
谢观棋拦了一下,用手指点着自己颊边,提醒她:“脸。”
林争渡偏过脸看着他,有些惊讶。谢观棋以为她没有反应过来,又用手指再点点自己脸颊——林争渡站在原地向他招手,他不明所以,微微弯腰靠近,将耳朵移向林争渡,预备听她说话。
林争渡在他脸颊上,刚才手指点过的地方,轻轻一吻。
她亲完谢观棋,便抱着花枝跑开了。谢观棋愣了一下,快步追上她——林争渡道:“我先把梅花插到中庭的花坛里去。”
谢观棋指着走廊的屋檐,严正声明:“冰柱我都清理干净了,还有窗户上冻住的地方,我也疏通好了。”
林争渡讶然:“冰柱都是你敲的?”
谢观棋:“嗯。”
林争渡:“那薛栩做了什么?”
谢观棋:“我讨厌他。”
林争渡:“……?”
她因为困惑而再度抬头看了谢观棋一眼,夜晚的灯光在他脸上照出冷色调,他脸上仍旧没有什么大表情,只是撇着一边嘴角。
脸上交错的冷光,显得谢观棋嘴角那一线细红裂痕更加明显。
裂口从视觉效果上延长了他嘴角,显得有一种不对称的微妙阴森感。
林争渡无奈:“他不是你特意抓回来的礼物吗?”
谢观棋语气委屈:“可他干的都是我的活儿啊!”
林争渡:“胡说八道,什么时候敲冰柱变成你的活儿了?”
谢观棋:“屋里的活儿不都应该是我的吗!”
林争渡诧异,谢观棋比她更诧异,眼睛都睁大了,眼睫毛根根分明的翘在眼皮上面;他眼睛瞳孔大,瞪眼时也不会给人以目眦欲裂的感觉,倒是掩去一些剑客的锋芒,看起来像是被精心缝制的人偶。
林争渡绕到谢观棋面前,凑近往他身前嗅了嗅。
谢观棋整整自己衣领,嘟哝:“我来之前换的干净衣服。”
林争渡眼眸上抬,望着他笑了笑:“真的吗?那我怎么闻到好大一股醋味?”
她调侃得委婉,谢观棋果然没听懂,歪着脑袋满脸疑惑,又低头揪起自己衣襟嗅了嗅。
谢观棋:“没有醋味呀,只有皂角的味道。”
林争渡摇摇头,转身脚步轻快的小跑至中庭。
被搬走了大部分盆栽的中庭看起来有些冷冷清清,林争渡将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