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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同仇敌忾,和谢澄势如水火。

    但,她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他。

    所有人都说,谢澄对她,总是一退再退、一让再让。以往雷霆手段的人,在有关她的事情上,却总举棋不定。就连争执过后,还会亲手扎个秋千示好。

    谢澄还给谁低过头?从未。

    其实他秋千扎的很精巧,只是她不肯荡。毕竟那样无忧无虑荡秋千的时光,于她而言,早已一去不返,不堪回首。

    南星垂下眼睫,蓦地怀念起那架秋千来。

    “被我猜中了。”谢澄幽幽道。

    南星恍然惊醒,眼前人与忆中人在眼前如水波交融,恍惚难辨。她无奈道:“别胡思乱想,我小时候连个朋友都没有,哪来的什么竹马和意中人。”

    谢澄挑眉:“就算有我也不怕,总归是比不过我,你迟早会移情别恋的。”

    南星一怔,旋即扶额:“你够了。

    真按他设想的来,他俩成什么人了,她一世英名岂不毁于一旦?

    “谢澄,你少看点话本子吧。”

    “我只看剑谱,从不看话本子。”

    “那你哪里编出这么一串乱七八糟的无边风月来?”

    “托你的福。”

    “……”

    嘴上说着不怕,但横竖从她嘴里套不出那位“故人”的丝毫痕迹,谢澄又默默生起闷气。

    这气生得荒唐,偏偏对着绝不能发作的人。于是成了困兽,在胸腔里左冲右突,最终却只敢啃噬自己的骨血。

    那些细小的不快被反复咀嚼,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细碎的声响,无休无止。直到她递来一个眼神、一句软语,这漫长的自我凌迟才得以赦免。

    世上竟有她这种人——总能第一时间发现旁人隐晦的不愉,却又从不肯哄。

    敏锐,但无情。

    年年复年年,说不定他早早就被她气死了。

    一边气着她的“故人”,一边还得任劳任怨地替人揉腿,混成他这样,也算是独一份了。

    “喏,你帮我戴上。”南星随意道。

    谢澄抬眸,只见南星递给他一根红绳,乍一看他还以为是刚那根腰带,不由怔了一瞬。旋即,他就看到了红绳中央,坠着的那枚红玉髓。

    银杏叶,他雕的。

    “长生剑不是被拿走了,剑坠怎么还在?”

    “当然是我抢回来的。”

    谢澄接过,发现南星还在红玉髓两侧串了两枚铜币,一正一反,一花一字,不是什么珍奇古币,就是市面上流通的最常见的铜钱。

    “为什么穿两枚铜钱?我有一盒前朝留存的古币,成色犹可,送……”

    南星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墓里沾了死人味的东西,再值钱我也不要。”

    更何况,这铜币对她意义非凡。

    她总是和常人想法不同,有自己一套独特的见解,谢澄便笑:“戴在哪里?”

    南星撸起袖子,露出左小臂。

    谢澄将编好的红绳系在她手腕上,南星晃了晃手腕,半展示半炫耀。古朴的铜色、血红,还有白皙的肤色映在一起,为她平添几分恣肆的江湖邪气。

    谢澄的视线凝在那枚红玉髓上,仿佛看见自己捧出去的那颗心,被她用同样的珍重轻轻接住。

    他原本不曾奢求回响。

    可此刻,这截不开窍的木头竟真的开出花来。她不仅接住了他沉甸甸的心意,更将它戴在明处,

    她其实,还挺会哄人的。谢澄想。

    他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替她垫高两个枕头,让她靠得舒服些。随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床崭新锦被,铺在窗边的小榻上,自顾自躺下。

    已经准备穿靴离开的南星动作一顿:“?”

    不是说要送她回去么?

    谢澄面色如常,语气坦然:“外面暴雨狂风,不便出行,暂且凑合一夜罢。”

    区区风雨,以他的修为,用灵力震开便是。南星狐疑地瞥他一眼,终究还是应了声:“好。”

    他屈指一弹,屋内灯烛应声而灭,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唯有博古架上的几尊瓷瓶,泛着幽微的光泽。

    雨淅淅沥沥,催人好眠。

    有床帏相隔,四下昏暗,连影子也映不出分毫。南星便也无须避忌,坐在床沿换了寝衣,侧身卧下,酝酿睡意。

    她素来觉浅,身处陌生环境更难安枕,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惊醒她。

    雨声、蝉鸣、枝头鸟雀的扑翅声、乃至谢窸窸窣窣的翻身声……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听见谢澄低低咳嗽了两声。

    修仙之人,体魄强健,总不至于吹些风就染上风寒。南星阖着眼,没理会。

    过了许久,他又翻了个身,几乎是自言自语地喃喃:“这榻好硬。”

    简直娇气。南星依旧没理。

    夜渐深,她却毫无睡意,脑中反复推演着明晚的秘密会面,越想越是精神。暗中交易并非目的,将事情摊到明面上,才更有趣。

    正思忖间,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探入床帏,轻轻勾住了她的袖角。

    那手的主人似乎笃定她已熟睡,指尖得寸进尺地勾缠上她腕间的红绳,极轻地摩挲着那颗红玉髓,流连不去。

    南星静静等待着,想看他究竟意欲何为。可那只手只是徘徊片刻,便又悄悄缩了回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缓缓睁开眼,余光扫过厚重的床帏,只见一片漆黑。

    这家伙……醉酒时不是大胆得很么?如今连碰一碰她的手都不敢。

    她无声地向里挪了挪,腾出外侧的空位,语气平静无波:“要不要睡上来?那榻太小,腿都伸不直。”

    话音未落,谢澄已单手掀开床帏,带着一身微凉的夜气,沉默而迅速地滑入她被中。

    她是让他抱着被子上来,不是跟她……算了。

    少年剑修身躯如火炉,那点寒气只附着在衣料表面,肌肤相贴处,唯有滚烫的热意源源传来。

    当谢澄自身后拥住她时,南星漫无边际地想:他的寝衣定然只是虚虚拢着,否则这温度怎会传递得毫无阻隔。

    他极其自然地调整着姿势,手臂自她颈下穿过,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另一手则稳稳扶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两手都占得满满当当,还理直气壮地低声解释:“你身上太凉,我替你暖暖。”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南星一时竟无言以对。

    “不是说不合规矩?”她用手肘撞了下他胸膛。

    谢澄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畔,指腹无意识在她腰间画着圈,嗓音里带着理直气壮的笑意:“我何时x守过规矩?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切。”

    夏日的寝衣轻薄如无物,两人紧密相贴,皆不敢妄动。不知是否谢澄身上涂了什么迷魂的香料,在这暖烘烘的坚实怀抱里,南星竟很快沉入黑甜乡,一夜无梦。

    次日,天光大亮。

    南星揉了揉惺忪睡眼,按时醒来。刚睁眼,便见谢澄寝衣松松垮垮穿在身上,露出一线若隐若现的胸肌轮廓。

    他手捧一本南星没见过的史书,支着脑袋看得认真。神情专注,姿态慵懒,相较平时的霁月光风,平添几分风流潇洒的色气。

    南星盯了几眼,面无表情地起身去梳洗。轻薄透气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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