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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皇帝他有读心术!》40-45(第7/18页)
温棉忙提起?手里的食盒:“好,我这就?去,才做好了?这个月饼,刚好献给万岁爷尝新鲜。”
富海呲牙咧嘴地瞧温棉离开。
那种东西献上去,皇上不一刀劈了?她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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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棉跟着小太监又回到了御书房,里头只剩皇帝一人,正背着手在?看?墙上的舆图。
听见动静,皇帝转过身,脸上带着点?笑意:“方才正要说跟你说一件事,叫外人一搅和,倒给忘了?。”
他走回书案后坐下。
“朕已下了?旨,给你家?里抬了?旗。”
温棉一听,愣住了?。
温家?本是正蓝旗包衣,当年皇帝入京时,温爷爷还是在?军营里给人做饭的伙夫,托赖先入京的好运气,低价买了?一进的小院子。
在?京城这个一板砖下去能拍死十个官的地方,温家?的门户小得不能再小。
温棉爷爷去世?后,她父亲苦读多年,就?盼着能考个功名,改换门庭,但一直没中,最后郁愤而亡。
母亲劳心劳力一辈子,没多久也去了?。
温棉的哥哥没什么正经差事,四处打?零工,家?里那几亩薄田租出去,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个银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媳妇也娶不上。
这抬旗,可?是天大的恩典,从此就?是正经的旗人了?,地位前程都不一样?了?。
她心里头一时滋味杂陈,有替家?里高兴,也有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连忙跪下:“谢万岁爷天恩,奴才阖家?感?激不尽。”
“快起?来。”皇帝抬手扶起?她,“明日中秋,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你在?这行宫当差,回不得家?,等回了?京,朕许你家?人来看?望,你去神武门见见家?人。”
温棉郑重道:“谢万岁爷。”
虽说她从未见过家?人,但想到家?人,心中便涌起?一股暖流。
温棉顺势将食盒捧上前,笑道:“正巧我试着做了?几块冰皮月饼,借花献佛,请您尝尝鲜儿,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皇帝一听“榴莲”俩字,眉头便是几不可?察地一蹙。
榴莲在?刚送到他?面前时,那味儿他?就?领教过了?,实在?爱不起?来。
可?看?着温棉那亮晶晶的眼睛,又想着她刚得了?恩典正高兴,不好扫她的兴。
他?耐着性子,从食盒里拈起?一块白生生的月饼,看?了?又看?,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臭味儿还是钻进了?鼻子。
他?皱着眉,眼一闭,心一横,跟吞苦药丸子似的,一口就?塞进了?嘴里,胡乱嚼了?几下,囫囵咽了?下去,赶紧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
还不如?吞黄连呢,胜过吃黄屎。
温棉在?旁边瞧着他?那副恨不得立刻吐出来的模样?,心里哪还能不明白。
赶紧道:“嗳哟,万岁爷您要是不喜欢这味儿,可?千万别勉强,我明儿个再给您做别的馅儿的,保准您爱吃。”
皇帝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神色都舒展了?,连连点?头:“成,这话朕可?记下了?,明儿个就?等着你的好月饼了?。”
他?巴不得赶紧把这茬揭过去。
温棉连忙应了?,端着那盒几乎没动过的榴莲冰皮月饼,又退了?出来。
出了?门,她低头看?看?食盒,心里乐开了?花。
太好了?,皇帝果然不爱吃,剩下的可?不全是她的了??
正捧着食盒偷乐呢,一抬眼,却?瞧见旁边侍立的赵德胜,那五官都快皱成一团了?,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温棉吓了?一跳,忙问道:“赵总管,您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赵德胜赶紧连连摆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敬畏道:“没事儿没事儿,温姑娘您忙您的。”
他?心里头却?是在?倒吸凉气。
我滴个乖乖。
能让万岁爷忍着恶心把那玩意儿吃下去,这温姑娘可?真是位能耐通天的祖宗。
温棉回到了?自己住的配院。
推门进屋,刚想坐下歇口气,有小太监来送了?一个妆奁盒子,说是万岁爷赏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
妆奁盒箱门打?开是两对四个小抽屉,底部有一个大抽屉。
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一套赤金红宝点?翠头面首饰,那扁方样?式很特别,长?条大簪端部不是常见的如?意祥云式样?,而是一枝錾刻的玉兰。
除此之外还有配套的项链、戒子、镯子、挑子、耳坠子,上面镶嵌的鸽血石足有指头肚大小,光华灿烂。
在?昏暗的屋里,金银宝石熠熠生辉,一看?就?是宫里顶级匠人的手艺,价值不菲。
温棉看?得目瞪口呆,心怦怦直跳。
幸而此时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猛地合上盖子,抱起?妆奁,转身就?想往外走。
这东西太贵重了?,她不能收,得立刻去还给皇上。
谁知她刚拉开门,一个身影就?挡在?了?门口,来跑腿的那个小太监还没走,脸上堆着笑,眼睛瞄着她怀里的盒子。
“温姑姑,您这急急忙忙的,抱着万岁爷的赏赐是要去哪儿呀?”
温棉脚步一顿t,抱着盒子的手紧了?紧。
小太监心道,还真叫赵爷爷料着了?,温姑姑敢不接万岁的赏。
他?笑着掰扯道:“这可?是主子爷亲自画了?图样?,交由内务府打?造的,您可?得小心收着。”
温棉听小太监这么一说,心里头更是“咯噔”一下。
这金银贵不贵重且另说,这情分太重了?,重得她心慌。
她脸上勉强挤出个笑:“是皇上恩典,劳烦公公回禀,我感?激不尽,只是忠心救主是我的本分,万岁已然赏了?抬旗,再赏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愧不敢当。”
小太监笑眯眯道:“姑姑这说的哪儿的话,据赵爷爷说,这套头面是回礼,好像是您此前做了?什么东西,主子很喜欢,故而才赏您这个。
您也不想想,救驾之功,是黄白之物可?以抵得了?的吗?”
温棉抱着那沉甸甸的剔红漆盒,站在?门口,只觉得怀里像抱了?团火,又像抱了?块冰。
怔怔看?着小太监转身走了?。
回礼?
难道是因为她做的面人儿?
那皇帝可?真会做生意,一个三?文钱的小面人换一套三?百两的头面。
她没法子,只得又抱着盒子回屋,在?屋里转了?两圈,觉得哪哪都不安全,最后心一横,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那漆盒塞进了?床底下最里头靠墙的犄角旮旯。
一来不用操心它丢不丢,二来,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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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八月十五的正日子,皇帝白日与一众王公大臣木兰秋狝,晚上宴赏蒙古王公与外国使臣。
临着涛涛河水,平地上搭起?了?蒙古包,颇有异域风情,装扮得辉煌夺目。
一串串八角羊角灯、琉璃绣球灯、花篮象牙灯早早挂起?,烛火通明,映得此地流光溢彩,恍若水晶仙界。
临水的地上,铺着崭新的猩红地毯,一路延伸到水边。
案几擦得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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