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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却始终没有找到踪迹。

    一个身材魁梧,眉目坚毅的将军从远处策马而来,在林子边缘停下 ,脸色冷峻如冰。

    “报告将军,左路没有找到。”

    “将军,中路都搜过了,没发现。”

    他咬着牙道:“点火把,晚上接着找。车在,人不会走远。”

    “属下立刻准备。”

    忽然哗啦啦一阵拍翅膀的声音,一群鸟儿从林中飞了出来,在那位将军头顶上盘旋了几圈,又向着林子那一端飞去。

    他皱着眉头盯着这奇异的一幕,忽然举起马鞭:“跟上去。”

    不多时,从里面传来兴奋地叫声:“河边有人!”

    一群人在林间狂奔,将军也跳下马,踩着一片泥泞的林间小路飞奔,险些摔了一跤。他顾不得仪态,近乎手脚并用地冲到最前面,将众人甩到身后。

    一片寂静,只有河水缓缓流淌的声音。岸边湿漉漉的泥地上,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躺着,像是被河水无情抛弃的残骸。他们的衣服早已被水浸透,紧贴在身上,沾满了泥沙和杂草,凌乱不堪。

    众人呼吸都是一窒。将军缓慢地走上前去。两个人的脸上都是死一样的青色,手臂和腿上布满了擦伤和淤青,看不出是否还有呼吸。但他的手还是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

    他蹲下身去,才看清楚胸部微弱的起伏。他浑身一震,叫道:“快叫大夫!”

    第35章 天意 清晨,天边微微露出了鱼肚白。第……

    清晨, 天边微微露出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薄雾,照着这栋山村房舍。

    济州守备、虎威将军陈秉玉站在屋檐下来回踱着步子,抱着胳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空中不断地传来鸟鸣声, 他抬头望去,只见群鸟绕着屋子, 不断地转圈。有两只五彩斑斓的鹦鹉更是贴着窗户飞来飞去。

    一个亲兵见他眼圈发黑,神色憔悴, 便凑过来小声道:“这群麻雀已经乱叫了一个晚上, 实在扰人睡眠。要不我找些人拿着扫帚站在房顶上,将它们赶走?”

    陈秉玉忽然想到群鸟指引着飞往林子那一幕,他摇摇头:“不必了。”

    炊烟从四处袅袅升起,与晨雾交织在一起。忽然又有人低声叫道:“将军。”他回头看去,却是本村的里长带着一家人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道将军还有什么要求, 倘若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昨日将军吩咐得突然, 小人便征用了他家的房子临时过夜。这杨家前天刚刚办过喜事,收拾得再干净也没有了。将军贵脚踏贱地,实在是蓬荜生辉……”

    杨家人都是老实农户打扮,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神情,看本村里正在这人面前点头哈腰,知道是大官, 更不敢得罪。陈秉玉礼貌地说道,“冒昧打扰了。”

    里正还要给自己表几句功, 看陈秉玉话语虽客气,脸色却不好,便适时地停住了, 背转身叫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老爷们做饭去。”

    杨家人慌慌张张地奔到厨房。新媳妇自己落在后面,一肚子委屈无处诉,眼里便含了泪。新郎上前捏了捏她的手:“娘子,都是没办法的事,他们明天说不定就走了。”

    这新媳妇眉眼俏丽,头上梳了个小圆髻,别了一股金钗,一脸委屈。她怒道,“天底下哪里有这样倒霉的事,里正说的好听,怎么不把自己房子让出来。新房里躺着个半死不活的人,不对,两个,谁家还能坐的住。我家陪嫁的被褥也给他们盖了,都是新裁的花布,连棉花……”

    她丈夫见她越说越难受,后面便是盈盈含泪,连忙将她拉进厨房:“娘子,你可真是嫌自己命长。那是当武官的,还带着刀,谁敢得罪。”

    新媳妇抽抽噎噎地说道,“就捡着咱们欺负。”

    杨家新郎连哄带劝好一阵子,她才把泪收住了。一家人自去做饭不提。

    陈秉玉在院子里默默等了好一阵子,才看见门开了,军医常大夫从屋里出来,连忙问道:“我弟弟怎么样?”

    常大夫擦了擦头上的汗,斟酌着词句,一时没有回答。陈秉玉知道他是在军中见多识广的人,必是情况不好,定了定神才道:“但讲无妨。”

    常大夫思量了一会,才道:“昨天幸好您吩咐将人参熬了……”

    陈秉玉听见这句话,有如凉水泼了一头一脸,沉声道:“说实话。”

    “以陈大人的病情,原不该沾水。如今外邪深入体内,内火旺盛,高热不退……”他偷眼瞧着陈秉玉的脸色,小声道:“我已经叫他们将另一根人参切碎备用了。”

    陈秉玉将手放在太阳穴上狠命揉了几把,又在屋檐下走了两圈,觉得脑子里像被大火烧过,半点没了主意。他招手叫亲兵过来:“到县城里去请大夫,找最好的,让他即刻就到,钱不是事。”

    亲兵飞一样地跑走了。陈秉玉用手扶着土坯的院墙,只觉得天旋地转,好一阵子才控制住:“那个姑娘呢?”

    常大夫摇头:“也不好,参汤喂到嘴边,全然喝不进。我用针刺入肩井、足三里穴,没一寸,骤然拔出,竟不出血,脏腑的淤血排不出,则……”

    他还没说完,忽然听见门口一阵喧哗声,还有拔刀出鞘的声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穿羊皮袄子,村夫模样的中年男子便一路踉跄着冲进院中,有人在身后叫道:“拦住他。”

    来人正是林东华。他一眼瞧见了大夫手中的提梁药箱,便揪着他道:“是不是大夫,你救救我女儿,快救救我女儿。”

    几个亲兵扑上来将他往后拽,陈秉玉摆手道:“退下。”

    两个男人打了个照面,林东华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慌乱,随即开口道:“我是林凤君的父亲。”

    陈秉玉勉强开口道:“伯父,令爱为了护卫舍弟受了重伤,病情危殆……”

    林东华脚底下晃了晃,仓惶地抬头:“她在哪?”

    陈秉玉内心一片荒凉,只觉得无法交代,只得抬手道:“她在里面。”

    林东华像行尸走肉一般走进里屋。这屋子里一片喜庆,放眼望去的陈设都是红彤彤的。林凤君躺在床上,满脸满手都是擦伤,手腕处有一处淤青,已经发了紫,周边结着血痂。

    他颤抖着伸手去摸女儿的脸。平时红润的脸苍白得快透明了,连呼吸都轻得几乎看不见。

    “凤君”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换了以前,她会甩着辫子俏皮地回一声:“爹。”然后一路小跑过来,仰着脸冲他笑,眼睛弯成月牙儿。

    他喉结来回滚动着,好不容易从嗓子眼里憋出一句:“是爹的错,千不该,万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路上。是爹没护住你。该死的明明是我。”

    像是刀刃在胸膛里搅着,他再也说不出话,只是用手去握住她冰凉的手。

    他将被子往女儿身上叠,一层,又一层,手还是那么冰,一定是屋里太冷了。他冲进院子里惶急地拣地上散落的柴火,“这么冷怎么不烧碳,是不是傻。”

    亲兵嘟囔道:“明明点了炭盆。”

    陈秉玉喝道:“住嘴。”

    林东华回头道:“一个怎么够呢,再弄一个……”他拿起斧子去劈木头,抡了几下,不小心用力偏了些,木头歪倒了,斧头砸在地上,险些砍到自己的脚。

    他再也忍不住,将额头抵住土墙,低声地抽泣着。

    那个亲兵也不忍心再看,低下了头。陈秉玉也背转身去,手握紧了拳头,吩咐道:“把那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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