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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50-60(第5/16页)
会因为他的一句谢谢,暗淡的黑眼睛骤然明亮,会因为收到他随手送的礼物,露出腼腆又温柔的笑,小声说,“谢谢老公。”
如果能够听见他的哭求,或许许安辞的脚步能为他有半刻停留。
那样至少,就能在许安辞坠下悬崖之前,抓住他的手。
文案2:
作为一个替身,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模仿霸总的白月光。
可我很笨。
白月光很温柔,会做好吃的米粥,我的粥像非牛顿流体。穆梁皱着眉头吃完,总是要捂着胃缓很久。
白月光很漂亮,我在穆梁的办公桌上看到过他的照片,白色风衣的青年气质卓然,俊美斯文。最重要的是,白月光脸上没有疤痕。我摸着脸上长长的疤痕想,这位金主的眼神不太好呢。
白月光很聪明,听说他从小城市考到华大数学系,他死的那年博士即将毕业。而我连自己的名字和年纪都记不住,更记不住穆梁喜欢吃什么,还害穆梁食物中毒进了ICU。
我吓死了,本以为他会开除我,可是他凝视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没关系,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
我很烂,不过我不打算提高替身的业务能力。大概是磁场不合,看到穆梁就觉得很烦,很讨厌。
但是,我需要钱。
一年前,阿豪哥在金石海的沙滩边捡到了我,阿豪哥是很厉害的渔夫!捉到过一条十五斤的大鱼!可是他病了,治病的药很贵,我买不起。
所以在穆梁找到我,让我做替身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虽然我讨厌他,但穆梁这个人,还是很够意思的。
这一年里,我花了很多钱,他居然没有做过让我讨厌的事。
除了那一次。
我说,在这个世界上阿豪哥是我最喜欢的人,我要和阿豪哥结婚,和阿豪哥永远在一起。那天他很大声地吼了我,然后将头埋在我的腿上哭了很久。
我很困,他哭的声音太大了,即便我有一只耳朵听不见,也觉得很吵!而且,他的眼泪害我裤子都湿了一大片,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都想好了,用他的钱治好阿豪哥的病,就和阿豪哥远走高飞。
毕竟我只是个替身呀。
我想,他一定会成全我们的。
ps.阿豪哥是炮灰,不换攻。受坠崖精神失常。后期受会恢复正常+博士毕业有自己事业线的!!!(东亚小孩最见不得退学情节)追妻比例70%
he,破镜无法恢复如初
第54章 抑郁 那天,司青说,他想出去走走。……
可是司青醒来后, 并没有问过他的手。
绝大多数时间,他都静默地坐着,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毫无干系。
一开始的樊净还在负隅顽抗。
他几乎询问了身边每一个说得上话的小辈, 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孩喜欢看什么电影、喜欢读什么书、喜欢玩什么样的游戏、喜欢搜集什么样的球鞋。
源源不断的礼物被送进病房。
可是司青的好朋友们却说, 他并不喜欢这些。司青摒弃了一切同龄人喜欢的娱乐活动,苦行僧一般将自己封闭在创作的天地里。在与樊净重逢之前,他的社交活动几乎寥寥无几。
作为司青的枕边人,他对司青的了解少得可怜。他不知道司青喜欢的颜色, 不知道司青的口味偏甜还是偏咸,不知道司青喜欢的电影
因为在这段关系中, 在每一个需要做出选择的时候, 司青都会抬起那双黑而明亮的眼眸,神色是不加掩饰的恋慕与温柔,他会笑着,握住他的手,说,“都喜欢啊。”
“你喜欢吃什么, 我就喜欢吃什么。”
“没有什么特别想看的电影, 但我猜你更喜欢这个。”
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从来没有将司青放到和自己同等的地位。
所以, 在司青竭尽全力地想要争取一个和自己并肩而立的机会时, 他从不曾关注过司青的决定, 究竟是出于本心, 还是为了他开心而说出的“谎言”。
他从来不曾相信过爱,不曾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毫无保留地爱他,所以面对怀疑, 他轻而易举地舍弃了司青。
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掀开,樊净终于意识到,在这段畸形的感情中,他给予司青的那一点儿东西,和司青全身心的付出相比,简直少得可怜。他和司青的确不相配,只不过,他才是配不上这段无私真挚情感的人。
在司青出院的前夕,樊净去了司青和他同居前,曾租住的房子。
司青并不是一个很有理财观念的人,哪怕搬走也一直没有将那间房子转租出去。
司青虽然年轻,在画坛根基不稳,但他的作品并不愁销路。所以当初,才能在利玛维花了几十万填满他的衣柜。
当时他还沉浸在被自己包养的小情人“反向包养”的别扭情绪中,自然而然地忽略了,在他穿着私人订制,享受着司青从金钱到身体无微不至的关怀时,并没有意识到司青的衣着用度过分简朴。
作为司青的男朋友,他不该看不到司青穿到开线的薄卫衣,不该看不到微微开裂用胶带缠住的旧画板,更不该看不到司青小腹上的那道陈旧的伤疤。
司青就好像一束本应该生长在温室里的玫瑰,因为意外在荒野扎根,他需要的是遮阳的树荫,需要孤独时的陪伴,需要在夜晚默默流泪时,一双抱住他的臂膀。
冰冷的钞票和名贵的钻石,配不上这份高贵的爱。可悲的是,直到现在,他才终于认清楚这个事实。
一年多未曾打扫的房间积满了灰尘,寒风从破旧的窗子钻进来,将墙上的画作吹得哗哗响。
屋子很小,樊净几步就能走完,可他还是在小小的屋子里徘徊了许久,仿佛能够看见,司青就是在这间狭窄、逼仄的房间中,拮据地生活着。
刚毕业的司青生活困窘,又不肯申请助学贷款,靠着在街边卖肖像画勉强维生。直到靠着关山月的牵线,他成功卖出了两幅作品,后来获得兰亭杯金奖后,他的手头才逐渐宽裕。
可司青一直没有离开这间小小的廉租房。
年轻的少年,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但爱人的能力与生俱来。所以才让樊净恃宠生娇,以为司青可以一直无底线地宽容下去。
回到病房的时候,正巧赶上关山月和夏瞿风探望前来,郑灵儿和几个同学也过来坐了一会儿。
司青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无悲无喜,仿佛一个精致的玩偶,破碎了又被重新拼凑起来,虽然精美,但毫无生机。
直到一周后,他的身体状况终于稳定下来,被樊净接回家,他都没有再说一个字。
一连几日都是连绵阴雨,带着秋天的寒意,带走了海市残存的夏。即便家里的湿度始终维持在一个适宜的区间,可司青还是因为这糟糕的天气而衰弱下去。
他躺在床上,瘦得两颊深陷,哪怕樊净抛下工作,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照顾他,可他还是无可避免地慢慢凋零。
这是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折磨,而司青是世界上最沉默的病人。对于身体各处的隐秘缠绵的痛楚,他始终保持着缄默,可身体的生理反应不会骗人,惨淡的脸色,紧蹙的眉头,还有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都清楚地证明了他正在遭受着什么。
每到夜晚,只有在他为司青按摩头部后的几分钟,司青才能顺利入睡。可一旦进入睡眠,噩梦便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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