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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剑修,狗都不谈》80-90(第8/19页)
他停下笔,没有继续往下写。
谢观棋原本习惯性的要往后写【我们是好朋友】的,但是现在他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另外一个反驳的声音紧随而来。
【你们不可能再做什么好朋友了!】
【林争渡喜欢你!把你当男人的那种喜欢!你们要结为夫妻!】
他迟迟不能下笔,心中也很茫然。
他觉得‘最好的朋友’已经是全世界最好的关系了,可是一想到林争渡没有把他当成小孩,而是当成一个男人来喜欢——谢观棋又感觉自己心跳得很快,连毛笔被自己捏断了也没察觉。
“我心脏跳得好快……我是不是要死了?林争渡你个毒妇!你!你居然给我吃毒鸡蛋!”
陈流虹捂着心口,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林争渡。
林争渡慢悠悠往坩埚里扔药材,道:“我可没有给你吃,那是我宵夜剩下的鸡蛋,谁让你偷吃的?”
陈流虹一边吐血,一边继续□□的用食指指着林争渡:“你就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看见灶台上有吃的,肯定会先吃掉——你好恶毒的心!”
林争渡懒得理她,那点毒素很微小,只吃一个根本毒不死,就当是在听犬吠了。
不过鸡蛋有毒确实出乎林争渡意料,可能是她平时毒药尝多了,昨天吃的时候居然都没有发现。
直到早上陈流虹偷吃了她剩在锅里的那个鸡蛋,被毒得吐血,林争渡才想起来:坩埚用来煮过沸血毒的解药,而那个解药本身是具备一定毒性的,而且这种毒只对修士起效果,修为越高毒得越厉害。
……谢观棋不会把六个鸡蛋都吃了吧?!
作者有话说:其他人吃到有毒的鸡蛋:毒妇![愤怒][愤怒][愤怒]
小谢吃到有毒的鸡蛋:她好善良[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85章 罪魁祸首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解药的药方从小院里传出去,第一站果然是立刻到了城主府,陈家家主的手上。
他立刻令人按照药方去抓药,叫来自家的医修;不一会,侍从将作为陈家家奴的两名男医修带了过来。
见只有两个家奴,却没有陈流虹,陈家家主眉心一皱,声音沉沉的问:“流虹呢?”
侍从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砖,畏惧的回答:“五小姐在和药宗弟子一起研究药方时,不小心……不小心染上了疫病,现在正和那位药宗弟子一起隔离在制药小院中。”
陈家家主不悦的望向两名男医修:“不是让你们去照顾小姐,为她分忧的吗?怎么小姐染疫,你们反而没事?”
两名男医修吓得立刻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药,一边磕头,一边还要口条清晰的回话:“启禀家主,小姐去制药小院时并未通知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小姐是怎么染病的——如果我们在现场,是绝对不会让小姐碰到任何……”
“行了!”
陈家家主打断了他们的请罪,不耐烦道:“先去熬药!按照这张药方熬上两份,熬好之后先给其他病人喝一份,没有问题的话再给流平喝!”
两名医修领命,恭敬的从陈家家主手上接过药方,也不敢擦拭自己额头上磕出来的血,半躬着身子退出了主屋。
等到他们离开,陈家家主继续询问传话的家奴:“和流虹一起做出药方,又一起染病的药宗弟子,是哪位?”
家奴垂首回话:“是昨天早上刚赶到的林大夫,全名叫林争渡,和雀瓮大夫同为佩兰仙子的徒弟。”
听到又来一个佩兰仙子的徒弟,陈家家主眉心立刻皱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他沉思了一会,缓缓开口:“另外两名药宗弟子现在在做什么?”
家奴道:“青长亭大夫在督促隔离区的人煎药给病患吃,雀瓮大夫守在小院附近,在等她师妹的情况。”
陈家家主神色一下子变得似笑非笑起来,“看来她们同门之间关系很好。”
家奴不敢接话,屏息跪地等待家主接下来的吩咐。
然而说完这句话之后,陈家家主便不说话了。
他坐在实木交椅上,曲起的指节扣着摆在桌面上的药方,陷入沉思。
刚才交给男医修的那份,是他抄下来的,从雀瓮那边抄送来的这份,此刻正放在桌面上。
没有人比陈家家主更清楚这场‘疫病’是什么,他原本就没有指望过这些医修能制出解药来。只是流平是他心爱的孩子,又是为了家族的前程才不幸染病,即使知道没有希望,陈家家主也愿意为了孩子试一试。
如果真的能做出解药,那自然皆大欢喜。
如果做不出来,就当那些人殉了他的儿子,也是死得其所了。
雀瓮和青长亭,这两个医修之中的任何一个都有可能研究出解药,但怎么会是一个刚来两天的小姑娘呢?但是守着传送法阵的士兵也说了,这个小姑娘只是一个四境医修……
时间在寂静中悄无声息的流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个家奴连滚带爬的从外面进来,在主屋门槛处用力磕了几个响头,大声道:“家主!有效!那个药有效!试药的病患一喝下去,皮肤颜色立刻变淡了好多!”
陈家家主大吃一惊,站了起来:“当真有效?”
家奴:“有效!有效!我亲眼看着试药的人把药喝下去的!”
他心底惊讶化作狂喜,就连声音都一下子提高了许多:“那你们还在耽误什么?快把药喂给——”
他的话被突发情况打断,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从外面飞进来,精准的落到大厅中央,人头上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好对上陈家家主视线。
虽然沾满了血污,但是人头的脸部还保留得很完整,那是一张对陈家家主来说十分熟悉的脸,看得他眼皮跳了跳:是他之前安排出去传播疫病的亲信家奴。
四周的家奴立刻进入了警戒状态,有修为的更是直接掏出了法器——陈家家主则不动声色的将目光从人头脸上移开,转而看向屋外。
不等陈家家主出声试探,主屋门口已经出现一道高挑的人影。
黑衣朴素,佩剑却华丽,眼瞳异色的剑修立在门外,望向他们的视线平静得犹如在看一群死人。一时间居然没有人敢上前先动手或者质问他,光是威压上的区别就已经让人意识到这是一个极为可怕的剑修。
陈家家主勉强自己露出笑脸,拱了拱手十分有气度的说:“敢问前辈深夜来访,有何要事?我陈家不过破落户而已,近日因为领地疫情肆虐已经疲惫不堪,库存灵石宝物更是消耗得所剩无几——但若是有什么东西能入前辈法眼,前辈尽管提……”
对方的话从谢观棋左边耳朵进去,右边耳朵出来,他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他在回忆雀瓮跟自己说的话,雀瓮说的话太多又很长,谢观棋只记住了她说林争渡今天中午没吃饭。
最后还是回忆不齐全,谢观棋放弃挣扎,从自己怀里掏出写着笔记的纸条。
他还在学堂上课的时候背课文就背得不好,老师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让他养成了做笔记的习惯——喜欢往剑谱上随手记东西的习惯,也是由此而来。
谢观棋:“药宗对外开放宗规第十六条,借用大量普通病人的生命威胁引诱药宗弟子为其驱使者,将其带回药宗禁地视情况量刑。”
谢观棋念完了,掌心聚拢火焰,一下子将纸条烧掉了。
他抬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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