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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50-60(第9/16页)
司青可以接着画画,追求自己的理想,就好像从来没有遇到过他一样,自由地生活。
可美梦很快惊醒,甜蜜的泡沫被戳破。他猛地坐起,床上的少年正低声啜泣着。
“怎么?哪里不舒服吗?”他的心悬了起来。
司青睁开眼,这次他的眼神终于有了焦点。他望着樊净,那双清澈的黑眼睛里渐渐蓄满了泪,他小声道,“我没有偷东西。”
“我不知道戒指为什么在我包里。”
电休克疗法会让人对近期经历的痛苦麻痹,有时,病患回忆起十几年前的童年经历。
司青蜷缩在他的怀中,仿佛又变回了那个禁闭室里默默哭泣的孩子,小声询问,“你会带我走吗?”
樊净的心几乎要被这个轻柔又低弱的问句搅成一团,将怀中人凌乱的黑发理顺,樊净轻轻拍着他,回答道,“我相信你。”
“你没有偷东西。”
“我已经把坏人都赶走了,他们不会再来伤害你。”
“我来带你回家。”
司青偏了偏头,穆地微微笑了。樊净愣在原地,司青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露出过这样幸福且毫无顾忌的笑容了。
他的笑容,要么带着小心的讨好,要么带着轻微的苦涩,亦或是为了留住他而强颜欢笑。
现在,在经历过那样可怕的伤害后,病弱的爱人却在他怀中,轻松且愉悦地笑着。
视线变得模糊,怀中人好奇地望着从天而降的温热水珠,眨眨眼睛,好似明白了什么。
伤痕累累的手笨拙地擦去眼角的泪水,虚弱的少年眼睛明亮,笑意清浅,他说,“别哭呀,你很好,我很喜欢你的,一直很喜欢你。”
那是五年前,司青来不及说出的告白。
第57章 触不可及 我不怪你,可也没办法再爱你……
失忆的症状只维持了几天。
在某次从睡梦中醒来, 司青再一次对樊净的接近表现出微弱的抗拒。
“很正常的事情,电休克疗法并不会让患者失去记忆,只是会将近期的痛苦降低到患者本人可以接受的阈值。”
换而言之, 如果对一个人的憎恨、厌恶足够深, 即便接受了治疗, 也会被排斥。
所以出院后,樊净降低出现在司青面前的频率。
但很快,樊净就发觉,司青离开他的陪伴后, 状况愈发糟糕,尤其是岌岌可危的睡眠。樊净在时, 虽然也是噩梦连连, 但最起码能在晨光微曦时安静地睡上两三个小时。
心因性依赖症,神经科医生解释道,病人受到重大打击或伤害后,会本能的将救他出危局的人视为“救命稻草”。并不等同于斯德哥尔摩,心因性依赖症只表现为对于“救人者”的触碰、气味、声音的极度依赖。
从一开始禁闭室的出手相助,到那一次病房里的探望, 甚至包括重逢后的那次施救, 樊净都是司青意识昏聩中,第一个下意识依赖的人。
所以即便司青再也不想见到自己, 可是司青对于自己是病态的依赖却没有减轻分毫。
很明显, 司青也发现了这件事, 所以在某个夜晚, 樊净带着惴惴不安的神情出现在他的床边,他又流露出那种厌恶的神色。
樊净知道,司青这样的人, 即便是恨,也只会恨他自己。他恨自己不受控制地依赖着所有伤害的源头,恨自己无法离开这个他已无任何牵挂和留恋的世界。
樊净宁愿司青将仇恨的矛头对准自己。
樊净笨拙地寻找着借口,试图安慰着又露出沮丧神情的司青,“今晚我可以睡在这里吗?”他指了指司青床边支着的小床。
司青抬眼看着他,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你不用可怜我。”
樊净讪讪地搓手,辩解道,“其实是我,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就当是你帮帮我,好不好?”
司青没再理会他,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樊净,樊净看见他摆弄着手上复健用的瑜伽球,左手还好,右手还是颤抖得厉害。
一个月后,海市国际机场。
离开华国的那天正好是圣诞节,整个海市都被缤纷的街灯装点得浪漫非常。
樊净走在前面的时候,总是会担心司青没有及时跟上,可这一次的司青很乖地跟着他,恍惚间给了他一种回到从前的错觉。
这次出国用的是樊净的私人飞机,在华国私人飞机大多是有钱人充当门面的东西,起飞一次要申请航线权,还要符合起降国的空域要求,樊净嫌麻烦,二来也是为低调行事,所以很少动用自己的几架私人飞机。
但这一次不大一样,司青的身体虽是可能出现各种意外,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静养,身体状况趋于平稳,但樊净并不想赌,即便是头等舱,总归是有外人在的。
樊净选择私人飞机,完全是出于隐私和司青的安全考虑,一点儿在司青面前显露财力的意味也无。
不过司青并不在乎,私人飞机也好,廉价航空也罢,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种出行方式罢了。
从海市飞到S市需要十几个小时,樊净很是妥帖地准备了书、画册和平板电脑。司青盯着舷窗外忽明忽暗的白云,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S市,这是司青第三次来北美,带着和此前全然不同的心境。前两次,他急于寻找樊净,目标明确地直奔vanilla大厦,根本无暇留意沿途风景,可以说,对于司青来说,这就是个全然陌生的城市。从机场到医院的这段路程,恰好经过熟悉的vanilla办公楼,三年前他就坐在办公楼前树荫的长椅下等着樊净。
他偏过头,那把他曾坐过的长椅还在原地。
樊净突然叫了停,车子停靠在路边,樊净跑到一旁的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两罐汽水。
“我全都知道了。你之前,来这里找过我。”樊净拉开拉环,将冒着气泡的常温汽水递过来,司青接过,喝了一口,汽水的甜味和三年前相互重叠,司青这才想起来,原来三年前自己就已经喝过这种酸甜口味的饮料。
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司青想不明白当时根本不认识自己的樊净,是从何种渠道得知这种细枝末节的。樊净很期待地望着他,似乎在等他开口询问,可是他却已兴意阑珊。
之前,樊净从来不许他在车里喝味道大的东西,因为樊净不喜欢在坐车时闻到食物的味道。现在的樊净却结果他只喝了两口就失去兴趣的汽水,丝毫不在乎形象地仰头灌着。
两种行为形成的鲜明对比,但司青并不想思考这种转变的缘由,毕竟这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樊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里的期待转成失落,他道,“有一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你坐在长椅上等我。”
“你像小孩子一样,买冰汽水喝,还喝了两瓶。回去的时候是不是肚子痛了?”
不止是肚子痛,甚至犯了肠胃炎,那时的司青尚未闯出名堂,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画家,支付不起北美看病高昂的医疗费,只能拖着病体匆匆回国。
不过这些,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到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这次樊净邀请到的文森特医生,世界最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之一,不过本人的形象和性格和以冷静理性著称的神经科医生大不相符,年纪不大却蓄着络腮胡,穿着蓝白格子衫,一见到司青眼睛就亮起来,用典型的美式俚语夸赞道,“你和照片里一样可爱,我可爱的亚洲甜心。”
司青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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