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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未亡人自救指南》70-80(第11/15页)
反应过来,登时羞得脸通红,霍然起立:“你这家伙!脑子里塞的都是什么?我、我才没有……!”
“报——贵宾觐见!”
通传声突然响起,侍从高呼:“国师常情到——护国大将军挽香到——罪王段移到——丞相闻玦到——”——
作者有话说:嗯可以开麻将了。
宝宝你是昏君(戳脑壳
第78章 美梦易裁善心难裁3
四个人同时步入金殿, 迟镜吓得一动不敢动,好像背着他们玩过家家、被抓了个现形。
不过他很快发现,到场的四人与平时完全不一样。常情一身八卦袍, 手挽星图,看起来老谋深算,是个优秀的神棍。
挽香则穿着铜墙铁壁似的铠甲,皇权特许,按刀面圣,身形也比现实里伟岸得多。
迟镜见到她, 忽然有点想她了。
续缘峰不可一日无主, 所以挽香留守后方, 没跟他们出行。
但当迟镜看见段移的时候,心情立即好转。原因无他,只因这厮落到他的梦里, 遭老罪了——下边套着脚镣, 上边戴着手铐, 每走一步, 都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美中不足的是, 魔教少主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他都落得这步田地了,依然焕发着懒洋洋的神采, 望向迟镜的眼神也绝非清白, 笑意盈盈。
大臣们义愤填膺地说:“罪王段某, 岂敢如此嚣张!你身为陛下一母同胞的弟弟,不思为陛下分忧便罢了,怎还倒反天罡,犯下悖逆人伦的大过?陛下宽仁,饶你死罪, 你倒好,变本加厉,不思进取,实在可恶!”
该臣子慷慨陈词,将段移指责得一无是处,简直把迟镜的心里话全说出来了。
少年听着极爽,不过仔细想想,臣子的话里有些东西不对。
迟镜问:“悖逆人伦的大过?什么大过???”
“陛下您忘了吗?王爷他□□兄长啊!”臣子们一把鼻涕一把泪。
迟镜震撼道:“兄长是、是我嘛?”
臣子们:“这——”
迟镜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问:“我被他得手啦?!”
臣子们:“这————”
眼看他们齐齐后仰,谁都不肯当出头鸟,迟镜瞪谁、谁就望天望地哼小曲儿,少年如遭晴天霹雳,双手抓头不敢置信。
季逍幽幽道:“陛下的心灵深处,竟有如此宏愿么。”
他向来深沉的眸子里,几乎冒起火了。
迟镜直觉不好,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对呀,为什么会这样呢?肯定是段移一口一个哥哥,把我的脑子搞坏了!他、他还……”
他还偷袭,冷不丁亲了迟镜一口。当时的惊悸久久未散,连梦里都有所反映。
季逍道:“他还怎么?”
迟镜一激灵,死活不肯吐露真相:“没怎么!”
少年忙不迭移开视线,不敢看段移,转而看闻玦。
当目光落在白衣公子身上时,梦境的画面顿改。各色鲜花在闻玦的背后绽放,簇拥着他。空中甚至飘起了花瓣,还有圣洁的白光倾泻而下,笼罩闻玦。
迟镜眨眨眼,一时安静。
虽然场面略显浮夸,但是把他再遇闻玦、亭中对话时的感受,完美呈现了出来。没错,他每次见到这位梦谒十方阁之主,都感觉清辉普照,万物复苏,修真界十分美好。
梦里的闻玦也不负所望,官拜宰辅。这是迟镜知道的最大的官儿——好朋友就该当自己的二把手,有福同享。
只是闻玦接下来的表现,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闻玦上书,请入后宫。
他将奏折呈给迟镜,上面竟写着两人交换信物时的誓词,不过添了一句,表示他也想当皇帝的妃子。
迟镜:“……”
迟镜傻眼了。
段移总是“哥哥”、“哥哥”地叫,在梦里变成了以下犯上的王爷,无可厚非;可是闻玦怎会如此?!
两人不是义结金兰、八拜之交吗!!!
迟镜面色通红,忍不住怀疑自己。
闻玦待他,肯定是毫无杂念的。他却做出这样的梦,实在惭愧,实在无耻,实在对不起知音的一片冰心。
偏偏大臣们赞成得很,呼吁陛下今日就同娶二子,享齐人之福。
迟镜吓得脸都白了,慌忙摆手。他能感到,强烈的杀气从阶下蔓延,快速膨胀,来源正是新封的椒贵妃。
季逍居高临下,对闻玦冷冷笑道:“丞相?好一位陛下的左膀右臂。想进宫,可以啊。只要赢过我手中的剑!”
他凭空唤出了一柄仙剑,剑上烈焰腾腾,火光耀耀。
闻玦亦不卑不亢,翻手间横琴在前,按弦道:“请贵妃指教。”
眼看两人要在殿上动手,段移鼓掌大笑。迟镜魂都飞了,生怕把梦境崩坏,急得跺脚:“打什么打?要打出去打!我的皇宫啊——不不不对,朕的皇宫啊!”
臣子和弟子们作鸟兽散。
此话并非虚言,而乃实际——满殿里的大臣与修士,尽是飞禽走兽所化。
他们见大事不妙,撒腿就跑,霎时间“哞哞”、“嘎嘎”的声音不绝于耳,绒毛乱飞,爪印遍地。
迟镜失落地说:“怎么都走了呀……”
一道剑影从身侧掠过,青红两色的光晕交织幻彩,刹那惊艳了少年的双眸。
他呼吸微滞,睁大双眼,清澈的眼底倒映出天青色剑锋、枫红色剑脊。
迟镜再次见到了,完整的青琅息燧剑。
随伏妄道君征伐边疆、除魔卫道的本命兵刃,是他通身上下,唯一的亮华。皇后宝座上,玄衣青年并未起身,只是凭意念驱策仙剑,横贯于交手的两位“妃子”之间。
在迟镜的心目中,道侣永远是最厉害的。
季逍暗暗发力,却无法撬动师尊的剑。因为青琅息燧剑的力量来源并非谢陵,而是这整个梦。
季逍的眉峰慢慢蹙起,凝视着两剑相交处。
迟镜则目不转睛,望着谢陵。
他知道,梦快醒了。
梦境如同画面,他置身其中,有人试图揭开画面的一角。迟镜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只当是梦醒时分的缘故。
此时在他眼里,又有温柔的光芒亮起。他与谢陵之间,相隔七步。不长,和在暖阁里的距离相同。
以前总是这样,他早上未起,窝在被褥里不动。谢陵就站在七步外,一帘之隔,平静地交代着什么。
他交代的对象通常是季逍。
两个人,瓜分了迟镜记忆里所有的时刻,曾经给予了他全部的安心。少年赖在床上,直到外面的人谈完正事,道侣无声地走进来,知道他醒了,并不说话,而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等迟镜想干点什么。
彼时是续缘峰秋日的午后。
千里雪山放晴,窗外的天湛蓝如洗,偶有鸟鸣。
阳光勾勒着谢陵的眉眼,似一纸画卷。迟镜明知是梦,却不由自主地紧盯他,看他微启的薄唇,泛着淡淡的朱色。
突然一阵怪响,梦境被揭开了。
几人的中间出现一个大洞,不是被打碎的,也不是坍塌了,而是从中撕开,像撕破了一张纸,露出另一边的景象。
在场的诸人齐齐看去,只见彼端是一方天高白云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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