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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骄师兄的黑月光》90-100(第8/17页)
身败名裂,受人唾骂,永世不得翻身,要他所有的罪行公之于众,天下咸怨,以告慰亡魂。
紫纱女子欲拔开瓶塞验证,却被南星抬手阻止。
“在此处打开,不消片刻,方圆百里灵智未开的妖兽,都会被吸引而来。”
“白泽王血……”紫纱女子将琉璃瓶小心翼翼收好,语气中难掩惊疑,“此物太过罕见,你是从何处得来?”
不怪她生疑。欲得白泽王血,除非白泽自愿赠予,便只剩斩杀白泽强取一途。无论哪种,都显得匪夷所思。
“是我家传之物。”南星眼底适时泛起恰到好处的恨意与哀伤,“若非因为它,或许我家也不会……”
“原来如此。”紫纱女子也不知信了几分,但只要东西是真便好。隔着衣衫,她紧紧握住那宝瓶,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金瞳王力的血液在汩汩流动,应和着她难以抑制的、激动的心跳。
一旁沉默许久的银面男子,又瞥了南星一眼,自储物戒中取出一只玉盒,同样递给紫纱女子。
“修为凭空暴涨,易惹猜疑。用此物混合吧,上品滋养丹,他难以察觉。”
滋养丹是许多世家子弟用以夯实根基的丹药,确然有益无害。此人随手便是一盒,身份想必非同一般。
几人又商定些许细节,便各自散去。
和紫纱女擦肩而过时,冷亮的月光打在她背上,南星侧脸,正好看见她后腰挂的细剑。
眼底一点寒芒闪过,南星脚步微顿,随即走远了。
那柄剑,她见过的。
刚入天外天那年,桃源秘境,石棋斗法,一花一剑,她险胜柳允儿。
后来她得沉璧剑认主,就再没用过这柄藏有冰蜥毒针的剑了。
居然是她?!
南星步履不停,向城内走去。刚拐过街角,便见不远处巷口,一道熟悉的身影静立等候。
谢澄背倚墙壁,神色平淡,似是已等了许久。
她此刻尚未解除画皮咒,一边懊恼这家伙如何识破她的行踪,一边又暗自庆幸,这番“抓包”注定要落空。
她佯装未见,大大方方地从他身旁走过。
“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谢澄抿了抿唇,声音听不出情绪。
南星身形一僵,打算装作没听见快步溜走,下一瞬,手腕却被人牢牢握住。
“郎君,此举太过冒失。”她对自己的画皮咒尚有信心,试图挣扎。
谢澄却径直在她身前蹲下,语气辨不出喜怒:“上来。脚伤未愈,乱跑什么?”
南星鼻尖轻皱:“你不问我去干嘛了吗?”
谢澄冷哼道:“不是去私会故人就行。”
……
趴在谢澄背上,南星越想越气,扯住他耳垂道:“那个戴银色面具的人就是你吧!”
谢澄没打算瞒他,应了声:“嗯。”
“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第一眼。”
“我不信,凭我现在的境界,我的画皮咒该天下无敌才是。你是因为那瓶白泽王血认出来的吧。”
谢澄侧首,鼻尖微微蹭过她的脸颊,轻嗅过后,语气含笑道:“你知不知道你很香。”
她身上的味道于他而言,太浓烈,以至于想忽视都难。明明是近似澹月梨的冷香,却总会让他身心一热。
南星忙闻闻自己:“根本没有,我从来不熏香,酣棠都闻不到。”
谢澄将人往上掂了掂,“只有我能闻到。”
放眼天下咒修,会画皮咒的也没几个,像她这样能化人化动物的,更是少之又少。但任她千变万化,他也总能认出她的。
南星不死心:“可我之前变猫,你没认出来。”
当时,吴涯因为境界远超她,才能看穿她的伪装。
“谢x澄,你要是敢说你当时其实认出了我,那你就完蛋了!”
谢澄也想起当晚的事情,她的尾巴勾在他腰上,情动时耳朵不受控制的轻颤,实在是……
“谢澄!”她真的生气了。
谢澄连忙解释:“那次我闻到了,但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猫,我以为只是沾了主人的味道。”
“真的,我发誓。如果我认出来,绝对不会在你面前衣衫不整,也不会抱着你睡……”
“停!我信。”南星急急忙忙打断他,咬牙切齿,将脸埋在他肩头,不吭声了。
走了很远,背上人也没动静,谢澄垂眸道:“你真不想理我了吗?”
南星扬起头,攀着他肩的手指无意识敲着,就像她以往思考时敲桌子敲石头般。
“戴紫纱帷帽的人,是柳允儿。真有意思,原来她和王玄腾之间也有血海深仇,愿意付出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
“……你刚是在想这个?”
“不然呢?”
谢澄重重吁出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翻涌的郁结,避免自己被她气死。
“谢谢,我知道你对付王玄腾是为了我。”南星自顾自说:“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只是觉得此事我独自亦可办成,没必要把你扯进来。”
谢澄蓦地停住脚步,脑海中全是谢兆光那句“那种货色,哪里配她一命换一命”。
“我说过,你我之间,不必言谢,也早就……不分彼此了。”
他单手稳稳托住南星的腿弯,另一只手探入胸前衣襟,取出那张被攥得发皱的试言纸,反手递到她眼前,气息有些不稳地问:“这是什么意思,你能告诉我吗?”
纸上是她写的:我已经付出过生命了。
南星沉默。
大雨,在此时轰然倾落。
第96章 中州古地紫郡风云
风呼喇作响,青石铺就的地面很快被打湿,万万个月亮破碎在万万个水潭里,将二人的眼映得透亮。
护体灵力犹如无形屏障,蒸却雨丝风片,在两人之间氤氲出潮湿的暖意。
南星拢住谢澄的脖子,将下巴轻抵在他肩头,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朦胧。
“其实我真是只孤魂野鬼,来人间索命的,你怕不怕?”
谢澄就知道她不会认真回答,却还是闷声应道:“怕。”
南星乐了,“你居然怕?怕我把你这仙君拽进地府,入孽海受苦业去?”
“你拽我,我当然去,我怕的就是你孽海自渡,弃我于不顾。”
谢澄的喉结轻轻滚动,声音沙哑,笑道:“到时候,我就只能在奈何桥上徘徊不去,日日唱着人鬼情未了的戏文,烦死黑白无常夜叉罗刹,等你这只鬼回来找我。”
南星看不见他眼底浓浓的哀愁,只当他在逗笑,便顺着话茬胡言乱语:“那你嗓门得大些,我就算当鬼也是最厉害的鬼,轻易请不出来。”
“你就不能自己出来见我吗?”谢澄被她气得牙痒痒,没忍住捏了下她腿弯,南星倒吸一口凉气,不甘示弱,把冰凉的手掌塞进他颈侧,想好好报复下他。
可奇怪的是,谢澄的身体反而更烫了。
见他不吭声,面不改色的,南星自觉没趣,将自己反被捂热的手抽出。
“捏我干嘛。”她控诉。
“你心硬的跟石头一样,我试试能不能捏软。”她胡说,他也胡说,谁怕谁?
“嫌我心硬,那你不该捏我腿,你该捏……咳咳……”南星及时住嘴,沉默半晌,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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