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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剑修给书中反派冲喜后》30-35(第5/7页)
做事,反而将将士和边关防线后百姓的生命当做儿戏,甚至做出了夺取大雍子民气运的事情。
何其可笑。
将自己的未来寄托在他人的失利以及虚无缥缈的运气之中,这是一个合格的统治者该有的行为吗?
失望,难过以及不可置信席卷着宁不默的内心,让他甚至无法发声,只能紧握着慕晚的双手来汲取温度。
如此安静了许久,宁不默终于将慕晚的手放开,继而懊恼地看着上面隐约的红痕:“抱歉,我下手没轻没重。”
慕晚没有说话,可属于他的手指却落在了宁不默眼角,继而在上面擦拭了一下。
分明那里是没有眼泪的,可是这一刻,两人都知道,他们那片刻的心意相通。
“我不会安慰你说这一切都只是猜测,毕竟能做出夺人气运的事情,说明做这事情的人已经走上了偏门。”越是替他们掩盖,便越会让更多的人遇到为难。
“其实我一早就想说了,目前见过的人里面,能布置出这些法阵的人其实不多。像是这样的才能,便是这个世界恐怕也只有寥寥几人拥有,而目前为止,我见过最强的修者,便是那位国师。”若是以修真界的境界来判断一个人的实力,那么这个世界大多数的修者可能只到了炼气期,甚至只是炼气初期。
可国师柴亦却已然突破了这个门槛,再联想到对方的身份以及从宫中流出的那枚墨锭,有什么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你打算怎么做?”慕晚询问。
“如果真的是宁煜或者……太皇太后所做,我不会坐视不管,任由他们在这条歧路上继续走下去,将大雍百姓的安危视为儿戏。”目光落在双腿之上,宁不默开口,“也许该找个机会,将我双腿恢复的消息告知他们了。”
士大夫们是天然偏向于皇帝的,只要宁煜不要做出特别出格的事情,他们也会容忍小皇帝的作为。因为他们的利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这不代表,他们全然忌惮和敌视宁不默,权衡不过是大多数人会做的选择。
宁不默灵州失利,在他人眼中成为废人以后,便是对他处于观望状态的大臣们也逐渐放弃,可一旦宁不默再次恢复,依旧会成为宁煜的劲敌。
只是,该如何漂亮地,出其不意地将自己的实际消息透露出来,还要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喻毓之事告一段落,慕晚和宁不默却没有放松下来。
阮元那块墨锭带来的信息太大,由不得宁不默再闲散下去。
这段时间,他时常忙碌,等到晚上才会回来,然后疲惫地靠在慕晚肩膀上休息一会。
老实说,没个人天天跟着,注视着,还挺不习惯的。
慕晚靠在窗边,目光不经意落到了收拾完房间准备离开的双燕身上,继而一怔。
她手里拎着两盏河灯。
是上元节那日他们买的,还没来得及放,就遇到了小玉晕倒的事情,之后两人忙着追查喻毓的事情,直到现在,这河灯还在那里放置着,只是边缘看起来有点松垮了。
连带的还有当时那莫名悸动,又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心情。
“这是要带去哪?”
双燕被问及,回答道:“殿下说这河灯看起来不大精致了,让我们先存放到仓库里。”
“先放下吧,我有用。”慕晚说道。
等双燕放下河灯离开,他这才走到桌前,先拿起自己的那一盏。放河灯的时候,大家总是会将愿望也写在纸上,放于其中,希望伴随着河灯一起,将那祈愿也一起实现。
慕晚将自己的那盏河灯拿起来。他当日询问宁不默在纸上写了什么,对方没说,于是便也使性不告诉他自己在里面放置了什么。
如今,一张符箓被他从里面取出。这其中蕴含了一丝慕晚对此间天道的理解,能够保佑宁不默逢凶化吉。
可惜那天忘了点上了。
至于宁不默的……
目光落在那盏河灯上,他小声嘀咕:“都说要暂时放置了,所以看一眼也没什么吧?”
取掉上方的蜡烛,压在下面的是一张薄薄的纸条。两只手按在纸条上,慕晚心里下意识思索这里面会写着什么?
脑子里纷繁错乱,慕晚自己都抓不住那些嘈杂的思绪,然而所有的想法在打开纸条,看到上面的字以后都安静了下来。
慕晚长乐无忧。
属于宁不默的河灯里,只有这六个字。
他平日里惯叫慕晚晚晚,可此时用笔却无比认真,仿佛就怕那听到祈祷的神灵不知晓他说的究竟是谁。
没有一丝贪婪的对于自己的祈愿,只有对慕晚的祝佑。
他分明知道,慕晚比谁都要强大,世间真不一定能有谁可以护佑慕晚,却还是以凡人的身躯,写下了这道祈愿。
可偏偏这么一句话,却更能触动慕晚。
大约是因为那笨拙的真心-
晚上回来的时候,宁不默脸上有些严肃,这不大好的心情在发现慕晚不在房间以后越发累积起来。
“王妃在哪?”他询问道。
“去了流玉池,说是要放河灯?”
“河灯?”宁不默那点严肃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疑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放河灯?
半晌他突然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
不会是看到他河灯里写的东西了吧?那番话本来就是他的想法,可是已然错过了上元佳节,宁不默觉得再去放也没有效果,显得心太过不诚,便打算让双燕将河灯好好收起来。
那是他和慕晚一起买的,以后慕晚离开了,他还能时不时拿出来看看,回忆一下呢。
又是怨念又是怅然想着,宁不默向着流玉池赶去。
那是王府里的一片水池,因池水碧波如玉而得名,占了不小的一片区域,此时宁不默赶到那里,便看到火光在池水上浅浅飘荡,连带得波光都泛上了金色。
等他走近这才发现,是慕晚在放河灯。
他坐在池中亭子里,倚靠着栏杆,手掌轻轻拨动着面前的池水。火光掩映着慕晚的面容,让他模样越发精致俊俏,连带宁不默的心都柔和下来。
“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里,小心池水太凉。”将他的手从池水中拢起,宁不默拿出帕子擦拭掉上面的水珠,感受着慕晚因为和池水接触太久而有些冰凉的双手,语气都心疼起来。
“而且是我们俩一起买的河灯,你怎么悄悄放了起来,都不等我。”他抱怨道。
慕晚却没有回应这话,转而说道:“我发现你有时候会变得很笨。”
莫名就被扣上了这么一顶帽子,宁不默抬头看他,想知道这人是怎么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来。
“怎么就变得很笨了?”他不解询问,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惹得慕晚不高兴了。
却见面前人盯着他们交握的手,一句一句细数起来:“比如说,我和你说自己的身份,你却只在乎我当时为什么受伤,会不会难受,可对于修真之人来说,危机四伏不过是常有的事情,这些都是家常便饭,并不算什么。”
说完,他便看到宁不默脸上又露出心疼之色。
慕晚好笑说道:“你作为常年征战的将领应该明白才是,这种事情是常有的事情,你会时常去心疼自己吗?”
“可这不一样。”至于哪不一样,宁不默又不敢直白开口。
慕晚不理他,继续说道:“再比如说,今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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