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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骄师兄的黑月光》50-60(第7/14页)
为天下,小某自叹不如,佩服佩服。”
南星迈步到沈酣棠身前,抬手将司马富推远,笑意不达眼底:“司马大人有所不知,沈仙首临行前嘱托我要保护好沈小姐。兹事体大,还得请示下沈仙首的意见。”
这司马富为人贪生怕死,又贪图名利。派他加入敢死队是崔白鹤的意思,他本人并不情愿。沈酣棠主动跳出来,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坏主意打到沈酣棠头上,南星绝不能容忍,只好把沈去浊搬出来。
司马富整理好衣襟,摆出一副不同南星计较的大度风范,悠悠道:“沈仙首率身垂范,正在寒州拼杀。想来他知道自己外甥女有当年沈留清一人敌万妖的风姿,只会欣慰罢了。”
南星双拳攥紧,忍不住冷笑出声。
这个司马富真是活腻了,比前世还讨人嫌。
她还欲阻拦,却被人拉住袖口。
回过头去,只见沈酣棠朝她眨眨右眼,小声道:“南星,我明白的。”
因为这句话,南星的手攥得更紧了。
沈酣棠能听懂司马富在给她和沈去浊戴高帽,但她还是愿意。
虽死无悔,她甘愿的。
南星冷冷望着识海中的司马富,沉默良久,南星反手握住沈酣棠的手,坚定道:“我也去。”
在场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在悠哉悠哉喝茶的谢澄更是将茶杯握碎。
崔白鹤瞟了眼谢澄,急忙同南星道:“哎哎,你眼伤未愈,还身负两件极品神器。你要是死在妖兽手里……”
崔白鹤原本是想阻拦,话说至此却觉得味道不对。
除非用妖界巫术将神器之主炼化成器灵,神器便只能为人所用。若死在妖兽手里,照妖镜和混沌珠大概率再次散落九州,恢复无主状态。
杀人夺宝还须顾及成为仙门公敌,可若神器主人自己死了呢?
“咳咳。”崔白鹤转过话头,正色道:“有沈酣棠和南星加入,我们就可以调整下策略了。”
…………
是夜,南星前脚踏出沈酣棠的房门,后脚就被谢澄带回天字一号房。
小轩窗前,被锢在墙角的南星感受到头顶温热的吐息,莫名有些心虚。
谢澄垂眸道:“你不是白泽,为何骗我?”
在南星昏迷的三天里,络腮胡从犼那里逼问到当天的情况。谢澄才得以知晓是南星冒死救下了自己。
动用禁咒九天雷遭受反噬是为他。偷袭不成被犼扼住咽喉也是为他。
谢澄无时无刻不在思考该怎么面对南星,该如何处理横在他们中间的白泽族。可照妖镜却送了谢澄一份大礼,南星居然不是妖。联想当时的情景,谢澄自然而然认为南星是为保全他,才用了什么咒律迷惑住犼。
谢澄心里已经将自己哄好,得知南星不是白泽他已经谢天谢地,恨不得给全天下每个人发片金叶子庆祝,却还是想亲耳听听南星的解释。
南星伸出一根指头推了推,没推开。她深深叹出一口气,解释道:“我儿时本该随亲生父母死去,是一位隐世高人用白泽精血将我救活,我的体内因此有了一缕白泽血脉。我怕坦白后,谢少主会杀了我。”
因为那位隐世高人是你仇人。但这句南星自然没敢说。
言毕,谢澄眼睛倏尔亮起,苦闷又沉甸甸的心事总算落地,笑得畅意抒怀。他手撑到窗上,却意外将窗户推开。无处支撑失去平衡,差点跌倒在南星怀里。
一枝开在墙外泥地中的蜀葵因此钻入房中,耷拉在木窗边,红艳如火,令人心折。
谢澄耳尖也染上蜀葵的颜色,他找稳重心站定,心情大好。绕指把玩着南星肩头的舜华翎,轻笑道:“我平生最恨欺瞒背叛,念在某人是初犯,师兄原谅你了。”
默默想着,别说只是误会,即便南星就是妖王之女,他真的忍心伤害她吗?
南星闻言沉默,心虚加倍。甚至想往后退几步,却退无可退。只好倒打一耙,清清嗓子模仿那日谢澄的语气恶狠狠说:“喊我师兄,你也配吗?”
谢澄:“……”
“谢少主还请让开,明日重任在肩x,早些休息才是。”南星反手解开舜华翎,摆出副要就寝的姿态。
她不提还罢,提起后谢澄又不肯罢休。沉声道:“敢死队的意义,无须我多说。你心意已决我不会阻拦,但明日千万顾全自己,我有办法保你性命无虞。”
因为二人贴的太近,月缚也缩成短短一截,南星低着头,闷声开口:“谢澄,我劝你别做,等会儿把月缚解开吧。”
被兰因月缚牵系,二人生死与共。若谢澄不想死,可以解开月缚。若他不想让她死,大可以用月缚的牵引法则将南星从妖兽包围中扯回来。
但敢死队几十人,他却只救南星一个。届时,谢澄会背负上难以想象的骂名。可要他眼睁睁看着南星死,谢澄做不到,也不愿意。
于是谢澄满不在乎地笑:“若舍我之命能拯他人于水火,我甘之如饴。可舍你的命,就是不行。”
南星长睫轻颤,为这突如其来的直白愣住,她下意识想睁眼看看谢澄,却被熟悉的掌心覆住双眼。
“你的眼睛还不能见光。”谢澄喉头滚动,定定望着南星,“别担心,我有分寸,睡吧。”
把南星安顿好,谢澄假借夜深人静宜赏月的说辞溜出房门冷静,兜头撞上守在门外的谢冕。谢澄脸涨红:“冕伯,您怎么还不去休息?”
观微境不太需要休息,谢澄当然知道自己在说蠢话。可一想到适才自己和南星的互动被谢冕听了个一干二净,谢澄从楼上跳下去的冲动都有。
谢冕整个人裹在黑袍中,脸上戴着纯白色的面具,看不清神情。两两沉默,谢冕声音沙哑:“你很像你父亲。”
谢澄眯眼,父亲与母亲嬉笑怒骂的场景涌入脑海,恍惚间,父亲的脸变成他的脸,而他正在给南星梳发。
他昂首,眼角眉梢都盈满笑意跟谢冕倾诉:“冕伯,南星是我最珍视的人,她真的很好。”
好到令谢澄患得患失,就像在钟灵蕴秀之地有幸觅得珍宝,怕别人觊觎,又忍不住捧在手心向别人炫耀。
瞧着谢澄这幅样子,谢冕晃神间想起几十年前,也有一位少年神采飞扬。他拉着谢冕周游九州行侠仗义,在岚州山溪边捡到个被崔氏逐出家门的姑娘,姑娘叛逆乖张无所畏惧,轻而易举勾走少年心事。
一见钟情,相识相许,此情不渝。
珞珈山上银河浩瀚,少年满心欢喜同谢冕喊:阿冕,我把舜华翎送出去了!
后来姑娘早亡,少年自刎殉情。世上再也没人喊谢冕“阿冕”了。于是谢冕蓦地忧愁起来,南星看着比崔兰珉还瘦弱,往后得多给她送些灵丹妙药补补,可一定要长生不老啊。
第56章 白衣胜雪红绫覆目
因为要上战场拼杀,谢澄从崔白鹤的珍宝阁里翻出一件绣着昙花的法衣,水火不侵,可护住心脉。乐呵呵抢来送南星。
南星对这种日日换新衣的奢靡之风表示强烈谴责,可谢澄却说自己还给她买了很多件,不穿也是浪费。
最终南星还是换上白昙法衣,坐在铜镜前支着脑袋,等谢澄给她梳发。
为着轻装上阵,谢澄用舜华翎给南星将乌发编成三股小辫,简单又干练。
等三支敢死队和主力军团在阅兵台集合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南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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