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清穿+红楼]穿成雍正早死的崽》110-120(第8/17页)
虞衡脚步一顿,慢了两步,对她点点头,加快步伐出门去,行至半路,梁寿见他直往永和宫去,连忙小声喊道:“阿哥——”
虞衡看向他,梁寿欲言又止后半晌才憋出一句:“林姑娘说的在理,要不咱们先去乾清宫一趟?”
虞衡知道他们的意思,去乾清宫搬救兵,再去永和宫应对。
可他得知消息后就心跳迅疾,虽知道宫中规矩众多,却唯恐有不测之事,只想先去永和宫看了他娘再说。
“梁康都能得到消息,乾清宫那边不可能不知道。”虞衡平静的说完,却还是点了梁康去通传。
从上书房去往往永和宫的路程不算远,虞衡沉着脸,其实脑中空空。
一直到轿撵落定,他跳下来,看了一眼日光下辉煌耀目的永和宫牌匾。
这一刻虞衡想了很多。
天家父子,亦或寻常百姓,纵然骨肉至亲,但从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血脉便已封存在各自的□□里了。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眉眼都柔和了几许,梁康已经去通传了,他竟还有心情看看永和宫门前的花草。
不一会儿梁康竟就出来了,上来便笑眯眯道:“阿哥,德妃娘娘和侧福晋都在,听闻您来了,叫您进去呢。”
虞衡收回目光,进了永和宫。
这一年是康熙五十二年,四岁半的虞衡踏过永和宫的门槛,在心中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要掌控命运,怎能再把权利交给他人呢?——
作者有话说:[爆哭][爆哭]脑子里的剧情怎么写都写不顺,国庆日行万里,晚上还头铁硬熬,直接导致假期过后回到家每天睡成佩琪,困得眼皮千斤重,下一章准备长大……希望大家不觉得突兀。
第116章 116 东边日出西边雨,春有花开秋有……
春秋轮转, 四季交替,又是一年秋风起,草木疏黄季,硕果待收时。
雍亲王府。
面目清俊的少年郎站在花架下, 不知何故盯着一棵树在发呆, 小丫鬟们远远的瞧见了,也都红着脸笑嘻嘻的绕远了些。
其实她们若是走近些, 就会发现这少年盯得那棵树上还有个人。
树上人先舒展了双手双脚, 极富平衡力的挂在了枝上, 明知道少年在等他, 他还慢悠悠的在树上耍了个花活。
结果脚一滑, 扑簌簌的砸到了下面的树枝上, 还好他脚一勾, 又略显狼狈的挂住,顿时从树外高人成了枝上毛猴:“哎呀, 重来重来,刚刚手滑了!”
“小心点……”清俊少年一脸担忧的望过去。
树上人七拐八拐的溜下树:“放心吧, 以我的身手怎么也伤不着!”
清俊少年欲言又止,一个低沉又熟悉的声音忽的在耳边响起:“你看傅恒是担心你摔吗?他是担心你小子砸坏了他的树!”
“好你个傅恒, 把我从边塞带给你的礼物还给我!”兆惠一捋袖子,当胸就要给傅恒一拳,清俊少年面不改色,身形一侧,虚虚躲过了一拳, 这可惹恼了已经快长成人形石墩子了的兆惠,只见他迅疾如风的连出三拳,傅恒无奈, 最后故意漏了个破绽,硬挨了这家伙一下子,他才停手。
虞衡在边上看着,点评了一番二人的招数,兆惠得意的尾巴翘的老高了。一边顺手接过轮椅推着虞衡走动,一边化身碎嘴子,汇报起近日的战绩,这些结果虞衡早几日已经看到了,也是听了兆惠的描述才知道其中的细节。
正事说完了,兆惠眉毛一挑:“刚刚阿哥有一件事说的不对!”
他停在另一棵高大的香樟树下,还欠了吧唧的拿脚踢了踢:“这才是傅恒的树!刚刚我爬的那棵是翡月姐姐的那棵!”
虞衡托着下巴:“傅恒,你说呢?”
傅恒清俊的脸红了起来,低下头:“兆惠兄还小,以后会懂的。”
兆惠怒不可遏:“我哪里小了?”
他呵完又一收怒容,挺胸道:“虽说我年龄比你小了那一点点,但我可是咱们里唯一上前线的!”
“是是是,你可是六岁就经历宫变,忠心护驾,七岁就敢挑战李师傅,每月一挨打也要追着挑战,百战不殆,八岁被琉球使臣打哭,十四岁时一听说那边遭了水灾就要去灭了人家全族的大英雄,乌雅家新生代里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哦……”
兆惠越发得意:“还有九岁生日前凭一己之力,让太上皇他老人家退位前亲自颁发抬旗的旨意,将我乌雅家从正白旗抬到镶白旗!”
话刚说完,兆惠忽然想起正是那一年虞衡病重近乎不治,从此要靠坐轮椅行走,遂连忙硬着头皮想岔开话题:“哈……对了,听闻今年是女子可参与春闱的第一年,甚至还有女子入了殿试,你们说林姐姐要是出马,状元都得姓林吧?”
傅恒戳了戳他的腰,被兆惠顺手拍来:“你干嘛?不是吧?阿哥,我离京又大半年了,你还没求得林姐姐的原谅啊?”
虞衡叹了口气,摊手:“革命尚未成功。”
兆惠摇了摇头,叹气道:“真可怜。”
他又伸手从袖中掏出一物,在虞衡跟前一甩一甩的:“这是我离京的时候林姐姐托春蕤和风荷送给我的!”
虞衡面无表情。
兆惠悻悻收起来,又掏出另一物,乃是柄削铁如泥的匕首:“这是翡月姐姐给的,她还说叫我平日拿来防身,若是不幸缺银子使了,还能去当铺换点钱用!”
傅恒脸也一黑:“哪又怎么样?”
兆惠“啧”了一声:“我也不是点你们,你看看她们俩多担心我,你们呢?”
虞衡忍无可忍:“是谁说自己只要当个运粮的小官,去边塞瞧瞧大漠孤烟直和长河落日圆就心满意足了?结果脸一抹,招呼都不打就自个儿杀去前线,挨了一刀命都快没了,还只顾着嘚瑟?”
兆惠一缩脑袋:“那一刀也就瞧着吓唬人,其实我好着呢!”
他转着眼珠子:“要不我说你俩呢,林姐姐都猜到我要去干啥,翡月姐姐估计是从林姐姐那里听到了什么,也都好关心我的!哎,我以后要多生女儿……”
傅恒不知触动了什么地方,脸竟又腾地红了:“兆惠兄可是也有心上人了?”
兆惠气壮山河道:“匈奴未灭,何以为家?要什么心上人,等我收复旧山河,自然有美人为我折腰!”
虞衡默默的捂上脸:“兆惠啊,以后爷再听到你说这句话,就打断你的狗腿。”
兆惠嬉皮笑脸:“你们老说我不肯读书,没墨水,怎么样?这可是我听了新戏词学的!”
傅恒也一脸的心如死灰:“兆惠兄,其实往前推几百年,你们乌雅家的祖宗,还有我们富察家的前辈,全都是唐宋口中的‘匈奴’……”
兆惠一愣,连忙捂嘴四看,见四下无人,他才抱怨道:“那戏文怎么回事啊?我一听内容还以为是阿哥出的新本子,毫不犹豫的就掏银子捧场了啊!”
傅恒扶额:“自从有一回皇上听咱们阿哥说什么‘百花齐放才是春,百家争鸣方为文’,便颁布了一道旨意,面向天下读书人,如今各种戏本子都有,你听到的估计是……”
兆惠摇头:“不不不,这出戏是我回京后才听的,想着去给李师傅家捧个场……”
自从最早的《女驸马》在京城流行开来,不久便传到准噶尔那边了,这戏文经过准噶尔当地文化的一番熏陶与改造,更是变了模样,但总归都离不开对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