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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沧浪台》85-90(第5/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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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就是个吃不胖的,当时我和铭初塞给你多少好东西,就是一点都胖不起来,也是奇了怪了。”
时志鸿说着说着,又想起旁的事,道,“说起来,铭初的一些菜还是跟阿柳学的呢。”
苏浅也回忆了一番,后知后觉道:“当年阿柳为了学做时大哥喜欢的菜,大夏天的时候都能在烤人的油锅前研究一天,汗水把衣服湿透了都赶不走。”
“犟驴一个。”时志鸿道,“这点他倒是和我表哥一个德行。”
“但谁能想到,他的真实身份是乌衡?也算是造化弄人。”
苏浅的目光黯淡下去,“时大哥这辈子也太孤家寡人了,身边一个人都留不下来。”
时志鸿还想说什么,一名公主府的探子火急火燎地跑进来。
"禀公主,禀驸马,陛下要对段大人动手了,就在今晚的宫宴上!"
苏浅一看刻漏,见离宫宴开始只有一刻钟了,赶紧催促时志鸿:“段大人这个时间估计已经进宫了,你赶紧去,决不能让他出事!”
“我就说陛下今日特许我回来陪你有诈,他果然不安好心!”时志鸿飞速穿上官服往外走,“放心,段大人出不了事,毕竟我跟表哥担保过,我可不能让他看我笑话!”——
作者有话说:都忙,忙点好啊[狗头叼玫瑰]
第88章 陇西哗变(十六)
重屏山北, 时亭营帐。
自从将丁承义抓回来后,严桐找了各种借口回营,想方设法地刺杀丁承义, 但最后都被时亭亲卫拦下。
北辰从北境赶回来后, 觉得迟早防不胜防,劝时亭将丁承义藏起来。
时亭问:“为什么要藏?”
北辰急道:“当然是防止严大人将丁承义杀了啊, 虽然丁承义那狗东西是该死, 但是他什么都没交代呢。”
时亭摇了下头,道:“丁承义是个打心眼里瞧不起寒门出身的人,他不可能对我们屈服,他什么都不会交代的。”
北辰闻言更疑惑了:“那公子为什么阻止严大人?丁承义死了不是更好吗,葛大人的账和重屏山的账他都脱不了干系!”
时亭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看天, 思索片刻,没头没脑地道了句:“你回来, 火候就差不多了。”
说罢,起身朝关押丁承义的帐篷走去。
守备森严的帐篷内, 丁承义虽然没被严桐弄死, 但每次都会重伤。
过去百般簇拥的丁大公子,威风凛凛的丁尚书,此刻正遍体鳞伤地躺在草堆上, 听到脚步声临近, 吓得挣扎起身,但因伤势太重,他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将自己卷缩起来,双手紧紧抱头, 一副贪生怕死的狼狈模样。
但就算这样,在看到来者是时亭的那一刻,不屑地笑了起来:“时亭你个没爹没娘的东西,等我出去,要你好死!”
北辰听得火冒三丈要动手,被时亭拦下。
时亭提步上前,居高临下俯视丁承义,问:“是吗,那丁二公子想怎么弄死我?”
丁承义费劲地抬头直视时亭,咬牙切齿:“当然是交给谢柯了,他比我更恨你,手里对付你的办法也更多!”
北辰忍不住道:“丁承义你有病吧!今天你能在这,完全是谢柯出卖你,利用你打掩护,方便他自己逃跑,我要是你,出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弄死!”
丁承义挣扎地回头,吐了口血,笑道:“我为什么要恨他?杀他?我和他本来就只是交易关系,大难临头各自飞很正常,而且我很欣赏他,他想要什么就会不择手段地争取,比起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我更喜欢他不服输的劲头!”
北辰听罢一肚子脏话想骂,时亭抢先开口,言简意赅地道了句:“脑子有病。”
时亭是鲜少骂人的,北辰和亲卫们愣了下,随即赞同地点头。
“放他走。”
时亭又突然开口,众人皆是疑惑地看向他。
丁承义狐疑地看着时亭,不敢置信道:“又想玩什么花样?你敢放我走,就不怕我再联合谢柯灭了大楚吗?”
时亭轻笑一声:“你爹都做不到的事,谁会指望你?”
丁承义脸色当即变得异常难看,怒道:“他也配做我爹?要不是他优柔寡断,不和北狄彻底合作,丁家何至于沦落到今天这般境地!”
北辰嗤笑一声:“你还真是可笑,如果说你爹是畜生,那你简直畜生不如。”
时亭没有再同丁承义废话,直接拔刀斩断他的脚镣,亲卫见时亭是真打算放了丁承义,当即上前将人往外拖。
“时亭!你会后悔放我走的!”丁承义挣扎着回头,咧嘴笑道,“到时候,我再找个跟温暮华一样的人玩死你最好不过了,你不是自诩清高吗?看你到时候……”
话未完,北辰的脚已经忍无可忍地踹了上来,亲卫们明显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丁承义本就受了重伤,挨了北将军这结实的一脚后,当即昏死过去。
时亭:“安静点也好。”
等丁承义被带走,北辰凑过来:“公子,我怎么觉得今天这一切都是你演的一出戏?”
“不然呢?你以为你们公子不想杀了那狗东西?”
严桐从外面走进来,对时亭抱拳行礼,“时将军,我已经按你吩咐,故意让丁承义的密探跟着逃走了。”
时亭点头,道:“青鸾卫可以动手了。”
北辰恍然明白了什么,笑道:“看来在我不在的时候,公子已经想好怎么做局了。”
丁承义是在两天后醒来的,身边守着的人正是自己派到时亭身边的密探。
密探当即将自己如何潜伏和逃跑,以及在深林里救下丁承义的过程相告。
丁承义劫后余生,呼出口气道:“还好你没有被发现,我就知道时亭那厮没安好心,他把我丢野兽出没的山林,不就是想我被畜生吃掉?”
密探:“大公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你被抓后,梁季趁机打压我们在西大营的势力,眼下怕是西大营已经姓梁了,我们回去怕是也于事无补了。”
“急什么?”丁承义不以为意,“他梁季再厉害,西大营也有丁党旧部的一席之地,只要我还活着,丁党旧部就是我永远的筹码,就算雪罂的生意没了,他们照样会迎我回去!”
密探感慨:“丁党旧部对大公子还是忠诚的。”
“什么狗屁忠诚?不过是因为我手里有他们叛国通敌的铁证,对他们永远有威胁罢了。”
丁承义哼笑一声,又想起别的,道,“你刚才说,时亭的亲卫们在偷偷准备撤退回京的事宜?”
密探:“正是,但奇怪的是,对外他们一直扬言要剿灭山匪,扫除西大营,还要一月之内平定陇西乱局。”
“是吗?”丁承义又琢磨了一番,突然笑起来,“我看是出空城计吧,时亭体内的半生休怕是已经深入骨髓,他很快就会命丧黄泉,所以急着赶回帝都给苏元鸣那狗皇帝再撑一撑朝局。不过,我不会让他得偿所愿的,他不仅回不去帝都,我还要他亲眼看着大楚亡国!”
十月初,当西戎的龙胆结出大片黑色果实的时候,二王子乌衡已经销声匿迹了整整二十天。
整个王廷没有人觉得乌衡还活着,只有乌宸不肯放弃,一次又一次地派出人马去搜寻,坚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坐在西戎王座上的乌木珠,他们血脉相连的生父,此刻毫无担忧之心,而是欣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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