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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汴京冷饮铺(美食)》40-50(第20/29页)
,他如此竭诚相待,我们也不能没有表示呀!恰巧为妻我也会做月饼。不如我做一份月饼,到时回赠李郎君,如何?”
未等严铄回答,虞凝霜转头?又叫谢辉。
她?现在其实很不爽。
就像是好?好?在街上走着,忽然被一只狗冲出来咬了一口。本来秉承爱护动物?之义不欲与狗计较,结果狗偏要追着她?咬。
虞凝霜打文明礼貌仗,发清醒理智疯,准备平等地创死在场三个男人。
她?既然是在这谢府不爽的,责任连带,他谢辉也别想好?过。
宴席他不想去也得去了。
虞凝霜便道:“我月饼做好?便给谢统领送来,您拿去赴李郎君的宴,岂不是正好??一点点心意,二?位千万别嫌弃。”
李牧之乐了,心想呦这是要打擂啊?再?一想,不对。虞凝霜既然还?要把?月饼送到金雀楼,便是更加严重的上门踢馆了。
她?自取其辱,他乐见其成。
那?文四也是个好?事儿的,他这就帮文四应下。岂不是可以给开怀宴饮增添一份好?笑的佐料?
李牧之便答:“岂敢嫌弃?到时候我可得把?那?文四也叫上,让他见识见识娘子手艺。”
严铄在一旁静听二?人夹枪带棒的交锋,居然有一种怀念之感。他看着虞凝霜的侧脸,看她?那?柔软的红唇,吐出一句句锋利的话语。
——正如初见。
唯有谢辉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虞凝霜当枪使?,满脑子都是“哇虞掌柜还?会做月饼啊”,这就没来得及参与对话。
而因他去赴宴正合李牧之的意,便迷迷糊糊被后者哄着答应了。
李牧之遣自家仆从?去冰库里搬走三盆一等冰,再?带上谢辉赴宴的承诺,摇头?摆尾地走了,心想这趟真是没白来。
虞凝霜也告辞,和严铄一同离了谢府。
虞凝霜要回冷饮铺收尾,严铄则要与下属们汇合继续巡逻,行至一街口,二?人本该分道。
严铄却又随着虞凝霜走,还?主动与她?搭话。
“你……”他沉吟着似在组织语言,“你和金雀楼,倒是有缘。”
不可思?议,他居然不是嘲讽,而是在打趣。因为虞凝霜在他脸上捕捉到一丝促狭的笑意。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严铄笑。
那?笑容极轻极浅,像是如丝的新柳,初次被春风拂出一点点弧度,转瞬即逝。
虞凝霜也笑了,心说确实如此,严铄居然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装模作样行了一礼,她?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严大人明鉴,您可看到了,两次都是他人蓄意挑衅,民女可是清清白白。”
这本就是虞凝霜最擅长的。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任何一个自恃美貌撒娇之人,将姿态放低,可怜楚楚邀人怜惜。
严铄完全?没想到她?是这样反应。明明是他先起头?打趣,此时却完全?招架不住。
他轻咳两声,企图咳散正涌上脸颊的热意,或是如此便可自欺欺人这热意是咳嗽所致。
严铄赶紧转换了话题。
“谢府的冰窖我早有耳闻,今日见了果然名不虚传。”
“之前未曾细思?,如今见了冰窖才?想起,运冰需速战速决、需器具完备,实非易事。如你所说,交给强壮的铺兵们做方好?。”
严铄缓缓说着,心绪一点点平复如常,不动声色地边说边观察着虞凝霜。
“你之前独自打理,想来很是辛苦。”
这话要怎么回?
她?辛苦?辛苦个鬼!
即时在识海里和系统说一句话的事儿,嘴皮子都不用动一下!
虞凝霜心中?警铃大作。
虽知严铄只是随感而发,可她?完全?不想讨论这个敏感又危险的话题。
平时糊弄谷晓星的那?些话,虞凝霜可不敢随意在严铄面前说。
可偏偏此时谷晓星也在身旁,她?又不能临时改口。
“还?好?,不算辛苦。”她?含糊其词,“主要是之前那?家冰窖照顾我。”
紧急转移话题的人变成了虞凝霜。
而且一反常态,转得极其生硬,转到了那?李牧之的身上,仿佛他真的有什么值得虞凝霜在意似的。
“没想到你并?不阻拦我和他较劲。”
说出要送月饼时,虞凝霜不确定严铄会同意,这才?未等他回答就先斩后奏。
现在看来,他既然能拿这事打趣,实则是不反对的。
“我还?以为你一直反对我开店,反对我出风头?呢。”
“我并?非反对你开店。”
严铄立时停住脚步,正视着虞凝霜回答,语气中?缠绕一丝急切。
他似短叹一口气,才?继续开口。
“只是饮食行当,利市三倍不止,日进千金有余,向来暴利。谁也不愿自己的渔利被触碰。加之酒楼、脚店集结成团行,频繁往来,互为照应,其中?人情世故更是深不可测。”
所谓“团行”,乃各行各业自发的组织(1)。
本朝工商发达,团行自然繁多,上至开遍全?国的银号,下至同一条街上的卖菜小贩,都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团行。
团行内部,各家抱团取暖互利,制衡价格,分享情报。
若是遇上和官府交涉、恶意竞争等大事,还?有被称作“行老”或是“行头?”的首领代表众人出面。
可以说,是各方面都非常完备的行业协会体系。
只可惜,这些团行再?好?都和虞凝霜无关。
她?的处境非常尴尬。
这独一份儿的冷饮铺,过于稀奇,前路未卜,已经开张月余,竟然没有任何一个饮子行或是食饭行来找她?入行。
所以虞凝霜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也难怪严铄会说:“你独身一人贸然入市,本就不妥。若是寂寂无名也就罢了,可偏偏你店小,却名大,风头?盖过同辈,自然只能曝于人前。你可想过,往后日日都如今日——萍水相逢之人也能随意攻讦、肆意嘲弄?”
“想过。”
虞凝霜平静地回答。
“早就想好?了。”
她?眼?波微转,无言地看向熙攘的街市。那?仍然带着轻快笑意的眼?中?,凝聚着一股沉稳的力量。
见她?这样,严铄千般万般劝解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既然想好?了……”
严铄听见自己的声音涩然,又带着难以言说的释然,“那?就去做好?罢。”
而另外一件虞凝霜想了很久,终于到了最后收网阶段的事情也提上了议程。
*——*——*
“多谢黄郎中?,那?这医案册子我就拿走了。”
黄郎中?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但虞凝霜说她?要拿医案册子去研究婆母病症,这孝心之举他又确实无法阻拦。
黄郎中?觉得这是虞凝霜不信任他,哼哧半晌,只能在别处找补。
“娘子如此心系大娘子病情,实是孝顺。但娘子自己也要保重。不知娘子最近身体如何,可随时来找老夫把?脉调理。毕竟成婚将近两月,娘子一直没有身孕。”
打量的目光落在虞凝霜身上,如同新婚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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