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唐]太子躺平手册》60-65(第9/12页)
立祠祭祀,从之。
正是:
萧后明理知天命,义成执迷终自误。
最是圣主仁心厚,犹怜将士骨未归。
【后附宫廷秘闻·听闻天子得知捷报,大喜之后迅速返回长安大宴群臣,欢喜大悦,醉后翩跹舞群臣,天子之风采实乃动人非常,叫群臣不愿忘却】
【后附朝廷流言·听闻原出使与突厥和谈的使臣唐俭醉后吐真言,不满自己连长安尚未出便被李靖夺去平定突厥之攻。但又有官僚之间的流言,或许唐俭一文臣出使实在危险,说不准便是火药太过厉害震慑敌军叫他躲过一劫呢】
***
【长安月报·贞观六年四月】
【大唐中央报·特别期】
【头版·联动·五年之约今朝满,冶铁功成太子还】
贞观之初,太子自请治鄂,领冶铁、火药诸务。
殿下不以储君之尊自矜,亲临道观,昼夜督造。火药炼制,其险可知,然殿下常曰:“吾不行险,何以责人?”
遂身先士卒,屡立危地。
冶铁之术,更是一丝不苟,每至炉火通明之夜,犹见殿下身影徘徊于工坊之间。
五年之期,终不负约。
天下产铁,非但如殿下昔年所言,更翻数倍。
然殿下之功,岂止于此?
行走民间,察吏治,问疾苦,使官民相亲如鱼水。今将返京,鄂州百姓夹道相送,虽有不舍,皆含泪祝愿。
更可叹者,殿下在此五载,新儒学因之昌明。今科举方毕,而殿下已拟奏请,欲于官学增设“科学”一科。盖因殿下深知,治国之道,非独经义,实学亦不可废也。
初春微暖,杨柳将舒。
鄂州官民,遥望长安,惟愿殿下早归。
然此去经年,不知何日再临鄂州,能不令人怅然?
附图:鄂州百姓落泪相送,太子太子妃无不感泣。
正是:
储君一诺重千金,五载艰辛践此心。
他日若忆鄂州事,应念百姓泪两行。
***
长安。
李世民将这五年间各地的报纸一一收拢放好。
他闭上双眸靠在长孙如堇的肩头,似感慨似怀念:“春日已至,我们的承乾也该回来了。”
“虽说他每年都会回来几次,但到底是长久不在我们身边。”
“上一回他说鄂州实在走不开,如今已是快有一整年没有见过他了。”
“这个年岁的男孩一天一个模样,也不知他是高了瘦了,还是长得又俊俏了几分。”
“嗯,我跟观音婢这般好看,也难怪这臭小子承了我俩的优点。”
长孙如堇握上了男人的手,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
她明白男人絮絮念叨背后的“近乡情怯”,所以她只是笑笑:“走吧。”
“今日可是我们俩出城迎他的日子呢。”
“还有曲江宴,莫要忘了。”
第85章 突厥刺杀【VIP】
“咳咳。”
长孙如堇心疼地轻拍李世民的后背, 盯着他手中的文集瞧了好久,终是忍耐不住直接出手将其夺过。
李世民好笑不已:“观音婢这是做什么,我这个做天子的便是连看点书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长孙如堇沉默片刻, 将一件外袍披上男人的肩头。
“这都多晚了还不紧着去休息会儿?”
“我知晓自承乾归来,你们父子俩就有说不完的话讨论不完的政务, 所以前小半个月你俩日日挑灯夜谈我不反对。”
“可是如今都出了长安要到九成宫避暑了,都能清闲一会儿了,二郎还总是那么晚才睡。”
“分明是大热的天却得了风寒, 二郎不心疼自己, 我还心疼呢。”
李世民无奈,单手撑着额头歪着脑袋,就这么瞧着长孙如堇絮絮叨叨的关怀。
“你这具身子可不仅仅是二郎你自己的, 也还是我的。”
长孙如堇说着说着就有些气鼓鼓的。
很可爱。
李世民根本没有留意她说了什么,他顺从自己的心意用指尖点了点她的面颊。
长孙如堇絮叨的话一顿:“二郎有在听我说话吗?”
“是是是,我现在这不是没看吗?”
李世民话落再不给长孙如堇反驳的机会, 一把将人抱起:“嗯,既然不看书了,那我们不如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长孙如堇扭头:“二郎真是想得美。”
“小兕子这才几岁?你又想给他们添弟弟妹妹了?”
“承乾的年岁与文茵也差不多了,本就说好要叫承乾归来后举办成婚的典礼,我近来都在忙这桩事情,累得很,二郎莫要闹我了。”
李世民哈哈大笑:“观音婢莫心急。”
“我自己得了风寒当然不会闹你,我说的有意思的事——”
李世民将长孙如堇半拢在怀内, 指尖轻柔地揉着她的额角。
“怎么样?我知晓观音婢近来劳累, 我这手法不错吧?”
语* 气中是满满的沾沾自喜。
长孙如堇忍不住轻笑, 眉眼弯弯。
李世民一低头就能瞧见观音婢小女儿家的模样,喉间再度泛起痒意。
嗯, 肯定是因为风寒不是因为其他。
“对了。”
有些昏昏欲睡的长孙如堇忽而出口。
她闭上双眸,寻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窝在李世民怀中。
“这次二郎来这九成宫避暑,承乾作为太子本是该好好留守长安的,可他却说什么都要跟着来送我们到九成宫后再回长安。”
“还忽悠着将文茵也带上了。”
“这年岁大了还越发黏人了。”
李世民动作不停:“他毕竟断断续续离家五年之久,想念也是应当的。”
……
“小殿下,你这是在看这五年来与陛下的通信吗?”
顾十二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叹了口气。
李承乾抿唇,虽则这五年来他并非没有回过长安,但这其中意味到底是不一样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已经是贞观六年了。
可杜如晦,这个在历史上本该贞观四年就死掉的人并没有出事。
相反,他还活得好好的。
这五年来他并不是没有跟孙思邈通过信,从孙思邈那得知杜如晦的身体一直十分健康。
这就相当奇怪了。
后来他琢磨了很久,才从曾经那段几乎要被他遗忘的关乎前世的记忆当中挖掘出了那么一点信息。
那个僧人曾经与前世的他说,施主所求的又何止一个重来。
所以,前世的他还求了阿耶的亲近之人平平安安吗?
虽然李承乾知道这十分不科学,但若这其中的代价是他没有来世且这前起的身子骨这么虚,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承乾自认为这就是最接近的答案了,再如何想也是自寻烦恼,干脆将这所有抛之脑后。
只是,历史既然已经发生改变,他总有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心中。
故而以前李世民和长孙如堇照常外出避暑他人在鄂州管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