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剑修,狗都不谈》50-60(第6/20页)
程度后,可以直接继承。
前者可能性很低,因为掠夺秘境的要求很高,接手的人不仅实力必须要数倍强于原主,而且还要看自身属性根骨和修炼方向是否适合承担秘境。
例如云省和佩兰仙子,两人一个九境一个神仙,但因为修行方向问题,两人都不适合承担秘境,即使强行掠夺了他人的秘境也无法像原主一样如臂挥使,还很容易被反噬。
如果是后者,那就是佩兰仙子让云省小心的原因了。
云省和孟家的旧怨只能用血海深仇来形容,如果孟家还有血脉尚存,或迟或早,都是要来找云省报仇的。
云省听出了佩兰仙子的言下之意,但是仍旧淡淡的,回答:“仇人很多,不差这一个。”
佩兰仙子觉得他在装,不想搭理他,偏过头往高楼底下望去。
这处位置好,可以眺望到远处剑宗大道上色彩斑斓,人流如织。
佩兰仙子抱怨:“早就让你们宗主修改赛规,别让世家来参赛了,就是不听。每回都要闹出事来,烦都烦死了。”
云省诚恳道:“可是她们出钱很大方,不管多离谱的要价都能接受,很难得的。你也不要老是骂宗主,他本来人就长得丑,吵架还吵不过你,很可怜的。”
云省说完,等待佩兰仙子回怼——他已经习惯了旧友的怪脾气:佩兰仙子对待弱者时常温柔体贴,对待强者反而挑三拣四毒舌异常,实力名列前茅的几个门派宗主,世家家主,乃至云游散仙,基本上都被她嘴过。
但是这次,他却迟迟没有等待佩兰仙子回敬。
佩兰仙子仍旧捏着茶杯,垂首望向楼阁底下。
她眼神示意云省:“你看——”
云省不明所以,走到栏边,俯身下望。
楼阁底下临着一弯形状清奇的湖泊,湖对面嶙峋石块堆叠,形成了间距不一的落脚点,边有一道爬满凌霄花的花墙。
一对年轻男女正从花墙底下走过去。
穿着蓝白间色宗门法衣的少年踩着堆叠的石块先跨过去,又回头向女孩伸手。
女孩子往他手心打了一下,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少年摇头,手没缩回去,仍旧一味的伸着。女孩大概是拿他没办法,只好把手搭上去,也跳到他站立的那块石头上。
她们一下子站得极近,凌霄花绯红的影子摇曳在她们脸颊和肩膀上,湖面水光粼粼的倒影融在了一起。
少年确定女孩站稳之后,才松开手,跨步去下一块石头上。
他太高了,走过去时脑袋撞上旁边花墙上垂下来的一丛凌霄花。
少年偏着脑袋皱眉,几朵被撞掉的凌霄花落到水面上,起起伏伏的打转。
女孩看着他皱眉,笑了一下。少年见状,皱起的眉一下子松开来,摸摸自己脑袋,从自己头顶摸下来一个挂在卷发上的花苞,也笑了,说:“幸好撞到我。”
女孩:“傻子,我比你矮,就算我先走过去,也撞不到我的。”
说完,她提起裙角,这回也没要少年扶,轻快的一下子跳过去。她甚至没有停下来,三两步把剩下的石块都踩过去,一口气走到了湖对岸。
站到岸上后,她回过头来,眼眸弯弯的:“谢观棋——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快点过来呀!”
少年将那朵凌霄花的花苞攥在手心里,快步追上女孩。两人肩并肩低声说着话,穿过一丛杜鹃,又穿过一丛没开花的,挂满紫藤叶的回廊。
秋日晴朗的太阳光,穿过紫藤叶的缝隙,斑驳的流过她们发梢。
她们既没有牵手,也没有做别的很亲密的举动,只是在一起散步,聊天。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说着说着便总是笑,好似有说不完的话题。
可眸光却总错开,很少长久的对视,仿佛对视是一件很亲密,很教人不好意思的事情。
佩兰仙子看着看着,摇摇头,翘起唇角笑,道:“我就说了,最近一段时日,总有剑宗气息的人进进出出药山法阵——你徒弟是不是不知道,药山法阵和我菡萏馆的法阵相连,有人进出那里,我是能看见记录的?”
云省:“看来是不知道。”
佩兰仙子把杯子里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终于感觉这茶水有了点滋味。
她转着杯子,道:“哎呀哎呀——”
云省低眼看着底下咕咕哝哝说不完话的年轻人,也少见的笑了下,学着佩兰仙子说:“哎呀哎呀——”
一时间很多令人烦恼的事情,都在这两声‘哎呀哎呀’里远去了。
两个死了道侣的千岁老人,倚栏悄悄看两个年轻人散步说话,从她们偶尔倾斜向对方的头顶上看出一点微妙的,仿若青涩酸梅的气味来。
她们那么年轻,什么都不着急,喜欢也不着急——今天不在一起,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
第54章 期待 ◎你是嫉妒心很强的男人吗?◎
林争渡跟着谢观棋逛了半天,山路走了,铺着石板的路走了,穿过湖面的断断续续的‘路’也走了。
每到一个地方,谢观棋就跟林争渡介绍一下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比较实用一点的地方,比如住所和练剑场,还有各种供人日常生活的建筑物,都是燕稠山上原本有的。
而其他相对有趣一点的,比如她们刚刚路过的那个秋千,用回字阵模拟的迷宫,扎进地面攀着许多凌霄花的花墙——那些都是云省长老收了新弟子后,那些弟子们自己做的。
林争渡甚至还看见了一个空荡荡的戏台。
谢观棋指着戏台,道:“有个师弟的母亲是戏班子里的,他会唱戏,经常自己表演,也教其他人唱。”
林争渡:“云省长老居然允许你们玩这个啊?”
她对云省的印象还停留在去年初见那次,感觉对方看起来就很严肃古板的样子。
谢观棋:“师父不管这些,也不怎么管她们练剑——他不要求徒弟修为的,说想学剑就可以学,学不好也没关系。”
林争渡:“我师父也这样说。”
谢观棋问:“佩兰仙子平时都教徒弟什么?”
林争渡想了想,道:“教过我下棋,布阵,绣花,打麻将。其他人学的和我学的不一样,我师父什么都会,徒弟想学什么,她就教什么。”
林争渡上辈子就会打麻将,不过这个世界的麻将规则不一样,所以她又重新学了一遍。
谢观棋很意外:“你还会打麻将?我以为你平时就只是闷在家里捣鼓一些很风雅的东西。”
林争渡指着自己:“风雅的东西?我吗?”
谢观棋点头:“嗯,你不是经常在练字,画画,种花。”
他说话时,语气很诚恳,低着脸看向林争渡。
林争渡摸了摸自己鼻尖,感到一点不好意思。其实她字练得很一般,画画是业余画法,种花——不是因为喜欢花才种花的,是为了能随时取用一些药材所以才学的种花。
她矜持道:“也没有很厉害啦,就是随便捣鼓一下。你师弟都唱什么戏啊?”
谢观棋:“不知道,没听过。”
林争渡:“——唉?”
谢观棋道:“我不怎么跟她们一起玩,之前路过了几次,才知道她们会用这个戏台。”
林争渡惊奇的看着他,像看着一个不明发光物。
谢观棋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歪了歪头——林争渡绕着他转了一圈,开口:“你不无聊吗?平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