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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秦老板风华绝代》30-40(第7/19页)
和梅森罗德家族的成员打交道,挨过的白眼也不少。
菲尼克斯:“你就说哪次你被人说难听的话时,我没给你找场子。”
露娜一下变出个笑脸:“我知道你是个好弟弟啦。”
知惠一边听哥哥姐姐们说八卦,一边做完最后一组深蹲。
露娜的心脏差点被名为好奇的猫挠得跳出胸腔,她双手握拳使劲挥舞了两下,拽住菲尼克斯:“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不行!”
寅寅克制自己还可以理解,六人组一直觉得寅寅在某些方面有点傲娇,比如说小的时候,大家凑到一起贴贴脸蛋,只有寅寅一人会不好意思,连知惠都不会,但要是气氛到了,菲尼克斯执意要做到底,他肯定别扭一下就纵容金毛仔到底了!
所以要在秦追和菲尼克斯之间找一个不行的人的话,只能是菲尼克斯了!
菲尼克斯恼怒道:“没有不行,我身体好着呢!我真有问题的话,你以为寅寅会不给我开中药吗?”
寅寅的性格谁不了解?如果他觉得谁需要喝药的话,当年他是怎么把知惠补到半夜爬屋顶捶胸顿足的,现在他就会怎么补菲尼克斯!
露娜讪讪一笑,心想也是,那你们怎么还没激烈地搞起来?真是好奇坏姐姐了。
明明寅寅肤白貌美,腰细长腿,身上还有浅浅药香,声音还那么动听,她要是个男人,得此美人,非得搂着他把床都搞塌不可。
真相总是令人难以启齿——菲尼克斯和秦追的确差点在情绪的驱使下做到底,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这样不现实,型号对不上,硬来是要出事的。
于是菲尼克斯只能懊恼地一头砸在闷笑的秦追胸口,被搂住脖颈,那素白的手在他汗湿的金发中穿插,又揉了揉。
若是在后世,坐个飞机便能到斯德哥尔摩,领完奖又坐飞机各回各家,天涯海角都变得没那么远了,但在1920年,跨洲游的最佳载具依然是船,船庞大、可靠、承载思念和期待,在不同的港口停泊和出发,只要启程,便是少说半个月,多则两三个月的长途跋涉。
秦追带着亲人提前到达法国的勒阿弗尔港口,在当地旅店住了几天,和他一起的秦简、黑妈妈知道是要等北美来的菲尼克斯和露娜,也不着急,不怕秦追误了行程错过领奖,她们愉快地在当地逛了逛,购置了一些海运过来的好货,在邮局寄回苏黎世。
秦追等了好几天,在菲尼克斯抵达的那天,他提前到港口于风中等候。
一艘来自北美的邮轮驶入港口,大约一小时,舷梯放下,游人开始下船。
秦追翘首以盼,直到那惹眼的高大金发青年出现,他高举着手臂对那边挥手。
金发青年看了他,立时露出灿烂的笑,加快了下船的步伐。
露娜抱着鹦鹉跟在后面感叹:“久别重逢小情侣。”
然后她就听到有人对她说:“您是德拉维嘉小姐吗?我是您的粉丝,能不能给我一个签名?”
露娜从容地回道:“等下船好吗?舷梯上人太多了。”
好不容易挤下船,菲尼克斯小跑几步,一把抱住已经打开双臂的秦追。
两人抱了几秒,秦追感到菲尼克斯靠着他的脖颈吸了一口,就像吸猫似的,他则不慎被胸肌挤脸,鼻子被撞得有点酸酸的。
等松开时,他脸蛋发红,又和露娜抱了一下。
露娜笑嘻嘻的:“你看起来容光焕发,这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她是在调侃秦追和菲尼克斯,但秦追很自然地回道:“你得诺奖你也精神爽。”
露娜见他不钻自己的套,也不在意:“奥斯卡.闵可夫斯基先生得了诺奖以后可没爽,要不是你,他就要顶着中风歪掉的脸去领奖了,那真是一场悲惨的喜剧,卓别林看了都要同情了。”
秦追:“嘘,他和我们一起出发的,你别当着他的面说这个。”
奥斯卡的确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这也是老爷子的子女的请求,他们总觉得万一奥斯卡路上再情绪激动过去一下,有秦追和知惠在,他被捞回来的概率会大些,但老爷子本人对这个安排不满。
他不介意和知惠这个徒弟与重要的合作者一起出发,但他介意别人把他当成一个脆弱的老人,哪怕事实如此。
秦追对此评价:“人总会在不同的年龄段在不同的时候要强。”
菲尼克斯轻哂,搂着秦追的肩膀在人群中前行:“我爸妈也这样,他们各有不愿服软的地方,到了这把年纪也不能敞开心扉,我说过,我以后绝不会接受和他们一样的婚姻,我要比他们更幸福,爸爸说我不可能比他更幸福,因为我找不到妈妈,妈妈猜我有了喜欢的人。”
大胡子帮他们调整好望远镜,只是他很奇怪,望远镜调到一半时,发呆了约10秒左右,才回过神来,他的动作慢吞吞的,看起来有点迟钝。
郎追观察着他,觉得这人有明显的乏力,说话时,舌红苔少,少津。
出于好奇,他问罗恩:“罗恩,你能握握他的手吗?我想把他的脉。”
罗恩最听寅寅哥哥的话,当即对大胡子老头伸出手:“先生,我叫罗恩.舍瓦利。”
大胡子愣了一下,缓缓握住他的手:“我是路德维希.玻尔兹曼。”
郎追往大胡子的手腕上一摸,脉弦。
根据大胡子的外在表现、脉象来看,中医叫“脏躁”,指这个人的精神情志异常。
现代医学管这个叫双向情感障碍,抑郁加焦虑。
郎追不擅长看外国人的年龄,总觉得他们显老,但这个大胡子绝对有六十多了,这把年纪了还双相,真是非同一般的危险。
第 35 章 善良
郎追偶尔会遇到大胡子这样的病人,他们也许穿着名牌,也许蹲在铁笼里,也许坐在船上,四肢被绑缚。
他们的眼睛告诉郎追,他们需要帮助,可郎追总是无能为力,他不是心理医生,大部分时间只能递一盒阿普唑仑,叮嘱病人适量服药。
但是大部分时间,病人连阿普唑仑都吃不到,他们会被饿死,被淹死,以各种残酷的死法,成为郎追无法挽救的人。
而在这个时代,郎追连阿普唑仑也没有。
只是大胡子身上有一种将死之人在生与死的间隙徘徊的味道,郎追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
穿越这四年,郎追没有生存的压力,有了余力发散更多医者仁心,便忍不住借罗恩的口:“您在苦恼什么呢?玻尔兹曼先生。”
玻尔兹曼先是一怔,随即自嘲,他的苦恼居然已经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能看出来了。
他蹲下说:“我的苦恼是我老了,做事迟钝了,开始忘东西了。”
郎追透过罗恩的目光与他对视:“不,你的迟钝不仅是因为老,还因为你的心情不好,这是一种病,有些严重的人,一旦病发作了,还会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
他开解着大胡子爷爷:“善良的人有更高概率罹患这种病,因为你们容易被伤害。”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心脏病发作了。”警长紧皱眉头,这件事过于灵异,当杀人凶手主动交代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他居然那么恰到好处的发病,死得一位顶级名医都救不回来。
而且根据迈特的口供,他背后还有一个人。
室外暴雨不停,且有越下越大之势,但这个案件涉及到了梅森罗德家族,且继承人就蹲在这里,警长没有丝毫偷懒的想法,他当机立断,带着一群人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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