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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权臣火葬场实录》40-50(第11/14页)
了,讷讷的将手缩进袖子里。
太子欢场淬炼多年,自然练得一副火眼金睛,看得出慕容澹唇上那细细的咬痕不是他自己所为。
男人一旦有了相同爱好,就会觉得彼此亲近许多。太子对慕容澹又怕又厌,但这种事情还是忍不住同他多说几句。
“我当堂弟是什么圣人,原来不声不响,也养了美娇娘。
孤就说,这晋阳的风水养人,女子都水灵灵的,肌肤雪白滑嫩,声音娇软,性子温顺,比你们凉州的要好多了,一见便会倾心。”
说起这话,太子忍不住眯眯眼睛,清俊的脸上露出几分色相。
“说起这讨女子欢心,第一就是要温柔,不能强迫,不然那心啊,跟你越来越远……”
慕容澹神色显出几分专注,他顿了顿,转身拉着妾室就往皇帝那儿跑,坏心眼喊道,“剩下的我就不告诉你!”
他这么讨厌慕容澹,怎么可能传授经验,慕容澹被美人讨厌,越不顺畅他自然越开心。
慕容澹看着太子妾室头上闪闪发光的簪子,举一反三。
他将珍珠头面送给年年的时候,并不见她多高兴,而今日太子不过给那个妾室簪上一只,两人就有说有笑的。
不是他的珍珠头面不好看,不珍贵,而是他的方法错了。
他一股脑将东西都送到她面前,方法好像没有太子这样来得讨巧……
嗯,等会儿,他要去亲自给年年挑一件漂亮的首饰,然后回去给她戴上。
慕容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去了。
萱女和狩阳帝站在最前头,不但将开阔舒朗的夜空一览无余,也将晋阳城中的万家灯火尽收眼底。
站在高处观星与站在地上观星的感觉截然不同,只觉得离天宇愈发接近,人的存在也显得愈发渺小。
星子好像触手可及,但又遥遥迢迢。
夜风裹着干爽的秋意席卷而来,萱女紧了紧身上的狐裘,哈了一口冷气,目光忍不住被晋阳的城门处吸引了。
城门那里聚集着一个一个的小灰点,像是蚂蚁,火光纷纷。
她好奇指着下面问,“那是什么?”
狩阳帝眯眼看了看,并不在意道,“是难民,也不知他们怎么办事的,这么多天了,还没有解决掉。”
“解决,怎么解决?”
狩阳帝疼爱地摸了摸萱女的脸,“自然是杀掉。”
萱女忽然一怔。
虞寄白笑眯眯道,“像夫人杀掉那些巫师一样,通通杀掉。”
萱女张了张嘴,“巫师他们装神弄鬼,他们该杀……”
“这些人卑贱如蝼蚁,也该杀。”狩阳帝哈哈大笑,招手,“神武将军,这些难民聚集在城门外,影响了爱妃观星,简直罪无可赦,去清理了。”
不过萱女随口问的,甚至不注意根本都看不清是一些人聚集在城门,狩阳帝便因此而大开杀戒。
萱女抓住狩阳帝的手臂,干笑一声,“算了,我不想今日见血。”
其实这些人死了,她应该也没什么感觉,毕竟她这么拼了命的进宫,不就是为了掌控人的生死吗?成为不像他们这般,被肆意践踏的人。
何必在意这些影响心情的难民性命?
但她还是开口阻拦了。
她真是疯了,她想,她竟然还是有人性的。
虞寄白依旧眉眼带笑,只是笑却不达眼底了,他转身,冲着慕容澹的方向点头,唇角勾起一点诡异的弧度。
慕容澹皱眉,觉得虞寄白那双柳叶眼,生的极为好看。
南城坊彻夜不眠,慕容澹提早离了摘星楼,到了晋阳城里最有名的首饰铺子。
三层高楼,以青翠琉璃为装点,利用光线折射,使陈列的首饰愈发光彩夺目。
他进来第一眼,便瞧见那正中央摆的红宝石钗。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早起晚了,呜呜呜
☆、第 49 章
虞年年以为慕容澹去摘星楼, 怎么也要第更深夜半才能回来,结果不到子时,人是被扶着回来的。
他腰上汩汩冒着鲜血,脸色发白, 玄色的衣袖血液被沾湿, 洇出一大片更深的暗色。
虞年年吓了一跳, 赶忙起身去接他, 沾了满手粘稠的血液, 太医丞拎着药箱, 衣衫不整的从外头奔进来。
一旁的死士面上也沾着血, 衣衫破烂, 像是从血里捞出来的一样。
慕容澹素来自负, 对自己的身手极为自信, 出门并没有像旁人那样前呼后拥,往[なつめ獨]常出门也只带姚生一人。
死士身上粘稠的血液一滴一滴落在地砖上, 汇成一小股血池,头发散乱, 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这几日城外流民一直蠢蠢欲动, 今夜趁着摘星楼赏景时候城里调不开人手,闯了城门进来,其中有乌孙人浑水摸鱼,场面过于混乱。
在南城坊的时候,突然出现一拨刺客,像是有备而来,共有几十人之多。殿下虽然骁勇,但还是不慎被划伤。
属下看伤口不深,殿下却无力昏沉, 难免猜测那刀刃上抹着剧毒。”
死士低着头,语气略带沉顿,极为担心。
慕容澹倚在床头,任由太医丞给他检查伤口,不屑冷笑,“能是什么毒药,几十个人连孤未佩剑都打不过。”
他抬手让死士下去包扎伤口,又看了眼虞年年,“你浑身血淋淋的,别吓着人。”
这满屋,他唯一在乎会不会被吓着的,也就虞年年一人了。
死士一走,便有婢子过来将地上的血迹清洗了。
虞年年观他浑身也只有腹上那一处伤口,连衣衫鬓发都未曾散乱,那以一当十的话不假。
慕容澹捂着虞年年的眼睛,缓声道,“别看,血淋淋的不好看,我想吃饭了,你给我拿些吃的来吧。”
这是想将人支走,太医丞已经解开他的衣衫,露出紧实的胸膛和淋漓的血肉,空气里都是一股甜腥味儿,他总是怕虞年年受惊或担心。
太医丞丝毫没给面子,“殿下受伤呢,喝药算了,先别吃饭。”他将伤口包扎了,皱眉道,“并不是什么毒药,是迷药。药劲儿猛,亏得殿□□格健壮,耐力超常,换作旁人现在应当都不省人事了。”
只是奇怪,这些刺客不并不是冲着取慕容澹性命来的,谁家刺客只在刀刃上擦麻药?
慕容澹扶着额头,的确觉得神志已经飘散,睡意沉沉,看着满脸震惊,至今没有回神的虞年年,细声安慰,“别怕,他都说了没事儿,明早你再见我,便又与平常一样了,你先去休息。”
他过去,温柔吻了吻虞年年的眼睫。
虞年年眼睫轻颤,不知是惊还是怕,好像下一刻便能从里面滚落出大滴的泪水,她下意识握住慕容澹的手,“真的不会死吗?”
血流那么多。
太医丞安慰她,“殿下年轻火盛,血液流动自然快些,好吃好喝两日,也就补上了,明天睡一觉就又是个生龙活虎的好男儿,娘娘不用担心。”
虞年年以前总是挨打,但受伤流血她倒是从来没有过,太尉府那些人怕她的身体不能让贵人满意,是不舍得在上面割出一道口子的。
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血淋淋的被割出这么大一个伤口。
慕容澹躺在床上,一点平常的精神都没有。
慕容澹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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