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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沧浪台》80-85(第3/11页)
咐时亭,“记得掩护我啊,不然可就变成厉鬼缠你一辈子了。”
时亭不答,专心扣动机关操作弓弩,将埋伏的弓箭手一一射杀。
解决完这些人并没花费多少功夫,等前面的人反应过来增援时,两人早已离开赌坊,钻进藏身的客栈。
孟伊见他们回答,赶紧点上房间的灯,乌衡发现鼻间那股血腥气并没有变淡。
这说明血腥气不是来自那些被杀的侍卫,而是自己人受伤了,既然他没受伤,就只能是时亭!
孟伊赶紧检查时亭,发现他的手臂上满是鲜血。
“怎么回事?”乌衡急问。
时亭皱着眉,面色痛苦:“有个弓箭手临死前丢了枚暗器,我一时不备,中招了。”
“麻烦孟大人将伤药拿过来!”乌衡心疼不已,随手将匣子往桌上一丢,要替时亭处理伤口。
但当他撕开时亭的衣袖,发现他的手臂完好无恙。
而这个空档里,时亭已经将惊鹤刀架上了他的脖颈,冲揣着金疮药一脸蒙蔽的孟伊道:“将桌上的匣子拿上,退到另一个房间去。”
孟伊赶紧照做,抱起匣子冲出去,又麻溜的钻进另一个房间,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门。
除了他,那个房间还有十余待命的亲卫。
乌衡顿了好一会儿,倏地笑了,问:“时将军什么时候也学会耍赖了?”
时亭收刀回鞘,道:“兵不厌诈。”
乌衡扭头看着时亭,眼里腾起怒火:“但你利用了我对你的感情,不是吗?时将军,这很卑鄙。”
时亭没有回答,只觉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刺了一道,但面上却波澜不惊,照旧一副无甚所谓,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样。
一阵硝烟味儿极重的沉默后,乌衡最先沉不住气,无奈至极地长叹一气:“其实你真想要,我会直接给你。”
说罢,转身离开房间,一阵风似的。
时亭猜想这人肯定气急了,短时间内不会再找自己了。
倦意和饿意上来,但时亭想着夜已晚,客栈早没饭了,便打算直接睡觉。
脱衣衫时,他看了好一会儿带血的外袍。
乌衡说得不错,他确实卑鄙。
在赌坊后门,当乌衡还在与他并肩作战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怎么拿到匣子,将侍卫的血涂到了自己手臂上。
他想,乌衡也许比他想象的还要生气,然后对他不再抱有希望,就此死心。
这样再好不过了。
时亭躺下,盖好被子。
但就在他闭眼时,房门从外面被打开。
时亭睁眼看去,发现乌衡端着一碗面进来了,热气腾腾的。
只是,乌衡大半夜把那张青铜面具戴上了,很是莫名其妙。
乌衡将面和筷子给时亭摆好,语气冷冰冰的:“怕时将军太饿,以至于胃疼,不舒服,从而影响你我的合作大计。”
时亭坐立起来,提醒:“我们目前的合作已经结束了。”
乌衡转身朝向时亭的方向,因有面具在,看不到他的丝毫神情。
“合作没有结束。”他道,“你只是拿到了账册等物品,没有完全摧毁买卖雪罂的商路。而且,阿蒙勒还在大理寺关着,并没有放出来。”
时亭:“只要有匣子里的账册商契,摧毁商路不是难事。至于阿蒙勒将军,只要二殿下前脚踏出大楚,我后脚便会让青鸾卫遣送他回西戎。”
乌衡没有说话,跳动的灯火映在青铜面上,共工怒触不周山的图腾好似活了过来,其间饱含的燎原怒火让人胆寒。
似乎下一刻,那些怒火便要从青铜面蔓延出来,将所有的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
“时将军,吃面吧。”乌衡的声音却反而柔和下来。
时亭早已闻到那碗面的香气,是他最喜欢的鸡丝面,他也的确很饿了。
但乌衡这幅过于平静的样子显然不正常,他便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两人之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直到孟伊抱着匣子慌张冲进来:“时将军!金蝎子不知怎么赶回来了,联合官服封锁了花江镇,此刻正亲自带人搜查,马上要到我们这边了!”
时亭迅速起身,将匣子里的东西一半分给孟伊,一半自己收好:“你带上所有亲卫,我们分两路离开,然后想办法出城,在北辰之前发现的山崖集合!”
孟伊立即行动,在亲卫的保护下离开。
时亭转头问乌衡:“二殿下是和我一起走,还是单独走?”
乌衡没答,无奈又气急败坏地冷哼了声,拽住时亭往外跑。
他们一路极其谨慎,但还是差点和官兵碰面,只能选择弯弯曲曲地小巷道走。
乌衡不忘讽刺:“金蝎子好本事,都能命令官府做事,可见你那位狗皇位治理江山颇见成效,后院起火了都不知道。”
时亭这次忍不住纠正:“大楚的陛下不是狗皇帝,而且他不是我的。”
“是吗?”乌衡并不打算放过,继续追问,“那时将军为什么要将一辈子搭在这样一个废物身上?”
时亭简直有理说不清,干脆一言不发,只专心注意附近情况。
在他们踏出一处巷角时,时亭久经沙场的直觉让他迅速警觉起来,拽着乌衡撤了回去。
下一刻,数道利箭射在他们方才踩过的地方。
紧接着,那道熟悉的,戏谑的声音响起——
作者有话说:乌衡:笑话,老婆不要我,但我不能不要老婆啊
第82章 陇西哗变(十)
“好久不见啊, 时帅。”
该来的终于来了。
时亭的心脏在一瞬间被攥紧,浑身血液仿佛全部倒流。
乌衡回头瞥了眼那抹不远处的蓝色身影,厌恶地啧了声。
时亭知道一时半会儿跑不了, 转身看向不速之客谢柯, 语气冷冽而犀利:“既然你向我问好,那我也向耶律部问好, 毕竟刚打了败仗, 还能有功夫派你来搅和大楚内政,想必已经平息了其他部落对耶律氏的怒火了吧?”
耶律氏好战喜功,又与大楚积怨已久,故而那怕此次与大楚交战不占优势,依然撺掇其他部落一起迎战,企图搏个入主中原的机会。
但耶律氏到底是高估了自己, 又低估了如今魏玉成带领的镇远军,致使最终惨败。其他部落没有在战争里捞到好处, 自然将怒火发泄给耶律氏。而谢柯作为耶律氏的大巫,军政大权的实际掌控人, 以及战争的策划者, 自然要受到整个耶律氏的问责,其威望和权力自然丢失严重。
时亭的话无疑戳到了他的痛楚,可谓一针见血。
谢柯脖颈抽紧, 额角青筋, 但很快又是漫不经心的语气:“是吗?棋还没下到最后呢,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何况还有比你我藏得更深的其他入局者。”
他侧头看向乌衡,笑问,“你说对吧, 二殿下?”
此刻乌衡戴着青铜面具,以阿柳身份示人,这话无疑意味着谢柯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乌衡也懒得装了,抬手揭开面具,对谢柯不屑地冷哼一声:“是我又怎样?比你好,一只自始至终都带着傩面,藏在阴沟里的老鼠。”
“口舌之利而已,你们争吵至今,在这点上倒是般配。”谢柯歪头看着两人,戏谑道,“不如我送两位同年同月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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