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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骄师兄的黑月光》40-50(第11/15页)
,且南星嘴巴很馋。
谢澄静静看着她一口接一口,一个接一个,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心中被剜除的空缺,被慢慢滋生的情绪点点填补。
他总觉得,南星眼睛受伤后性子恬静不少,乖巧到令人患得患失。
也许是错觉吧。
如果南星不是白泽零的女儿就好了。
如果能一直像这样把南星留在身边就好了。
这个念头盘桓在谢澄脑海中,挥之不去。
等南星将一整碟栗子糕吃完,谢澄勾了勾左手食指。
随着他的动作,南星似乎被无名之力牵引,强行被拽直谢澄面前。
她用力扯着右手抗衡,却听谢澄说:“无用功,这契约法宝可帮我约束你的行动。你的性命也握在我手里。总之,别动歪心思。”
因为南星看不见,谢澄可以堂而皇之地打量她的神情。她因心绪起伏而跳动的颈脉,她生气时微微撅起的唇珠,还有她淡漠的、不肯妥协的神情。都被谢澄尽收眼底。
等谢澄说完,南星居然立刻不再挣扎。只是紧紧咬着下唇,显然气得不轻。
南星倔强地昂着头面朝谢澄,用力将他推开。自己“蹬蹬蹬”跑回软榻上。路过屏风时脑袋还直直磕到架子上,撞的她捂着头。
跟在南星屁股后面的谢澄拉开她的手去查看伤势。所幸没破皮,只是有些红肿。
南星毫不留情地将他甩开,躺回软榻上用蚕丝被将自己蒙住。摆出与谢澄隔绝开来的架势。
她心中暗骂谢澄是个混蛋。
要不是为了救他,自己何必放弃顺顺利利的原计划,还受这么重的伤?结果他倒好,把自己关在这里,还趁她昏迷绑上契约法宝,管她比管犯人都严。
南星默默发誓:再救谢澄她就一辈子得不到混沌珠!
谢澄盯着床上隆起的鼓包,挫败地垂下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南星才好。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周全的处理方式。
两人无声对峙时,房x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谢澄以为是纪茯苓,便允其进来。
谁料却是络腮胡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不等谢澄阻拦,他便高声禀报:“少主,羽廷他们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谢澄第一时间关注帷帐中人的反应,只见南星已经沉默着坐起。红色的长带更衬得她面白如纸,纵然眼睛被舜华翎遮挡,依然透出惊人的寒意。
第48章 真心假意全在君心
南星拎起床脚的长生剑做拐,拄在前方探路,朝络腮胡走去。
失明后她看不见死物,但因为已达化丹境,所以能通过神识捕捉到灵气,以及身负灵力的仙士们。只是比较模糊。当然,也能看到妖。
她冷声问道:“那沈酣棠呢?”
仙门内很少有人不认识这位万千荣宠于一身的大小姐。络腮胡也是老油条,见谢澄严峻的神情便知自己闯祸了。
他眼珠子滴溜在两人间转了几圈,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沈小姐无大碍,我只是来请少主拿个主意,羽廷……”
络腮胡还未说完,南星便瞬间移动到他面前,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络腮胡被南星掼在地上,同为化丹境高阶,他在南星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这不可能!
谢澄暗自讶异。
大轻功落花流水。她何时学会的这个?
谢澄有种不太妙的直觉。失明之后的南星,仿佛更强了。不,也许和失明无关。南星现在有种“反正你已经知道我不是好人所以破罐子破摔懒得再演”的无所谓。
细细想来,天下间仿佛没有南星不会的咒律,只怕伽蓝掌门的亲传都难以望其项背。南星总能快速掌握在天外天刚学的东西,就像早已知晓一样。而且即便基本功垫底,她也没有焦虑,只是烦躁。
往日被忽略的细节你追我赶般涌上心头,谢澄不可置信地望着南星,眼底染上薄薄一层恨意。
她一直都很强。
她在装不会,她骗了所有人。
谢澄自嘲而笑。
或许,从天外天初见开始,南星就带着满身秘密和目的。
他们坦诚相待的时光,居然只有鬼市初遇时脸戴无常面具相互试探的那半夜。
何其可笑?
谢澄勾手,在月缚的法则约束下,南星被迫松开手。纵然抗拒,她还是被谢澄箍在怀里。
络腮胡终于得以顺畅呼吸,他刚真是吓瘫了。他家少主喜欢的这姑娘,也忒恐怖了吧。
南星被限制行动,却牵挂沈酣棠的安危,狂锤谢澄他却也不理不躲。这种冷暴力把南星逼急了,硬扛月缚的限制扑到谢澄怀里冲着他大臂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舌尖溢开,谢澄这家伙的肌肉硌得南星唇齿发涩。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可她执拗地咬定不放。
络腮胡刚想冲上去保护少主,却见谢澄面不改色,坦然地将南星紧紧抱在怀里,任由她咬着自己。
那双黑曜石般璀璨的眼眸被恨意夺去光辉,谢澄却越抱越紧,越抱越紧。
二人紧紧相拥,谢澄把头埋在南星的颈间,温暖又熟悉的芬芳令他彻底丧失理智。谢澄死死咬着下唇,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颤抖。
“你对我是假意,凭什么对沈酣棠是真心?要骗就一起骗,这不公平。”
“南星,你怎么能……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
滚烫的泪珠滴落,滴到南星颈间的肌肤上。那里的皮肤细腻而敏感,这滴“不速之客”的到临,令南星松开了咬着谢澄大臂的嘴,心底居然冒出愧疚的情绪。
他哭了。
南星惯来吃软不吃硬,她直直站在原地,任由谢澄抱着她发泄痛苦。南星想拍拍谢澄的背安慰,可手臂抬起,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她想说:我对你也是真心的。
只是南星和沈酣棠间没有隔阂没有仇恨没有立场相悖,更没有前世今生的爱恨交织。南星能够坦然地拿沈酣棠当朋友,却无法对谢澄全心托付。
无人比南星更明白谢澄骨子里的决绝与冷漠。
她不敢赌,她输不起。
谢澄很快调整好状态,只是声音仍旧闷闷的:“在我想好怎么处置你之前,乖乖待在我身边,我就答应带你去见他们。”
南星沉默许久,低着头道:“好,我不乱跑。”她摇摇手腕上只有她和谢澄能看到的银色长绳,小声嘀咕:“有这玩意儿在,我也跑不掉。”
谢澄拉住南星的右手,将长生剑挂回她腰间,月缚在二人间架起隐秘的桥梁。南星失明,只能顺从地跟着谢澄走,让他做自己的眼睛。
络腮胡连忙转过身去带路,再迟点,他生怕自己藏不住碎裂的神情。
南星有谢澄从旁指引,又能靠神识看清楚身负灵力的仙士们,这一路也未有磕碰。
七转八拐,绕的南星彻底失了方向。终于到了伤鹤营,南星看不见宏伟大殿内的装潢,却能捕捉到那一排齐齐躺在地上的熟悉面孔。
沈酣棠、谢羽廷、高喻夏、燕决明四人浑身是血,重伤昏迷。亦岚却被拘仙署的人死死压住,跪在一旁。王进宝斜靠在软垫上,纪茯苓正在为他包扎。
见此情景,南星第一反应居然是松了口气。
能看见就好。
能被她看见,至少说明……不是死物。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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