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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四个奇犽谈恋爱》40-45(第6/12页)
感觉到后面拥抱自己的人，那双坚固的手臂和身体。
她的眼睛里冒金星，其他都看不到。
除了奇犽之外的东西她全都不知道了，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表情，不知道自己在“呜呜”地又哭又叫，也不知道枕头已经湿了一片。恍惚中觉得奇犽在吻自己，他的手好烫，紧贴自己的身体也很烫，有手在她的身上。但真的吻了吗，她分辨不出来，脑子里的意识已经被筷。感冲散了。
足足过了十分钟，她都还在奇犽怀里发抖。
顺着小腿的电流传达到了全身，她捂着脸，全身上下都红，魂飞魄散一样，身上全是汗水，湿漉漉的像从水里捞出来。
奇犽像个没事人一样，好像那个刚才故意给玛瑙过载的生物电信息，让她五感混乱只能感到自己的人不是自己；还有趁乱压着玛瑙乱亲的也不是自己一样。
他平静地伸手帮玛瑙摸了摸小腿，她的腿已经好了：
“你看现在不就好了，我比上次还小心了，电流可小了。”
玛瑙还是躺着瑟瑟发抖，每次衣服的接触都让她难受，激烈地喘着气，胸膛发抖。
奇犽喝了一口自己水杯里干净的水，嘴对嘴给玛瑙灌进去：“喝点水，你真的太容易……了。”
玛瑙傻傻地张着嘴被灌水，水流顺着嘴角又溜出来、
奇犽的怀里，玛瑙一直抖，她觉得自己已经看不清了，脑子在融化，全身都被电流刺激得难受，就连穿着的衣服都觉得难受，现在身上受不了一点多余的刺激。再多一点，她就要疯了。
奇犽看了看她，又看看自己被弄湿的衣服，怜惜地亲亲她的脸。
“那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吧。”
其实是打算再多做一些的。
但看玛瑙这个样子，他还是把自己忍住了。
奇犽耐心地抱着玛瑙在怀里哄：
“好了，没什么的，我又没笑话你。”
“你哭给我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乖，腿好了就行。”
“别哭了，你睡醒了我就答应你任何要求，你睡吧。”
他一直温和地说着话，轻轻摸她的背，直到她睡着。
*
玛瑙醒来的时候，奇犽竟然还在睡。
很少见的，他基本都比玛瑙起得早，能看到的都是他已经清醒了在整理行李的样子。
现在却露出了毫无防备的睡眠模样，把玛瑙抱在胸前，安心感十足地睡觉。
玛瑙不知道是因为她睡着之后，三少爷去处理了一下自己过剩精力的原因。
她观察奇犽的表情，他睡着时候的表情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因为侧身被枕头挤压到，脸颊的轮廓都变得更柔和了。
玛瑙观察了他的表情一会儿，然后挪动酸软的身子，伸出一只手摸他的头发。
没想到，还闭着眼睛的奇犽直接就抓住了她的手，保持着刚才那样的睡梦表情，闭着眼问玛瑙：
“你要干嘛？”
青年醒来的声音带有沙哑的磁性，和平时很不一样，让玛瑙的耳朵都抖了一下，她歪了一下头，用蓬松的长发把耳朵又挡住，不露一点出来。
玛瑙说：“你的头发，已经长到脖子了。”
“嗯。”奇犽从鼻子里应她一声，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头埋在玛瑙脖颈的位置无意识地蹭了两下，又打个哈欠，眯着眼睛浑身都是困意。
一副刚睡醒的懒猫模样。
“你竟然还起得来啊。”他懒洋洋地说。
觉得自己还是太心软，看来和玛瑙还能多来。
“我很累的，我已经起床晚了，是你赖床了。”玛瑙没听懂，只是实话实说。
奇犽又觉得这话可以忽视不听，玛瑙的状况，他来判断就好。
玛瑙让他坐起来清醒，用手指顺了顺他的头发。
如奇犽所料的一般，玛瑙睡醒了之后完全不会生他的气，她最多是被摸到的时候害羞一下，她就是一个非常明事理、好脾气的人。
不过能这么快就放下了，也有不知道奇犽在盘算什么的原因，她以为这只是单纯的电流理疗，只是自己反应过度了而已，还觉得不好意思呢。
其实都是奇犽在推波助澜。
玛瑙摸着他脖颈处的发尾问：“你会想要把头发留长吗？”
奇犽的头发已经比刚见面的时候长了，在脖子后面留长了，像一截狼尾，青年的脸庞因此显得更加野性十足。
还眯着眼睛，靠在玛瑙身上慢慢清醒的奇犽：“没打算，很麻烦。”
玛瑙摸他脖子处头发的手让他觉得喉结痒痒的，他拿开玛瑙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睁着眼，盯着她看。
玛瑙被奇犽看的有点呆住，每次凑近了都会感叹，奇犽长得真好看啊，无论什么样子都很帅气，她很喜欢这张脸。
脸是重要的生产力，这种发型在别人身上会很灾难，但奇犽无论怎么处理他的头发，都是飒爽帅气的。他也总是自己随意割两刀就当剪头了，反正他怎么剪，一照镜子就会发现都是好看的。
他对竖起自己的指甲，给她看比匕首还有锋利的手指甲：“等下就割断。”
玛瑙：“为什么呀？”
“被抓住或者被挡视线的时候都很烦人。”他补充，“而且会让我想起我老爸和大哥。”
他们家留长发的长辈不少。
长大之后，他们家多次试图把他传回来让他继承家业，但奇犽一概当做没听见，大哥和老妈打电话都不接，老爸打电话稍微接一下，但还是拒绝回家。
故意不留长发也有和家族作对的意思，谁管你们的家族传统，我反正不听。
奇犽竖起手指，随意又熟练地割断头发。
看着奇犽利落地狼尾剪断变成短发的样子，玛瑙摸了摸自己的长发，她疑惑地说：“那我也剪掉比较好吗？”
“为什么？”转身，奇犽奇怪地看着她，也很不解，“你留着就好了啊。”
玛瑙：“不会给你添麻烦吗？”
当然不会。
奇犽都想不出有任何让玛瑙剪头发的必要，在这个奇犽穿着运动服的遗迹里，她都还穿着漂漂亮亮的裙子，因为奇犽根本没让她去接触那些难处理的东西，她基本上就是一个快乐的翻译。
她连衣服都不用换，头发更没有必要了。
“我们之中留一个长发，那以后我身上粘的是谁的头发就清楚了。”他的手摸到玛瑙的长发，她的头发天然就带着卷，有时候，奇犽觉得像羊毛，有些时候像水母的触须，还有深层海水里的海藻。
现在他会说那些东西像玛瑙的头发。
这些夜晚里，玛瑙躺在他身边时安睡时，奇犽侧过身，指尖轻轻拨开她脸颊旁的一缕卷发。发丝从他指缝间溜走，那种柔软、微凉，带着属于她的温度和气息，在他心里刻下了一道清晰的痕迹。
他在以玛瑙为标尺去丈量这个世界。
非生存必要的、甚至带着点麻烦的长发，奇犽希望玛瑙能保留这份“麻烦”。
她什么都不需要改变，奇犽自己能够护住她，她不需要因为别人而放弃掉自己身上的东西，玛瑙做自己就好。
他觉得玛瑙会问出这种话，就和之前觉得自己讨厌她一样，完全是她太懂事，想多了。
“我之前没有讨厌过你 ，我现在也没有觉得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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