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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已经决定带走时亭,所以肯定不止眼下这一个办法,此法不通,之后换一种便是。

    时亭没有回答乌衡,而是依然直勾勾看着他,弯起来的眉眼也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改变什么。

    甚至,时亭主动伸手勾住了乌衡的腰带。

    乌衡呼吸一滞,浑身更为僵直,当即呼道:“时亭!”

    时亭笑意更深,手上动作没停,将腰带上的玉带钩拨开。

    乌衡近乎是慌乱地按住时亭的手,呼吸紊乱道:“不要开这种玩笑。”

    时亭不退反进,一反常态,凑到乌衡耳畔问了句话,乌衡先是讶然失色,随即眸光一暗,将按住时亭的手缓缓松开。

    “时将军,我已经拒绝过了。”乌衡忍无可忍,反客为主将作乱的罪魁祸首压回榻上,低头咬了咬时亭耳朵,嗓音低哑,“我并非正人君子,你逾矩,但我那不客气了。”

    时亭觉得姿势有点不舒服,本想扭动着调整一下,不曾想乌衡以为是他临时要反悔,当即将人死死按住,然后让自己的腰带有了新的用途。

    “你……”

    时亭刚开口,便被乌衡强势地吻住,只能将要说的话囫囵吞下。

    不知过了多久,时亭只觉寒症带来的冰冷已经完全消散,转而浑身好似火烧。

    “还不结束吗?”

    时亭实在受不了了,吃不消了,声音嘶哑地发问。

    乌衡终于舍得抬头,笑道:“不是时将军说,明天就要分别了吗?竟然如此,自然要陪时将军度过一个难忘的良宵。”

    时亭气不打一处出:“倒也不必如此难忘,你……!”

    乌衡危险地打断时亭:“时将军相邀,乌某怎么能不尽心尽力?我保证,最后一次了。”

    时亭简直欲哭无泪。

    这人身上的伤是假的吗?哪来的力气!还有,同样的承诺他今晚已经听过三次了,但没有一次兑现的——

    作者有话说:乌衡:[狗头叼玫瑰]老婆相邀,区区致命伤又能奈我何?

    第85章 陇西哗变(十三)

    一场荒唐事突如其来, 乌衡遵从本能的欲望,将人直接折腾到后半夜。

    等彻底冷静下来,他不由生出些慌乱, 赶紧将时亭从头到脚检查了遍, 发现除了自己留下的咬痕和红肿,没有受其他伤, 才松口气, 放下心来,蹑手蹑脚地帮时亭清理干净,然后盖好被褥,紧紧将人抱住。

    乌衡完全没有一点睡意,兴奋得要命,借着月光端详时亭的脸。

    时亭早已累得昏睡过去, 安静而平缓地呼吸着,月光将一张观音面照得洁白如玉, 纤尘不染。

    偏偏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提醒着刚刚发生过什么,乌衡自知自己这名凡夫俗子犯了上, 亵/渎了神明。

    但这不正是对方默许的吗?

    想到这点, 乌衡便忍不住欣喜若狂

    ——不管是时亭为了拖延时间这么做,还是分别时的情动所致,他们一起跨越了某道天堑, 就有了一辈子斩不断的纠葛。

    黑夜如墨, 四面死寂,一声类似于夜莺的声音在房外响起。

    这已经是今夜的第七声了,代表外面等待接应的满达在做最后一次提醒,如果他再不出去,满佳便会带人强行冲进来。

    乌衡不再犹豫, 坐起身来冲屋外回了声莺啼,然后端过一旁汤药喂给时亭。

    他知道,他必须带走这个坐在榕树下,静静仰望鸟窝的人,给他安定祥和的后半生,而不是颠沛流离,孤独而亡。

    或许是药太苦,梦里的时亭皱起眉头,嘴呡得很紧,就是不肯喝。

    乌衡觉得可爱,不禁笑了下,自己含了一大口,低头渡给时亭。

    就在这时,明明已经睡死的时亭突然睁眼,猝不及防地伸手按住乌衡后颈,反将汤药喂给了他。

    乌衡虽然反应迅速,但还是不慎喝进一口,尝试咳出来但被时亭伸手顺了喉咙,彻底咽下去。

    “什么时候醒的?”乌衡咬牙问。

    时亭忍着腰疼,冷脸直言:“一直醒着。”

    乌衡问:“那什么时候发现汤药有问题的?”

    时亭垂下眼帘,道:“你之前说要在大楚再待一段时间,所以满佳他们入楚后,按理说你不会立即联系他们。但事实是,满佳的人马非常迅速地找到了我们,这只能说明你改变计划了,打算提前跟他们回去。至于计划的一环,就是强行带走我,而那碗药,自然就不是一碗简单的驱寒汤。”

    乌衡苦笑:“所以你就将计就计了。”

    时亭眼里没有丝毫蛊惑乌衡时的笑意,俨然一副无情模样:“兵不厌诈,我不可能跟你回西戎。”

    乌衡的意图被戳穿,心里的柔情蜜意顷刻散尽,只剩下被算计的无尽愤怒。他心慌不已,想要紧紧抓住时亭,但那汤药的药效极快,只瞬间他便全身乏力。

    时亭轻易地推开乌衡,起身披上衣袍。

    乌衡双眼泛红地盯着他,不甘地追问:“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想跟我走吗?”

    时亭袍袖里的手攥成拳,末了又松开,没有回答他,径自打开了房门。

    月光倾泄而入,好似满室清雪。

    房门外的满佳本以为是自家二殿下得手了,高高兴兴地迎上来,不料和时亭正面碰上。

    时亭并不意外他的出现,道:“带上你主子,赶紧离开大楚吧。”

    “不许放他走!”乌衡挣扎地下了床榻,冲满佳下令,“带走他,他现在有伤,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满佳得令,冲时亭抱拳:“时将军,得罪了。”

    同时,藏在周围的西戎人马现身,迅速将时亭包围。

    时亭没有回头,也没有打算和满佳动手,只是很轻地笑了声,反问:“你们不会以为支走了北辰,我身边就没人了吧?”

    话音方落,小院外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满佳疑惑:“我不是把北辰支走了吗?”

    乌衡半眯眼望着赶来的人马,皱眉道:“不,那是严桐和青鸾卫。”

    话音方落,严桐率下飞身下马,带着风尘仆仆的青鸾卫进入小院。

    双方迅速在院子里对峙,战势一触即发。

    但满佳到底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明显不敌严桐和青鸾卫,掂量下根本不敢先动手。

    乌衡知道今日带不走时亭了,但他还是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走到时亭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跟我走吧。”乌衡的声音近乎是恳求,“这里不值得你留下来。”

    大楚早就是个烂摊子,崇合帝生前自己都没法收拾,如今又群狼环伺,登基的苏元鸣还是个分不清主次的混账玩意儿,换作天王老子也救不了,留下来跟螳臂当车有什么区别?

    何况,时亭已然一身病骨,大可能会时日无多,乌衡无法想象他孤零零地死在战场上,那只会让自己发疯。

    时亭没有回头去看乌衡,而是抬头望向夜空的明月,由衷道:“这里是我的家乡,我理应守在这里,没有值不值的一说。”

    乌衡又是一声苦笑,手下意识抓得更紧,但丝毫使不上力,满腹愤慨和无奈根本无处发泄。

    他早该知道的,他早该知道的!就算自己再费尽心思,又怎么能带走一个心如磐石的人?

    “你……”

    气血上涌,药效凶猛,乌衡连说话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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