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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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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长老皆起身,目光一瞬不眨地落在南星身上。

    白衣尽染血,风骨却未折。

    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观微境强者,身负神明至宝,手握最强神剑,神咒信手拈来……

    ——这便是他们的未来仙首。

    谢澄第一时间来到南星身边,稳稳扶住她虚脱的身体,温和的灵力不断输入。

    她发间沾染血污,小脸煞白,眼睛却亮亮的。

    伤这么重,她还有心思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得对我的伤负责,刚要不是看你一眼,后背就不会嘶……疼。”

    谢澄连忙放缓动作。

    “看我作甚?”

    “好看啊。”

    “……好色则不能好贤,君子不以色亲人,前日才教你读过。”

    “读完之后你做了什么呢?我的好师兄、好君子。”南星哼了哼。

    此前在玉皇顶被几句诗文难倒的囧事历历在目,南星发誓要博学广读,真心请谢澄晚上来天外天教她。

    谁成想是引狼入室!

    背对,就哄着她亲,美其名曰是奖励。背错,就压着她亲,顺理成章当惩罚。

    有这种师兄从旁“倾囊相授”,她能记住那些五经六义才怪。都说名师出高徒,他也只能教出个色中饿鬼。

    谢澄眸色幽幽,克制住将这如簧巧舌堵住的冲动,似笑非笑道:“师妹如此贪色,也是我教导不利之错,书中自有颜如玉,今晚师兄继续教你读。”

    “……”

    她发现表面看上去越正经的人,不正经起来就越可怕。

    他甚至可以一本正经地不正经!

    在沈去浊登上擂台的同时,谢澄也颇有眼色的回归上席。

    南星瞪他一眼,甩甩辫子,将这些旖旎情事都抛诸脑后,满心欢喜地盯着她的冠冕。

    透过那冠,她已隐约看到了不远的未来,交到她手里的昆仑印,和终将被自己收入囊中的第三颗混沌珠。

    万众瞩目之下,沈去浊取过那顶寒玉为枝、灵梅永绽的寒梅冠,动作轻柔而郑重地为她戴上。

    清雅的梅冠与她满身血污形成极致对比,却更显一种惊心动魄的荣光。

    “恭喜。”沈去浊眼角笑纹凸显。

    南星抬眼,恭默守静地冲他轻轻颔首。

    梅冠的冰凉透过皮肤传来,她赢得了魁首,站上了更高的位置,得以扫视全场,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王玄腾、张儒霆、张乘风没有站起来为她鼓掌。

    其中,王玄腾的脸色最为难看。不只是心情差,能看得出他原本老当益壮的身体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即便如此,他仍旧稳坐高台,不屑一顾地隔绝在欢呼人潮之外。

    不服?

    看来柳允儿下药的剂量还是太保守,该提点她动作更快些了。

    南星垂眸,唇角牵起浅淡弧度。

    ……

    寒梅大比之后,南星日日往返于天极殿、未央殿、藏经阁之间,几乎寸步不离跟着沈去浊学习公务。

    那晚的诡异梦境被她归于混沌的恶作剧,但每每看见沈去浊,她总还会想起。

    连续多日的案牍劳形后,她便将什么沈去浊、什么混沌统统抛诸脑后,连谢澄都无暇顾及,整个人清心寡欲得快要羽化登仙。

    一个字,累。

    仙首活像一口宝象井,是连通仙门与人间的唯一通道,也是天外天与三大世家的话事人。诸事繁杂,琐务缠身,南星没日没夜地批阅公文、调度人员,不得片刻清闲。

    可今日却不一样。

    十月十,一年一度的祭月大典,仙门人人得闲,内外门解禁,诸事皆宜,百无禁忌。

    深秋时节,雨湿落红飞不起。

    太湖里娇贵的金叠玉莲刚冒头,就被疾风甚雨兜头打退,再不肯开。坠星崖的瑶果也纷纷坠地,正在陪吴涯练剑的沈酣棠瞧着可惜,通通拾去给仙鹤加餐。

    南星刚出天极殿,就一脚踩进水洼里,鞋袜湿透。

    沈去浊掀起眼皮,情绪未明,只叹道:“该让皇甫长老把这四时阵法去除,连日淫雨霏霏,我养的芋兰都长霉了。”

    “一成不变多无趣,这样也挺好。”南星淡淡说完,用灵力将浑身湿气烘干,缓缓踏进雨幕,背影清韧,步伐沉稳。

    原本听见那句熟悉的话,沈去浊手下毛笔一歪。可再看那背影,又倏尔回神。

    时而像,时而不像。

    他揉皱写坏的字笺,随手丢在一旁。

    ……

    瀛洲,谢府。

    秋日的阳光透过层叠的银杏叶筛落,在阆风院的青石小径上跳跃,却驱不散此处弥漫的低压。

    一群家丁和婢女捧着各式物品来去匆匆,步履虽急却井然有序,生怕惊扰了此间的主人。

    不知是因天外天的连绵大雨,还是旁的什么原因,他们的家主将生辰和继任仪式放在同一天,还要求继任仪式一切从简,但务必赶在晚上前完成,这倒为底下人省却不少心力。

    继任仪式在午膳前顺利结束,谢府迎来了它史上最年轻的家主。

    可瞧那位端坐于书房深处的正主,心x情却差得很,连例行的庆贺午膳都未曾露面。

    南星跟着谢羽廷一路畅通无阻,踏入这处象征着谢氏权柄核心的院落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阆风院的书房轩窗洞开,窗外数株“照殿朱榴”开得正盛。

    这灵花枝干遒劲,叶片深碧,却在深秋时节绽放出霞光般的重瓣花朵,秾丽如烧灼的云锦。

    谢澄背对着门口,临窗而立。

    秋阳下,他已然换去仪式所需的繁复礼服,着一身墨色暗纹锦袍,尊贵却带着疏离。墨发被一丝不苟地束在头顶,露出了清晰流畅的下颌线条。

    然而,那束发之处,空空如也。

    未戴冠。

    这让他处于一种介于少年与掌权者之间的微妙状态——既显露出即将完全执掌权柄的威严雏形,又保留了最后一抹少年意气。

    他站得笔直,肩背宽阔,已能担起一族之重,可那紧抿的唇线,却泄露了压抑的失望与委屈。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木樨香与书墨沉香,几名侍从垂手恭立在门外廊下,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谢澄望着满庭秋色,声音平静,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雾气。

    晾了他小半月,又因公务错过继任仪式,南星自觉理亏。进门后一句辩解也无,直接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温声哄道:“君子好贤而不好色,这可是你教的。”

    “所以你就六根清净,超脱红尘,把自己的未婚夫屡屡拒之门外?那我今天教句新的——”

    谢澄回身,将她抱到窗边书案上。

    门外的侍从一眼不敢多看,齐齐低头。

    明窗净几,台案上的水缸中,被主人精心饲养的金黄鲤悠然游弋,顶起一片浮萍,悄悄打量四周。

    暧昧的水声频频传来。

    辰奴又连忙把头缩回去。

    “啪。”花窗被重重合拢。

    一吻过后,她趴在他肩头喘息,谢澄大掌抚摸过脊背,盯着那白皙肩头鲜明的指印,神色懊恼:“……是不是弄疼你了?”

    南星粉面含春,半眯眼,姿态慵懒地冲他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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