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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修真界第一继承人》50-60(第9/15页)
见一楼门槛处坐着一个黄衫少女。
正是此前那对姐妹里吃糖葫芦串的妹妹。
“姐姐,你是修士吗,姐姐。”少女见到有人自楼上而下,将她当成出云楼的势力,追出门来拦下她。
少女脸上仍挂有泪痕,她两眼红肿,抽泣道:“我姐姐……我姐姐不见了……是不是有了什么邪祟……修士姐姐,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我……不知道。”
当花知意挑明一切,在她面前摆了两条路二选一时,阮年犹豫了。
若是从前的她,可能仍是不假思索地选择成为那个因果,但或许是心里对于那个答案越发得渴望。
既然没有人告诉她,那她就自己去求一个答案。
这世上有许多人。
为何就非得是她?
在两人谈话的最后,花知意看出她的疑虑,并没有直接要求她做出选择,而是道:“其实我以为,这样是在帮你,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做。你怎知会变得更糟糕呢?”
他替她做了决定。
而她也没有反驳。
女孩得到这个答案,脸色煞白,嘴唇发抖,一个字都讲不出来,失魂落魄地继续蹲在出云楼外的门槛处。
这一夜,是因缘城建城以来最难熬的一夜。
家家户户点上油灯,四处寻人,小孩子的啼哭不断,幸得应如是他们行动迅速,才堪堪将这条路上的居民安抚下来。
“妈妈,天上是什么?为什么和那边的天不一样”
“天上是……”
“你看见我老丈人了吗?”
“呜呜呜,娘……”
阮年行在这条主街,耳畔刮过各类言语,或是抱怨或是哭嚎,人间百态不过如此。
更糟的是,植被与人尚且不同,它们在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开始的模样,最茂盛的模样。
墨绿树冠、娇艳花朵,与当前的情形格格不入。
繁荣表面的背后实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凋谢与衰败。
这条路,是通往城外的。
“阮年,你去哪儿?”
她去哪儿?
她也不知自己这是去哪儿。
花知意已经与她论好了相关事宜,她也不应再去管这些事情,他作为一楼之主,在中州地界总是比她有法子。
何况,按他的说法,不能哪里出了事情解决不了就找阮年,总是得自己想想法子。
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人都会以为她能解决一切?
“阮年?”
再抬眸,颜熙已走至她的面前,俯身确认她的神色。
“花知意同你怎么说?方才唤你,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颜熙关切道。
“没事,他同我谈了些因缘城的事情,我……暂时应该不会插手。”
“虽说,听起来不太像是你的行事作风,但我并不反对他的所作所为。”颜熙与花知意某些方面有着相似之处,相似的脱俗。
颜熙的脱俗是因他本就来自上界,各界互不打扰是约定成俗之事,所以他对下界之事并不关心,插手太多,反而会弄巧成拙。
至于花知意,他则是天性使然,虽说叫阮年不要插手,自己却很是乐意深陷其中。
“你既是神,可信天?”阮年问。
“我生来即是神,神界与你们灵界并无太多不同,非要说,兴许是神的数量少一些。神界之上仍有世界,或者说不是世界,而是一种力量,原初之力,我们称其为天道。”
“不论是我还是狄获,神界还是灵界,皆由天道所辖。你若说你所指的天是指神,那我不信,只因我自己便是。可你若上你所指的天是天道……”
“天道……”阮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我想我亦是不信的。”
“为何?”
“虽说记忆尚未恢复全,但仅存的印象里,那邪灵的行事作风不是能成为凌驾于神、灵两界的存在。”
颜熙叹道:“若世间仅以强弱区分次序,还要天道有何用?不论花知意如何说,你自己心安便好。”
轰隆——
这道紫电虽然劈在城外南郊,却自此唤醒了阮年。
心安……
最后的最后,做出选择的仍是花知意,不是她。
所以这不是她要的选择。
的确,世间不能也不应该只缺她一个人拯救苍生,她也从不信任何命中注定的言论。
花知意既然要与她选,那便选个不后悔的。
*
“我后悔了!”云追一猝不及防喊出一句话。
易若已然习惯他的抱怨,道:“走吧,你现在后悔也没有用。”
氤氲水雾自指缝间溜走,隐隐朝着同一个方向流动,纪连城伸手抓握,扑了个空。
“这雾气好像快散了。”他道。
“是吗?”
银针细如牛毛落入白雾内,眨眼落至易若手心,针尖滴落一颗水珠。
“再往前走走,就在不远处。”
云追一不情愿地枕着头跟在两人身后,眸光深邃,定在那逐渐消失的弦月之上。
“呵,看来老天注定不让我好过啊。”
第57章 因缘行 这是一切的开始
浓稠的雾色在三人抵达摘星楼时自动散去, 仿佛它一直在等着他们来寻,或者说这一切皆是为了引人至此。
楼内静谧异常,直达楼顶天井的处一片狼藉。
易若先寻了离阁门最近的一户人家敲门, 刚触碰到门的那一刻,门便开了。
原来是这门一直开着。
吱呀。
入眼即是破旧的家具、敞开的窗户以及……
一具面目狰狞的尸体。
“啊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
云追一不是没见过死人,但这么离奇的,他还是第一次见,死者没有外伤, 看手中动作估计死前正准备点油灯,而后不知出了什么情况突然暴毙而亡。
可突出的眼球和张大的嘴巴又在传达他生前一定见到了某种恐怖景象的消息。两相结合不难得出, 真实的经过应当是, 还未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 便已经死了。
纪连城道:“此人杀人十分谨小慎微, 竟一点痕迹都不留。”
易若蹲下身,检查死者的各处,叹:“看不出是因什么死的,若真要给个理由,或许是惊惧而亡,受到惊吓后气急攻心。”
“惊惧?”
“是,目前只能粗略给个答案。不过……他刚死不久,还未过半个时辰,约莫两刻钟。”
阴风吹拂而来, 凉意阵阵, 门窗皆开。风一刮过,便发出尖细的叫声。
云追一连忙关上这间屋子的窗户,道:“那就是说, 害死他的人,很可能还留在这栋楼内?”
“我该早些来的,这么看师姐她的确可能遇到了什么危险才数日未归。我此前找张叔寻过那几户的住址,咱们先去对应的房间找一找。”
纪连城与云追一显然谈的不是一件事,但并不影响两票对一票,云追一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正巧,朱不语的家就在进门这户人家左手边第三间。
纪连城起手拍门,道:“有人吗?”
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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