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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皇帝他有读心术!》55-60(第12/16页)
首,额角磕在金砖上,砰砰的响。
“奴才不敢,奴才卑贱之躯,万不敢高攀凤子龙孙,国公贵胄,奴才只想本?分当差,从不敢生非分之想,求老佛爷明鉴。”
她?伏在地上,强撑着没有倒下去,脊背抖得像风中秋叶。
太后挑了挑眉。
她?还不乐意了,要?是今儿个两?位贵胄都叫她?拒了,爷们的脸面往哪儿搁。
做张做致的给谁看?
太后默然不语,不知是在想什么,还是在等什么。
完颜景万没料到苏赫也开了口,求的竟是同一人。
他愣了一瞬,心里有股火腾腾燃烧。
好个温棉,还当她?是个端方?人,他赏的东西全都还了回来,路上遇到了也不多说几句。
看似行得正坐得端,敢情全是糊弄他的。
背地里跟苏赫眉来眼去,倒是一点儿没闲着。
苏赫比完颜景还尴尬。
他原是不想趟这浑水的。
可心上人日?日?苦苦哀求,说温棉在御前当差,见天儿对着皇上,便是她?有心为他们遮掩,可主子爷难道是好糊弄的?
万一哪天被?皇上瞧出什么端倪,漏出一点子口风,他二人的命就得交代?了。
苏赫原本?还顾虑着皇帝待温棉好似不一般。
但心上人道,若真不一般,早就纳进宫了,女?人家?最重名分,皇帝若有心抬举,难道温棉还能不愿意?
如今还不尴不尬地做伺候人的,只能说明皇帝压根儿不在意。
苏赫这才硬着头皮应下这事。
想着把?温棉讨进府里圈着,好吃好喝的养着,耳根子清净,心也落地。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半路杀出个完颜景。
苏赫悄悄往御座上溜了一眼。
表叔与表侄儿抢人,那位爷却端坐着,面上瞧不出什么。
再一细看,手里的茶盏被?捏出了冰裂纹,这像是不在意的模样么?
不管是气他跟儿子抢人,还是气他们开口讨要?御前的人,都不是好兆头。
苏赫心里便萌生出退意,他往后退了半步,拱了拱手,扯出个笑?:“既如此,想来温姑娘与二阿哥更相配些,侄儿年轻不知事,方?才冒失了。”
完颜景听他这话,心里登时舒坦了不少。
他乜斜着眼瞟了苏赫一下,这人做奴才还是有几分眼力架的,晓得谁大谁小,谁该让谁。
他便将腰杆挺得更直了些,朗声道:“那便多谢表叔相让了,皇祖母,既表叔无意相争,还求您开恩,将温氏赐予孙儿做侧福晋。”
淑妃见儿子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心里头莫名憋屈,人家?苏赫不要?了才轮到他,这算怎么回事?跟捡人剩的似的。
完颜景毫无所觉。
温棉是谁?是御前的人,皇父的心腹。
等她?进了他的府,往后皇父那儿有个什么风声,递上话的机会,不就有了么?
这点子憋屈,跟那实打实的好处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完颜景嘴角噙笑?,擎等着太后开口。
太后没接完颜景的话茬,侧过?脸,看向皇帝。
“皇帝。”她?声气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温氏到底是你跟前的人,你怎么说?”
皇帝慢慢放下手里那盏已裂了的茶碗,碗底在桌上轻轻磕碰了一下。
温棉本?来就是他的人,他俩心意相通,这是多少日?子一点点处出来的情分。
他原想着,等她?转过?弯儿来,自家?想通了,便风风光光把?她?娶进宫。
现在倒好,他还没开口呢,这边一个苏赫,那边一个亲儿子,齐刷刷跳出来截胡。
他难道是死了吗?
皇帝垂下眼皮,慢慢摩挲着虎骨扳指。
罢,罢,既然都跳出来了,那他也用不着再藏着掖着了。
他今日?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断了这些狂蜂浪蝶的念想。
温棉跪在地上,余光瞥见皇帝的脸色,心肝儿险些从腔子里蹦出来。
不对,这脸色不对。
他不会要?当众要?推进些不存在的感情线吧?
温棉来不及多想,额头已触在金砖上。
“太后娘娘,奴才有罪。”
满殿的目光像被?线牵着,唰一下又全聚到她?身上。
“奴才家?里早就给奴才订了一门亲事,是进宫前,家?父家?母做主,与一户人家?结的娃娃亲。
如今那与奴才订亲的未婚夫,也在朝廷当差,是翰林院的庶吉士。”
温棉不敢抬头,只觉得身上骤然落了一道烫得骇人的视线。
“奴才知罪,宫女?不该私订婚约,有违宫规。
只是今日?错蒙二阿哥与小公爷抬爱,奴才不敢欺瞒,不得不t说了。”
殿内静得像一池冻住的死水。
皇帝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温棉,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头一回认得这个人。
太后斜过?眼风,把?皇帝那副神色一丝不落地收进眼底。
她?心里有了数。
“温氏,你这话可叫哀家?为难了,既然定了亲,便不能嫁与旁人了。
论理,宫女?私自订亲,这是犯宫规,不能轻饶了去,可你又有救驾的大功劳……
罢罢罢,哀家?有心成?全你。”
她?顿了一顿,侧过?脸,目光落在皇帝脸上。
“皇帝,你说如何呀?”
皇帝没有说话。
右手攥着紫檀木佛珠,手背上青筋隐隐凸起,指节一根一根抠紧了,铁爪一样,要?把?紫檀木的珠子生生抠下一颗来。
他盯着她?的眼睛,要?看穿她?的心。
忽地,皇帝开口了。
“订亲?朕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回事,与你订亲的是哪户人家??
该不是为了躲二阿哥和小公爷的求娶,故意编出这话来罢。
你直说,朕给你做主。”
皇帝坐在那里,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可心里头早已经翻江倒海了。
他分明从温棉心里听到了她?的真心话,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得他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可他还是要?问出口。
仿佛只要?温棉不当着他的面说出来,那事就不是真的,只要?她?不亲口承认,一切就还能回到从前。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瞻前顾后,患得患失,明明听见了还要?再问一遍,非要?听她?亲口说出来才肯死心,自取其辱,这还是他么?
他都不认得自己了。
温棉伏在地上,脊背弯成?一张弓,额头抵着金砖,道:“奴才不敢胡说,奴才真订了亲,未婚夫是翰林院庶吉士,房景明。”
皇帝手按在御案上,脸色又白了几分。
有一瞬间,他差点开口要?杀了温棉,杀了这个能牵动帝王心绪的人。
可这个念头才生出来,他便痛彻心扉。
“传房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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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景明正在京中一处小小宅院里温书。
翰林院庶吉士,从七品,说穿了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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