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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秦老板风华绝代》120-130(第8/19页)
秦追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也是道:“那到时候再说吧。”
格里沙弯眼:“好。”
他在这个时候提,并不是想秦追现在就点头。当然,他要是点头了肯定更好,只是格里沙知道,秦追不会点头说那我到时候陪你的。
至少现在不会。
格里沙随意道:“那我明天就开始在家办公了,会比较清闲,你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秦追说好,又看了格里沙一眼。
格里沙今天一天都有觉察到他有话要说,所以直接问:“你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秦追嗯了声,斟酌了下用词:“我只是有点想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格里沙稍顿,倒是有点意外了。
都说对不在意的人,是不会在意对方为什么喜欢自己的,秦追…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在意他了?
格里沙勾起唇,笑容凝实了几分,语气中也带着几分轻快:“阿追,在你的视角里,我们第一次见面大概就是你十七岁那年吧。”
秦追敏锐地捕捉到信息:“所以,我们在那之前真的还见过?”
不会是小说剧情那么狗血的他在格里沙还没有被家认领的时候帮过格里沙吧?
秦追在那段时间,确实有帮过几个脏兮兮的小孩,他也还有印象。
“嗯。”格里沙点了头,却说:“算我单方面见过你吧,你没有见过我。”
他用最寻常的语调,说出他心中的那抹照进来后就一直被他追寻着直至今日也没有在他心里消减半分的光:“是一场晚宴,元瑜他们想让我也见见世面,免得太丢人,但又不让我明面上出来,我就在车里。”
然后他就看见了好多和他年龄相仿的孩子在院中打闹,秦追也在其中。
那时候秦追并没有吸引到格里沙的视线,格里沙只是觉得有点羡慕。
他也想出去玩,但他不能出去。
他得听话。
但那群打闹的孩子里,不知道是谁起了头,笑着议论家的笑柄。
那时候格里沙的父亲已经入狱在走流程等待判刑,格里沙当时十一岁,十一岁的孩子,看着好像已经大了,但真正进入这个上流圈子,就显得格外局促,周围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孩子大多都会几门语言,或深或浅,嘴里冒出来的词汇对于他而言都是极其陌生的。
他像是一块灰扑扑的石头被丢进了光彩流溢的珠宝展里,自然会被珠宝们品头论足,笑他漂泊、可怜的人生。
而秦追,就是那个将他从珠宝堆里捞出来的人。
格里沙说的事,秦追是记得的。
那时他才九岁,但是因为秦家做地产起家,虽然被人眼红地说“暴发户”,但上赶着想要和他家有联络得也不少。尤其那时候正好是Z国地产最盛的时候。
家的事闹得不小,可以说得上尽人皆知,他们这些小辈当然也有听到首尾,所以不可避免地会谈论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秦追没参与进去,他甚至不想听他们聊这些闲话,尤其话语里的优越感让他十分不适。
他和几个玩得好的朋友想要离开,却倏地听见了一句——
“那个小野种也真的是运气好,就这样一飞冲天,直接草鸡变凤凰。我听人说他连刀叉都不会用呢。”
秦追就猛地一停,实在是做不到装作没听见了。
他朋友一看他停下就想要拦他:“哥,哥哥哥别”
但秦追已经回头出声:“会用刀叉有什么好显摆的?我们Z国人用筷子才是我们的饮食文化标志,你那么喜欢国外那一套怎么不去让国主给你改国籍从此别踏入我Z国国土一步?”
骂格里沙野种的那个男生张嘴:“你!”
他无比羞恼,却根本找不到词反击。
要知道那时候的秦追虽然才九岁,可那张嘴真是在年纪相仿的孩子间没有敌手。
只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说不过,那就是撸起袖子打一架的。
不过这个年纪的孩子们也大多都还没有分化,打起来基本上没有什么特殊的碾压,这就让秦追更好发挥了。
他打起架来,在同年纪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最后他虽然挂了点彩,可还是撂倒了十几个小孩,大人们听到动静匆匆赶出来的时候都惊了。
好在因为都是孩子,也没有受重伤,就当小孩子间的玩闹处理了,尤其秦追先一步告状说他们说家坏话。
当时家再动荡,庞然大物只要没倒下,威慑力也是在的,自然不敢去说维护家面子的秦追有错,一个个地都先跟元瑜他们道歉。
秦追拍拍衣服潇洒地走了,甚至没怎么把这事放心上,格里沙不提,他都根本不记得。
所以他自然也不知道,他那一架直接打到了格里沙的心里去。
躲在车子里的格里沙看着秦追快准狠的每一个动作,哭了最后一次,就站了起来。
他开始大口吃饭,努力锻炼,开始拼命学习,压榨了自己所有的时间,唯一的休闲方式就是去关注秦追。
那时因为他跟不上学习进度,所以甚至比秦追还要低一级,就在一个学校。
他经常看秦追和同学朋友们一起打球,看秦追上台领奖,偷偷在食堂看秦追吃饭
他很想认识秦追,可秦追对于他来说,是宝石堆里最昂贵也最耀眼,甚至那些宝石和他放在一起都是辱没了他的存在,他就算是在喜欢亮晶晶的东西的乌鸦,也不敢去将其叼走,连靠近都不敢,只能远远地看着。
一直看到格里沙自己跳级,没法和秦追一个学校了,他就在假期回来看秦追。
看到秦追被确定为,被送出国外,他又在分化后迅速开始发展自己的势力时,一边派人做他的眼睛让他看到秦追,一边发狠清洗着家。
他知道家混乱,他不能让秦追在这个时候回来,他一定要让元瑜他们彻底为他所用,让家其他人都怕他、惧他,绝不敢对他起一点异心,他才敢将秦追绑到自己身边。
他不想让他的宝石被任何人留下一点划痕。
但这些,是格里沙不会告诉秦追的。
因为他想捧给秦追一颗至纯的心,而不是阴暗的、充满算计和血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的怪物之心。
“你还记得。”
格里沙弯着眼,轻快地给秦追盛了碗骨头汤:“我很高兴。”
当然高兴,因为那是他们的初识,原来不知他一个人记得。
秦追是没想到自己就是打了一架,维护了他一次,这份感情就浓烈到延续到了现在,让格里沙记了这么久。
所以他轻咳了声,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也没做什么。”
他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做什么,如果那天被议论的不是格里沙,而是别的王李刘什么的,他一样会出言甚至动手。
秦追很清楚自己,他小时候就是那种天天嚷嚷着要做正义的伙伴的中二小屁孩。甚至…他以前还想考警察呢。
格里沙猜到了他会说这句话,所以他轻笑:“阿追,就是因为这样,对我来说才格外的”
他微顿,喉结滑动了一下,才斟酌着用词,没有流露出太多偏执和癫狂让秦追觉察到异样:“特殊。”
秦追是不是带有目的的,他能够感觉到。就像他当时一直都知道元瑜他们在利用他,可他没有办法。
正因为对于秦追而言那不算什么,甚至都不会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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