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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沧浪台》30-35(第9/10页)
杀了我!”
沙脊:“……”
呸, 一股子狐假虎威的小人得志样!
又是一声冷哼,沙脊一记眼刀丢给乌衡耀武扬威的靠山, 手中鬼首刀杀上去。
时亭无奈地摇了下头,见招拆招, 退到乌衡身边问:“阿蒙勒将军呢?”
乌衡面不改色地扯谎:“他让我躲这里, 独自去引开杀手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时将军小心!”
时亭提刀斜劈,反守为攻砍向沙脊手臂, 沙脊被迫后退, 但眼神却更为兴奋:“还是和时将军过招痛快。”
这时,房间外传来整齐有序的脚步声,时亭一看,发现是数十名北狄杀手。
青鸾卫抽刀迎战,双方当即在走廊拼杀起来。
“你们大楚的帝都防卫跟没有似的。”沙脊揶揄道, “我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亲眼目睹大批杀手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儿,时亭心里断定丁党和北狄修复了合作,便一针见血问:“谢柯在哪?”
沙脊啧了声,一个板凳突然从侧面飞过来,他退后半步挥用鬼首刀砸碎,怒眼看向乌衡:“找死!”
说着袍袖里的暗器已经亮了出来。
时亭几乎是瞬间用脚勾起八仙桌做盾牌。下一刻,暗器悉数扎进桌面,竟是一半穿透过去!
乌衡看着暗器锋利的尖刃,心道质量不错,等会儿可以偷偷顺几个,带回去让阿蒙勒研究一番。
沙脊见乌衡一动不动,嗤笑道:“吓傻了吧。”
乌衡就坡下驴,当即朝时亭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时将军咳……咳你可不能抛下我,我要死了咳……”
时亭余光瞥了眼,见他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像装的,便打算顺手拍拍他肩膀以作安慰。
但对面突然沙脊攻来,一番侧身躲避,最后整个手掌按在乌衡脑袋上。
嗯,头发还挺柔软的,触感很舒服?
时亭不合时宜地想了下,转头将乌衡一把扯开往八仙桌后一丢,提刀朝沙脊反攻过去。
乌衡发现,时亭的攻势明显加猛。
他知道,这是因为时亭确定谢柯在帝都,所以想要抓回沙脊审问去向。
很快,沙脊也发现了时亭的全力以赴,被迫转攻为守,紧握鬼首刀的两手虎口被强大的劲力直接震裂。
“谢柯在哪?”
时亭抬眼与沙脊对视,淡漠的眼神仿佛有种能看穿一切的锐利,“你根本不在意这个师父的死活,为什么不和我合作呢?也许你想要的,我这也有。”
沙脊闻言似乎想起了什么,眼底露出一丝痛苦,但很快便消失不见,笑道:“很遗憾,我要的东西时将军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
话音方落,时亭捕捉到了一丝破绽,手中惊鹤刀以迅雷之势反身劈下,让沙脊几乎没时间反应,最后那怕用尽全力躲闪,还是被砍伤了手臂。
“怎么又是砍的手臂?”沙脊皱眉看向时亭,简直无语至极。
时亭面无表情,乘胜追击,提刀又是一劈,沙脊瞪大双眼后退。
但就在他要砍下沙脊整条臂膀时,一道铁索飞来缠住惊鹤刀。
“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也要花这么久?白痴。”
一道婀娜身影落在窗边,正是蓝姻。旁边是挥动铁索的小余,少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双眼却依然活死人一般。
沙脊捂住伤退到她后面,怒道:“死八婆,你能不能看清楚他旁边站着谁?”
蓝姻哼了声,将止血药丢给沙脊,低声道:“暂时别杀乌衡了,我们有东西落在阿蒙勒手里了。”
说着又冷眼看向时亭,“但他拦了路,直接杀掉不就好了?”
沙脊切了声:“说得容易。”
眼看时亭就要挣脱铁索,蓝姻摸出暗器:“赶紧把你伤口包扎好,我们三一起上,我不信没机会!”
沙脊看了眼乌衡,不屑道:“也是,今天他身边就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乌衡看着他们,一副害怕到的缩成一团的窝囊模样,心里却默默盘算着,如果没人赶来,自己在这暴露武功,大抵阿柳的身份也就暴露了。
时亭知道无妨,其他人必须死。
怎么杀呢?
乌衡又看了眼门外的青鸾卫和黑衣人,心想这么多人,一刀一人肯定慢了。
把茶楼炸了吧,他突然想到,刚好阿蒙勒运了点炸药藏在茶楼的库房备用。
而且库房里还有烟花呢,等会儿砰的一声,地下热闹,天上也热闹,正好提前给帝都拜个年。
蓝姻莫名感觉到背脊发凉,疑惑地看了眼乌衡,但见他怕得直缩头,半点威胁都没有。
下一刻,时亭倏地向前挣松铁索,趁机拔出惊鹤刀。小余赶紧挥动铁索,企图再次制住时亭,但时亭早有防备,不仅尽数躲开,还刻意绕到架子桌椅多的地方,令他铁索施展不开。
蓝姻见状摸出暗器帮忙,沙脊也迅速简单包扎了下,单手操起鬼首刀冲上来。
眨眼间,时亭便要同时面对北狄四大高手的其中三名。
换作平日,单领一个出来是万万打不过时亭的,但到底寡不敌众,再厉害的将军也敌不过百万之师。
时亭心里明白这点,便也没想着赢,而是思考怎么把乌衡安全送出去。毕竟他要是死了,正好给了乌木珠那老东西翻脸的借口。
没人注意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隐在暗处,危险地打量着北狄的这些不速之客,犹如一只潜伏在暗处,对猎物蓄势待发的鹰隼。
他摸到袖袋里的那支旧短笛,只要吹响,下面的暗卫便会在一刻钟内引爆炸药,让整座倒霉茶楼变成废墟。
突然,走廊传来一阵骚动,乌衡抬眼望去,发现是苏元鸣带着京兆府的人赶到了。
这意味着他无需暴露身份,但他感觉不到任何快意,甚至心烦意乱
——苏元鸣和时志鸿他们终究不一样,不仅能光明正大站在时亭身边,而且在北境和时亭并肩作战,经历过生死,这是曾经年少的自己做不到的。
“念昙!”
苏元鸣提着满是鲜血的佩剑,焦急地寻找时亭,待看到他被围困,当即一马当先杀过来。
时亭也看到了他,当即以受伤的沙脊为突破点,猛地发起进攻,将包围撕出一条口子,让苏元鸣成功靠拢过来。
两人迅速背对背站立,默契地协同作战,竟在北狄四大高手之三的围攻中立于不败之地,连外面的青鸾卫都忍不住分心多看一眼。
乌衡看着他们将后背交给彼此的身影,烦躁愈发浓烈,偏偏他还没法动苏元鸣这厮。
那就先记上,以后一笔一笔慢慢算账。
蓝姻眼看情势不妙,低声同沙脊商量:“再拖羽林军就到了,我们得赶紧走,但至少得把师父的东西先抢回来。”
沙脊瞥了眼血淋淋的虎口,不甘道:“鬼知道阿蒙勒死哪去了?那只能先……”
两人相觑一眼,对沙脊的话外之意心照不宣,蓝姻立马摔出一个金球,啪地一声炸开,爆出的白烟瞬间弥漫了大半个房间,将众人视线遮挡住。
同时,两人分别向时亭和苏元鸣发难,攻势虽凶猛,可也露出了破绽。
但时亭却不和沙脊打,而是往乌衡的方向撤去。
因为他知道,这两人的破绽是故意卖弄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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