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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家族复兴之路(科举)》27-30(第4/9页)
岁考已经结束,纪温也已达成了目的,然而纪老爷子却没有要启程回岳池县的意思。
纪温与纪勇询问纪老爷子时,得到的回复是再等等。
等什么呢?
两人面面相觑。
又过了两日,两人被叫至书房,原来是纪老爷子收到了家中来信。
纪二伯与纪武行各写了一封,纪武行的那封,纪老爷子快速略过,随即便递给了纪温。
而纪二伯的信,纪老爷子却是看了很久。
纪武行的信上除了表达家中对外出的祖孙三人的惦念,着重体现了他与王氏对儿子的想念,全篇更是充满了对儿子在岁考中得到上等考评的自豪与骄傲。
纪勇左等右等,见四弟都已经看完了信,伯祖父却仍未将他爹写的信给他,不由有些紧张。
“伯祖父,我爹我娘可是有事?”
看纪老爷子这副沉重的表情,纪勇实在没有办法不胡思乱想。
纪温也意识到事情有异,可是若家中有事,纪武行的信中不可能没有提到。
想了想,或许是二房的私事。
果然,纪老爷子随即放出了一则重磅消息。
“勇儿,你可愿入军营?”
纪勇愣了片刻,毫不犹豫答道:“侄孙愿意!”
“既如此,你明日便收拾行装,随安大人走吧。”
惊喜来的太快,纪勇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可听到明日便要走,连与爹娘告别的时间都没有了,又有些不舍。
纪温同样吃了一惊,问道:“祖父,怎么如此匆忙?那位安大人又是谁?”
纪老爷子看着纪勇:“安大人乃泸州卫指挥使,如今正在府城内,明日便要返回泸州,你若随他一同前往泸州,于你日后有利无害。你祖父与爹娘那里,我已去信问过了,你自己看看吧。”
纪勇愣愣接过信件,上好的宣纸上有几滴明显的渍水痕迹,一定是他娘哭了吧。
信上是他爹的亲笔字迹,他爹一向话少,只在信上告诉他,祖父与他们都支持他参军,学武十余载,如今终于得到大展拳脚的机会,他们无一不替纪勇感到高兴。
末尾处,他爹只留下一句话:“万望吾儿平安归来!”
看完信件,纪勇眼中氤氲,险些落下泪来。
他强忍着压下汹涌的泪意,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勇气坚定道:“伯祖父,我去!”
***
今日府城的大小商贩迎来了一位大主顾。
府城大街上,纪勇正带着纪温穿梭于人流之中,不时进入两边的临街商铺,动辄横扫一空。
身后的阿顺脖子、双手均挂满了东西,艰难的跟在两位孙少爷身后。
“四弟,这有一家首饰铺子,我们进去瞧瞧!”
纪温无奈紧随其后。
若不是两人自小习武,身体远胜于常人,这会儿早走不动了。
比如阿顺,此刻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纪温见他实在累极,十分体恤的令他待在原地休息,剩下的路程他自己陪大哥走。
“你看这根簪子,戴在我娘头上肯定好看,还有这枝珠花,念青瞧见必定喜欢,那小丫头最爱美了!”纪勇一手拿着一件首饰,满脸兴奋道。
纪温在一旁附和着,顺便也为王氏挑了些首饰。
一路下来,纪勇又买了不少布匹、糕点、还有许多新奇的小玩意,全部命店小二直接送至纪宅。
夕阳西下,两人满载而归。
看着满满当当的一车礼物,纪勇突然伤感起来。
“四弟,我回不了家了,你要替我将这些带给我娘和念青,出门前我答应过我娘,会为她买的。”
纪温心中同样不好受,他勉强笑笑:“放心吧大哥,我一定带到!”
翌日,天刚蒙蒙亮,一位身着劲装的男子骑着马等候在纪宅门口。
纪温与纪勇发现,这位被祖父/伯祖父称为“崇则”的安大人,正是几日前自纪老爷子院中走出的那位武将。
来不及惊讶,纪勇与纪老爷子、纪温道别后,背上一个小包袱,干脆利落的翻身上马。
安崇则看在眼里,心中已开始认可这位十四岁的少年。
他朝纪老爷子拱拱手:“老师,学生这便回了,还请老师保重身体!”
纪老爷子背着双手,缓缓点头:“勇儿这孩子就交给你了。”
“老师放心!学生定护他无虞!”
看着两人骑马离去的背影,纪温在心中默念:大哥,愿你此行平安顺遂,前程似锦。
此事了结,纪老爷子当即决定启程回岳池县。
来时三人,如今却只剩纪老爷子与纪温。
这一路纪温都十分沉默,纪老爷子看在眼里,并未出声劝解。
纪家向来便是如此,身为武将,时刻都需做好与亲人分离的准备。将有令,兵不得不从。孙儿也该慢慢习惯了。
回到家中,便听闻纪二婶卧病在床,纪念青在一旁随侍。
纪二伯看起来倒与平常无异,见着纪温,还笑着夸他果真是个小文曲星。
纪温谢过纪二伯夸奖,又前往看望了纪二婶。
纪二婶并无大碍,只是伤心过度,缓一阵便可恢复过来。
临走时,纪念青追了出来。
那个爱笑的小姑娘红着眼睛递给纪温一个荷包:“四哥,这是我近来新绣的,你把旧的换了吧。”
纪念青每隔一段时日便要为纪勇与纪温二人各绣一只荷包,纪温一直随身带着。
他接过荷包,对小姑娘安慰道:“不要难过,大哥是去建功立业了,等他回来说不定就成了将军,我们念青便是将军的妹妹,可威风了!”
纪念青顿时笑了,却嘴硬道:“如今我也已是秀才的妹妹了呢!”
***
纪温如今还是县学的学子,在府城耽搁了几日,现下回到岳池县,要先至县衙更换廪生文书,而后继续回到县学念书。
县衙早已收到纪温成为廪生的消息,只等着正主过来便可迅速办好一应事务,是以纪温在县衙并未花费多少时间。
只是回到县学时,却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全都不一样了。
向来在月考中稳吊车尾的纪温竟然越过了岳池县一众学子,成为了岳池县三年来唯一的一位廪生。
这可能吗?
可那是岁考,即便众人再不相信,岁考考评结果就是如此,难道学政大人还会作假?
一位平日里与纪温并无往来的学子终于忍不住问道:“纪师弟,你究竟是如何做到在一个月之内得到如此大的提升?”
纪温笑了:“世上若有此法,岂不形同鬼神?”
“那你为何——”
纪温站起身来,扬声道:“为何我能成为廪生?为何我在月考中屡次受挫,却能在岁考时名列前茅?”
他的目光骤然投向学堂门外:“其中缘由,恐怕教谕最清楚不过。”
众人随之看去,却发现刘教谕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
刘教谕寒着脸,这几日本就因纪温成为廪生一事心情不愉,如今又在众人面前被纪温挑衅,心中气急,却还得硬生生维持着脸面。
“本官不知你所言何意,虽以你这般年纪成为廪生属实难得,却也万不可因此而狂妄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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