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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北狄和大楚正在交战,局势紧迫,又因魏大娘死前特意交代秘不发丧,参加守灵的只有时亭,时志鸿,苏元鸣,苏浅,顾青阳等熟识之人。

    五人少时认识,本该无话不说,但此时此刻,他们似乎除了拥有共同的一份悲伤,再也无法敞开心扉。

    守灵第二天,乌衡以阿柳的身份不请自来。

    苏元鸣照旧怒目相视,没一点好脸色,乌衡却没任何回应,只上前同时亭一起守着。

    时亭看着那张青铜面具,想象下面的那双琥珀色眼睛,魏大娘生前的话犹在耳侧:

    “你不知道,你在阿柳的心里到底多重要。”

    “你更不知道,阿柳在你的心里多重要。”

    “你和阿柳走到今天不容易,不要留遗憾。”

    遗憾吗?

    他一生的遗憾够多了,但他的罪孽更多,所以他才要用一生去赎罪,为北境兵变中牺牲的一切赎罪。

    这是他的命,而且他认命。

    “魏大娘。”

    时亭抚摸着棺材,心里默言,“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我和阿柳之间,真的只能到此为止了。”

    一旁乌衡察觉到时亭在跟魏大娘偷偷默念什么,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内容,但以自己对这人的了解,估计不是什么祝福他自己,祝福他两的好话。

    “魏大娘。”

    乌衡也抬手抚上棺材,心里默默道,“时将军说话,您就当没听到,您听我的,一定要保佑他长命百岁,保佑我两白头偕老。”

    时亭见乌衡在学自己,无语又无奈。

    下一刻,突有长风吹起,小院里的白幡呼呼响动,像是一声应了什么的轻笑。

    众人闻声抬头,正好看到墙头一对叽叽喳喳的喜鹊。

    “算是喜丧,是吉兆啊。”时志鸿神神叨叨了两句,上前给两只喜鹊撒谷子吃,末了啧了声,“怎么是两只公喜鹊啊?还腻歪成这样。”

    苏浅给了他肩膀一下:“你管两公还是两母呢!多想想怎么让魏大哥回来不那么难受吧,他那么孝顺,回来必定责怪自己。”

    说话间,钟则来请苏元鸣回宫,说是有要事。

    苏元鸣给魏大娘上了香,起身吩咐时亭:“魏帅在北境死战北狄,摄政王务必要让他老母入土为安。”

    时亭:“这是臣应该做的,陛下无需多言。”

    苏元鸣皮笑肉不笑道:“朕是怕你摄政王当久了,什么情分都不留了。”

    时亭皱眉,没说话。

    乌衡正愁没机会找茬,上前要给点教训,但被时亭拦下。

    苏浅瞪了眼自家哥哥,道:“今日不适应说这些。”

    苏元鸣立即转口:“朕的错。”

    苏浅叹气:“宫里不是有要事,哥哥带归鸿去处理吧,我留这里帮忙。”

    时志鸿断然不会抛下还在怀孕的苏浅,但苏浅给了他一个眼神,他明白这是让自己跟过去打探情况的意思,便不情不愿地起身朝苏元鸣走。

    苏元鸣没说什么,只嘱托苏浅:“多注意休息。”

    然后带着顾青阳和时志鸿离开。

    苏浅看了乌衡好几眼,想把他支开,单独和时亭说话,但乌衡始终装作没看到,一心守着时亭。

    而时亭始终不想苏浅牵涉到他和苏元鸣的事,便默认乌衡横插在中间,算是避嫌。

    最后,苏浅也看出了时亭的用意,又掂量了下阿柳和他的关系,干脆直言:“时大哥,我哥救过你一命,所以你心甘情愿地给他收拾烂摊子,黄州的事是如此,如今的上苑党,还有朝局稳定都是如此。但你有没有想过,先帝的位子本来是要……”

    “公主殿下!”时亭一惊,赶紧出声打断苏浅,“臣不管你是从哪里听说这些流言的,但今日出了这个院子,再也不要提起,尤其是对陛下!”

    “时大哥放心,周围我早就派人看守住了,绝不会有我哥的人。”苏浅语气急切而忧虑,“我真心觉得,我哥根本就不适合做这个皇帝,他迟早会被自己拉入深渊!”

    “不会的,臣会竭力辅佐。”时亭想了想,还是选择提醒,“公主请万事珍重,犹记祸从口出,陛下把公主当至宝,但对旁人却不一定。”

    苏浅知道时亭话外之意是让他考虑时志鸿的安危,别将时志鸿拉进来,但她还是坚持:“我和归鸿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哥对你发难!而且你就一点都不为自己争取吗?”

    说着,指了指乌衡道,“还有阿柳,你还有阿柳,你们好不容易才团聚的!”

    “公主!臣想再去检查一下魏大娘的墓,麻烦你先照看一下这里。”

    时亭眼看苏浅越来越激动,且明显过分相信阿柳,赶紧拽着乌衡离开。

    一路上,乌衡任时亭拉拽,直到赶到墓地,时亭甩开了他衣袖。

    乌衡恋恋不舍看了眼自己袖子,道:“我本以为,公主刚开始说你就会带我走。”

    时亭道:“二殿下连北境赵姬的事都能探查到,这些哪算秘密?”

    乌衡没狡辩,道:“今日我们不吵架,好吗?”

    时亭皱眉:“我没打算和你吵。”

    乌衡叹气:“那算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时将军勿怪。”

    “我没怪你,我从来没怪你成吗?”时亭语气冷冰冰的,跟要掉冰渣子似的,“乌衡!我只是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都叫上大名了,这态度还不如吵一架呢。

    乌衡心里窝火没出发泄,但他倏地发现了什么,意外地看向时亭。

    他这是在对着自己生气?

    生气当然算不得上什么稀奇事,但时大将军生气就很稀奇了,他向来内敛情绪,仿佛立志于把自己变成一根真正的木头。

    但就是这样一根木头,却在此刻对自己发火。

    如果不是因为在乎,还能是因为什么?

    乌衡忽然弯腰笑出了声,还是那种从身到心的笑,好似捡了万两黄金似的。

    时亭只觉这人莫名其妙,哪有别人跟自己发火,还能笑出来的?

    “乌衡,你有病吧。”

    时亭不欲再理他,转身去看墓地的准备情况。

    其实墓地早就检查了好几次,但就像是当初给葛韵不停整理遗容那样,时亭总是希望故人最后一面能更体面些。

    毕竟当年在北境,他没法让二伯父以完整尸身下葬,没能给他体面。

    乌衡心情大好,他也不急着打扰时亭了,就默默等在那里,目光紧紧追随时亭。

    时亭在墓地待了一个多时辰,才不舍地离开。

    结果一转身,发现乌衡还等在那里。

    “这样有什么意义呢?”时亭问。

    乌衡道:“我想了很久,想到一个能你我两清的办法。”

    时亭默了默,狐疑问:“什么法子?”

    乌衡笑道:“很简单,我为时将军做了很多次鸡丝面,时将军也给我做一次吧,如此便算两清了。”

    时亭眉头紧皱,冷冷道:“二殿下要是想消遣我,可以换个时间。”

    乌衡很想伸手帮时亭抚开眉头,但好歹是忍住了,道:“时将军今日怎么这么没耐心?且让我把话说完。”

    时亭沉默不语。

    乌衡知道这是默许,便续道:“其实我自己也一直很好奇,如今我拥有了无上的权力和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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