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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误惹太子后》35-40(第10/11页)
,忙又捧起旁边的小藤球和羽毛杆子,殷勤道:“这一套也是猫儿爱玩的物件,夫人不妨一并带走。”
祝姯接过来看了看,顺口问道:“听闻洛都有位叫阿芙蓉的娘子,舞技绝伦,不知如今在何处献艺?”
掌柜一听,咧嘴笑了:“夫人真是赶巧!”
“今日恰逢城南王员外寿诞,专程重金请了阿芙蓉娘子去府上献舞。”他望了望天色,“算算时辰,娘子的香车也该经过这里了。”
话音未落,街那头骤然响起一阵喧闹的欢呼与鼓乐声。
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几名彩衣胡姬沿路抛撒着鲜红的蔷薇花瓣。只见一辆华贵香车缓缓驶来,四角金铃轻响,薄纱随风拂动,车中传来的馥郁香气,顷刻间笼罩了整个街市。
“来了来了!”祝姯好奇心起,立马拉着沈渊便往人群前面挤去。
此时恰有风起,吹得舆车上的鲛绡纱幔翩然翻飞。
车中倚坐着一名女郎,脸上覆有金丝面纱,慵懒地侧首向外一瞥。
只这一眼,祝姯便瞧见那面纱上方,露出一双青蓝色的眼眸。
眸光冷淡疏离,却又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
是碧娑!
“郎君快看,居然是碧娑。”祝姯心中惊喜,拽着沈渊的手便追上前去。
舆车行得不快,最后停在一座名为“杏花楼”的富丽酒楼前。
沈渊虽陪着祝姯同来,但自知与碧娑并无旧话可叙,便识趣地说:
“我在二楼雅间等娘子。”
沈渊将祝姯送至门口,与内里的碧娑微微颔首,算是见过礼,随后便转身离去,另叫了一壶碧螺春,在雅间中悠然独酌。
碧娑刚摘下面纱,正对镜卸去鬓边繁复的珠钗。在此处见到祝姯,她并未露出太多惊诧。神女如今居于洛都,是人尽皆知的事。
“没想到这么快,便又与殿下相见了。”碧娑含笑上前,引祝姯入座。
“名动洛都的阿芙蓉娘子,竟就是你。”祝姯笑意盈盈地应声。
二人执手相叙,说起别后种种,言语间皆是重逢的欢欣。
碧娑身姿慵懒地倚向妆台,一双碧蓝眼眸将祝姯细细打量一番,忽而勾起唇角。
“殿下如今贵为太子妃,却还在外头养着情郎?”她眼波流转,戏谑道,“你们这夫妻做得倒是豁达,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祝姯闻言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几乎弯下腰去。
碧娑并不知沈渊身份,是以她至今还以为,此人是个有些身手的金吾卫中郎将。
方才她与沈渊在一处,举止颇为亲密,也难怪碧娑会这样打趣。
“碧娑娘子可误会了,”祝姯揉着笑痛的肚子,摆手道,“哪有什么情郎?他便是大楚太子,我的夫君沈渊。”
这回轮到碧娑怔住了。
她琢磨片刻,才轻轻“啧”了一声,摇头笑道:
“你们二位,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般缘分,也算是稀罕。”
三言两语将误会解开后,祝姯从桌上果盘里捻了颗葡萄,问道:“碧娑娘子怎么也来洛都了?莫不是又有什么棘手的差事?”
碧娑懒洋洋地舒展腰肢,曼妙身段尽显:“哪能成日里打打杀杀的?随侯珠那一票生意做完,我也分得不少酬金,如今正是清闲。”
“手头有了银子,自然要找个销金窟好生消遣一番,我见洛都繁华,正好挥霍光阴。”
祝姯了然点头,像她们这种常年身处刀光剑影中的人,平日里心神紧绷,对于寻常的酒色财气早已麻木。
若非是极致的奢靡与刺激,很难让她们感觉活得有趣。
“前些日子交了差,我闲来无事,便一路游逛,”碧娑忽而想起什么,语气随意地提起,“路过华州时,殿下猜我碰见了谁?”
祝姯停下剥葡萄的手,心中隐约有些猜测。毕竟她们都认识的华州故人,还能有谁?
“游鹤出钱开了家镖局,我看里面热闹得很,宋家夫妇带着孩子,还有叶知秋他们,仿佛都在。”
祝姯听得此言,心口顿时一暖,眼眶竟有些微微发热。
故人无恙,且有了安身立命的营生,这比什么消息都让人欢喜。
她简单同碧娑讲了讲这几人的渊源,轻声叹道:“如今他们能重操旧业,真是再好不过。”
碧娑听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他们会凑去一处。”
闲话叙尽,临别前碧娑转入内室,自箱笼中取出一只乌木嵌螺钿的匣子,亲手递给祝姯。
“首领听闻殿下大婚,特意命我捎来一份贺礼,今日正巧拿给殿下。”
祝姯赶忙接过,匣子沉甸甸地落在掌心,里头传来细微的瓶罐碰撞之声。祝姯暗忖,应该是艳典新搜罗来的兰膏香料。
“我也许久未见艳典了,”她将匣子稳妥地揽在怀中,“待得闲时,定要寻她好好饮上几杯。”
两人相视一笑,约好日后出宫再聚。祝姯这才抱着那匣子,步履轻快地走出厢房,寻她那位独自品茶的“金吾卫情郎”去了。
甫一推开雅间门扇,便见沈渊倚在栏边,望着楼下街景。
祝姯立刻凑来他身边,踮着脚往下张望。
这一瞧,她眼睛顿时瞪得圆溜溜的。只见底下的娘子们头上都顶着只“鸟冠”,那冠子做得活灵活现,竟是以细竹篾或银丝编作鸟身骨架,外蒙绸缎,再缀以相应颜色的羽毛,样式有凤鸟、鹦鹉、鸲鹆等等。
“哎呀!”祝姯忍不住笑出声来,扯着沈渊的袖子晃,“你看她们头上顶着鸟儿,这也太有趣了。”
娘子们走动时,头上的鸟冠也跟着一晃一晃。祝姯看得直乐,肩膀都在抖。
沈渊侧眸望向祝姯,柔声说:“早猜到娘子喜欢,方才已经着人去买了。”
祝姯转过头来,脸上还挂着收不住的笑:“郎君买的是什么鸟?可得挑个神气的!”
沈渊故意卖关子,慢悠悠道:“不如娘子猜猜,看我挑的鸟,能不能合娘子心意。”
这下祝姯更心急了,眼睛时不时往楼梯口瞟。没多会儿,侍卫捧着一个锦盒上来。沈渊接过来,在她面前打开。
只见是一顶孔雀冠。
孔雀宝蓝色的身子圆滚滚的,后头拖着的一大簇尾巴。上头一圈圈翎眼闪着金绿蓝紫的光,简直和真孔雀没什么两样。
祝姯眼前一亮,赶快把这大家伙捧起来往头上一戴。
孔雀稳稳当当地蹲在她云髻中央,凭空让她“长高”一截。她一扭头,尾巴上的翎眼就哗啦啦闪出一片光。
沈渊看着她顶着这么个神气十足的孔雀,终于没忍住低笑起来。
祝姯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自己也觉得好笑。顶着鸟儿逛街的乐趣,怕是只有亲自试过才知道。
见沈渊眉眼舒展,祝姯顺势挽住他手臂,身子倚过去,同他讲起方才得知的故友音信,又顺便将碧娑误会他们的事,添油加醋地大说一通。
“都怪郎君,叫我蒙受好大的冤屈。”祝姯眨眼打趣。
沈渊闻言,却忽然起身,牵着她的手便往屏风后僻静角落走去。
“做什么——”祝姯话音未落,已被他轻轻抵在雕花隔扇前。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落了下来。起初只是试探地碰触她唇瓣,随即逐渐深入,温柔占有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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