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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剑修,狗都不谈》20-30(第8/20页)
不在酒。”
林争渡笑了笑:“不错啊,都会用这么长的成语了,看来最近有认真上课。”
被夸了一句,陆圆圆得意得想翘尾巴,但是忍住了,只是抬起下巴故作成熟的微笑。
林争渡摸了摸他的脑袋,把他头发揉乱,他连忙跳开,抱怨:“师姐!你手上都是血腥味!”
林争渡走到另外一张空着的诊案边,向明竹招手。
拆开绷带后林争渡观察了一下伤口,笑眯眯道:“恢复得很好,今天最后清理一遍,以后就不用来了——药有按时吃吗?伤口平时会不会痛?”
明竹一一回答了,林争渡便低头专心的用灵力为她清理剑气。
水属性的灵力包容且柔和,加上最后一次清理,残余的剑气不多,所以不怎么痛,让明竹有余力分神欣赏林大夫的手。
明竹忍不住赞叹:“林大夫,你的手好好看哦~”
谢观棋:“嗯。”
明竹:“???”
她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为什么大师兄在说话?他为什么要‘嗯’?他在‘嗯’什么?林大夫手好看他有什么好‘嗯’的?!
她瞪大眼睛,惊恐的表情根本管理不了,惊疑不定悄悄瞥向旁边坐着的谢观棋——结果发现大师兄的目光居然真的落在林大夫手上!
什么情况?!
林争渡松开明竹的小臂,抬头对她微笑:“好了,剑气已经清理完了。你去隔壁把余下的款项结完,就可以走了。”
明竹收回手臂,目光小心谨慎的在林争渡和谢观棋之间转了一圈。
既然她都能听见大师兄刚才发出的那声单音节,林大夫肯定也听到了。但是现在林大夫却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也完全不打算搭理大师兄的样子。
何相逢一弯腰,两手抄着明竹腋下把她拎起来:“好嘞!我这就带她去结账——嗳那边那位药宗的妹妹,能不能帮我抓点药?我要清热下火的,对,最近夏天到了嘛!”
明竹被何相逢拖走了,诊案边顿时只剩下谢观棋和林争渡。
林争渡低头一根一根整理自己的针,把它们戳回皮革上。
那个肩膀有伤的剑修蹭了过来,“林大夫,你刚刚给我缝伤口用的什么线啊?”
林争渡:“缝合线。”
肩膀有伤的剑修:“噢噢,那这个药又是什么药啊?”
林争渡:“消炎药。”
肩膀有伤的剑修:“噢噢,那这个药主要是有哪些草药组成的啊?我这个伤真的不用来第二次吗?我现在穿着衣服感觉肩膀上的伤口闷闷的,是不是把上衣脱掉比较好啊?大夫……”
谢观棋眉头一皱,打断他:“看病就看病,不要纠缠大夫。”
那剑修也早看这小白脸不顺眼了,看谢观棋衣着,也不是北山剑宗的弟子。既然不是北山剑宗的弟子,那又有什么可怕的?
剑修挑衅道:“你谁——”
不过弹指数下的功夫,剑修便知道谢观棋是谁了。
他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跑去隔壁房间结账,不敢再借看病之故纠缠,一溜烟的跑走了。
陆圆圆看着对方仓皇逃跑的背影,再看看连剑都没有动用的谢观棋,倒是对谢观棋露出了一个难得的好脸色:“你倒像是个好人……噫!”
他一句夸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对方盯着自己的头发,眼神颇不友善。陆圆圆被盯得打了个寒战,觉得这人简直是莫名其妙,赶紧跑走了。
谢观棋走回屋内,太阳光从他身后的大门处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放大拉长,直拖至诊案上。
林争渡坐在诊案后面,正低头在修一支精巧的发钗——她今天把头发绑了个高马尾,衣裳是很淡的粉色,粉得几近于白,肩膀到胸口的位置绣满了丁香紫的蝴蝶兰花。
衣服是佩兰仙子做的,蝴蝶兰花也是佩兰仙子绣的,用了最好的丝线,绣出来流光溢彩,淡紫的珠光因为反射而盈在林争渡洁白脖颈上。
她右手无名指上空荡荡的,没有戒指。
第25章 双修 ◎你今天对我很坏。◎
发钗修好了,林争渡左看右看,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她招手叫师妹过来,把修好的发钗别到师妹的花苞头上。
师妹举着一面镜子左照右照,看似在欣赏发钗,实则在通过镜面窥探诊案另外一边站着的黑衣剑修。
师妹小声问林争渡:“师姐,那是你朋友吗?”
林争渡:“嗯,剑宗认识的朋友。”
师妹:“他是不是找你有事啊?”
林争渡手还搭在师妹肩膀上,眼眸微微睨向旁边——谢观棋抱剑站在一旁,眼皮半合,太阳光照得他皮肤很白,又将他下眼睑的睫毛阴影拉长。
颜色一单调起来,就显得他那张脸越发出挑。只可惜本人气质过于锋利,纵然美貌也让人觉得扎手。
他低垂的视线在看林争渡,两人短暂的目光接触,谢观棋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精神了起来,怀里抱着的剑往下滑落了半寸也没察觉。
但是林争渡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在等他师妹吧。”
师妹顶着修好的发钗,跟林争渡道谢之后就跑去晒药材了。林争渡则坐回诊案后面,掏出一本画册来。
她最近觉得练字根本无法静心,于是决定改成画画。
谢观棋往前走了两步,在诊案旁边坐下来了。
林争渡转着毛笔,也没下笔,抬头向他露出一个不冷不热的笑脸:“你病了?”
谢观棋摇头。
林争渡道:“既然没病,就不要坐在这里,妨碍大夫看诊。”
谢观棋:“我没有在等海角和落霞,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林争渡:“说吧,找我什么事?”
虽然林争渡脸上仍旧挂着笑,但谢观棋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林大夫今天,对他有点淡淡的。
虽然也对他笑了,也回答了他的话,也没有刻意回避他。这种反应超出了谢观棋的社交能力范围,让他摸不着头脑,又莫名的焦虑,坐在诊案边,有种如坐针毡的微妙不适。
半晌,谢观棋憋出一句:“你今天怎么没有戴戒指?”
林争渡回答:“我有乾坤袋。”
谢观棋:“那个储物戒指……比乾坤袋好用。”
林争渡反问:“是吗?”
谢观棋正要点头回答是,林争渡却又快他一步的自问自答:“不过,我爱用哪个就用哪个。”
说完,她习惯性的将毛笔尖含进唇缝间润了润,然后下笔——不知道为什么,毛笔没有出墨。
林争渡皱眉,把毛笔拿起来查看,又尝试着往里面注入了一点灵力;不过没有效果,毛笔仍旧不出墨。
谢观棋把怀里的剑放到一边,向林争渡伸出一只手来,掌心向上,“给我吧,我会修。”
林争渡瞥了他一眼,却并没有将毛笔给他,抬手将毛笔掷了出去。
被掷出一小段距离的毛笔,‘啷当’一声落进竹雕的笔筒里,和笔筒里另外几支已经用秃毛了的毛笔撞了撞。
林争渡道:“不必麻烦你,一支毛笔而已——圆圆!你毛笔借我一下。”
陆圆圆从院子外面跑进来,把自己的毛笔掏给林争渡。林争渡伸手去拿,第一下居然没能拿动,她看着陆圆圆仍旧死死抓着毛笔没松开的手,向他一挑眉。
陆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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