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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沧浪台》75-80(第5/8页)
此情此景,时亭不能将人推开,只得装聋作瞎,抬头看向别处,然后便和一个对他抛媚眼的舞女对视,又只能慌忙回头,正好嘴唇擦过乌衡的脸。
乌衡当即娇羞地轻捶了一下时亭肩膀:“公子~还有外人在呢,好歹先忍忍。”
时亭:“……”他比窦娥还冤。
片刻后,乌衡发现时亭虽然脸上平静,但耳垂已然红透,不禁心情大好,之后没再动调戏人的坏心思。
翌日,时亭一行人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金蝎子。
和想象的不同,金蝎子身上看不到半点商人的影子,也看不到沙匪的剽悍匪气,而是着一身儒生袍服,看起来像个规规矩矩要去赶考的书生。
“马公子,”金蝎子一看到时亭,便笑脸迎上来,“好久不见啊。”
一旁的孟伊心头一紧。
好久不见什么意思?莫非金蝎子之前和马耀祖见过?那他们岂不是要露馅!
乌衡赶紧给了孟伊一个淡定的眼神,让他切莫表现出异常。
时亭则笑着同金蝎子作揖:“马某初来乍到,不曾见过大名鼎鼎的金爷,想必您是贵人多忘事?”
金蝎子拍拍自己额头,恍然想起什么一般:“哎呀,看我这记性,我见过你父亲不错,还没见过你呢!抱歉,实在抱歉。”
听到这里,孟伊一阵后怕
——原来金蝎子刚刚的话是故意说错,专门试探他们的。
好阴险狡诈的人!
一行人到二楼雅间谈事,外面被侍卫紧紧围住。
因金蝎子明显没有林坊主好糊弄,又是刻意要引出来的人,时亭便不再虚与委蛇,直接就雪罂运输和贩卖展开商榷。
但金蝎子反而不急了,总是避重就轻地东拉西扯,就是不给个准话,还时不时试探时亭几句。
可惜,时亭看到了金蝎子脚底的黄沙
——附近有黄沙的地方,最近也隔了五座城,也就是说,快马加鞭也得三四天。
而金蝎子从得到消息到赶回来,竟只用了两天,这说明急的从来不是他时亭。
“看来,金爷没想和我好好谈啊,正好我也懒得再费口舌了。”
时亭一副完全没耐心地模样,站起来拉上乌衡,“既然如此,我还是给帝都回信,让父亲来跟金爷谈吧。”——
作者有话说:中国人经典环节:这买卖真不成?那我走了啊,真走了啊~
(实则眼睛一直往回瞟)[菜狗]
第79章 陇西哗变(七)
“马公子且留步!”
时亭前脚刚踏出雅间, 金蝎子便起身过来留人,像是挽留亲兄弟一样攥住他的手。
“马公子啊,方才是在下冒犯了, 还请再给次机会, 毕竟我们和你父亲也是做过好几次生意的熟人了!”
时亭回头看向金蝎子,面上满是不耐烦, 心里盘算着, 之前马家在大理寺天天喊冤,非说自己没有做雪罂的买卖,清白得很。
这不,四处一逛就能戳穿马家的谎言,可见无商不奸,尤其是能和丁家搭上线的商贾。
乌衡瞥了眼金蝎子按在时亭手上的爪子, 冷哼一声,上前猛地将人拽开, 冲金蝎子吼道:“我家公子也是你能碰的?他都说不想做这笔生意了!”
被一个骚包的小倌这么怼,金蝎子眼底明显闪过厉色, 但他很快收敛, 脸上讨笑更浓:“生意嘛,一次不成就谈第二次,马公子乃是丁二爷推荐, 在下自然是极力想促成合作的!”
林坊主也道:“是啊, 马公子从帝远道而来,必然也是想做成这桩生意的,对不对?”
时亭这才开了口,一副当惯公子哥的高高在上作派,道:“这话说的, 好像我有错似的。我告诉你们,我虽然参与家里生意并不多,但也不是什么世面没见过,父亲竟然能让我来,说明我来就够了,金爷能明白吗?”
金蝎子:“那是,马公子说得极对。不过也请马公子谅解,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大家平日都提心吊胆的,更不要说辛家出事,临时换马家合作这种大事,你说对不对?”
“我理解什么?”时亭反问,“什么叫临时换马甲合作,我们马家可是丁二爷一早就准备好的第二家,你这么说难道是不服丁二爷的安排?”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质疑丁二爷?”金蝎子忙赔笑道,“还请马公子看在丁二爷的面子上,大人不记小人过,能赏脸留下来和我们再谈谈。”
时亭并不马上答应,讽刺了句:“然后再用那些车轱辘话和我绕圈子吗?真当我听不出来,你方才根本没想好好谈。”
其实对于时亭来说,他还真没听出是车轱辘话,毕竟他擅长的是打仗和摄政,与金银打交道这事还真不行,这也是他为何执意带孟伊来的原因。
方才和金蝎子谈生意,正是他一直在暗示和提点,要不凭他和乌衡这两门外汉,早就露馅了。
金蝎子当即保证:“马公子不用担心!接下来的事半个时辰就能解决。”
时亭这才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地坐回去,金蝎子赶紧亲自倒了杯茶赔罪。
乌衡凑过来,上手给时亭捏肩,贴心道:“公子你别生气,奴家给你松快松快。”
实则,故意去捏容易发痒的地方,时亭不得不躲了下,无奈地用眼神示意乌衡别闹,乌衡这才好好给他捏肩。
接下来,时亭见孟伊不似刚见到金蝎子时那般害怕了,便将谈生意的事直接抛给他。
孟伊愣了下,正想推辞,但见时亭看他的目光跟下军令状似的,又想起自己在离京前对段璞的毛遂自荐,只得牙一咬,硬着头皮上了。
或许是有时亭这尊大佛镇场,孟伊进入状态之后,生意上的谈判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乌衡之前对孟伊多少有点瞧不上,毕竟一路上除了睡就是睡,胆子又小,窝窝囊囊的,但这一刻看到他侃侃而谈,滴水不漏,不禁欣赏几分。
到底是时亭身边的人,脑子就是比一般人好使。
等谈完具体事宜,双方约好明日去仓库验货,再签商契。
乌衡提议:“公子,我不想再住赌坊了,今日换个地方歇脚好不好?”
时亭揽着他,笑问:“那你想去哪里?”
“酒楼啊,乐坊啊,都可以,反正不要在这里。”乌衡说得委屈极了。
时亭当即一脸宠溺道:“行,都听你的。”
金蝎子看着人高马大的小倌小鸟依人地窝在比他矮半头的公子怀里,嘴角不由一抽,但还是笑着上前:“这样吧,我在花江镇有一艘画舫,养了些擅长歌舞的妙人,不如马公子就上画舫游游湖,歇歇脚?”
时亭没答,看向乌衡:“你觉得呢?”
“再好不过了。”乌衡笑得甚是恃宠而骄,“不过到时候让那些所谓妙人离远点,公子有奴家一个人就够了。”
“那是。”时亭望向金蝎子,“那就有劳金爷了。”
“马公子不必客气。”金蝎子拍拍手,叫来赌坊几名护卫,“你们负责马公子配好马公子,不然唯你们是问。”
时亭知道这是派人监视他们,没说什么,点头收下,然后带着他“心爱的小倌”和恨不得马上飞出赌坊的账房先生离开。
林坊主目送他们走远后,忍不住道:“雪罂这么大的生意,马老爷自己不来,偏偏要派自己这么个稀罕男人的儿子来,也不怕我们坑他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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