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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嫁给纨绔世子后》40-50(第4/13页)
只消想起,便涌上一股子酸涩味儿,直冲胸口,憋闷得难受。
赵菁菁怕了霍长渊再犯浑,索性不和他待一处,直接往女眷待的花厅去。
元莞清今个是小寿星,穿着一身嫣红纱面裙子,上面绣了繁花,井然有序姹紫嫣红的好看。这年岁的姑娘本生就跟花儿似的,那一袭俏丽的红,更衬得肤白赛雪,令人瞧一眼便过目难忘。
正好元莞清也看了过来,发现了她,双眼亮了亮,“菁菁!”
“元家有女初长成,这样招人的模样,不知要便宜给谁家小子了。”赵菁菁走过去,到了近前笑着打趣,一面送上了自己精心准备的贺礼。一套绣面,从南边漂洋过海来的绸布,做裙面好,做荷包更好,总之元莞清的手巧,当是能做成自个喜欢的样,还有几套她从书局淘回来的手札。
果然元莞清本还想偷摸掐她的手,一下接住了布料,顿时被那顺滑的手感和精致所吸引:“真好看!”
“还有呢。”赵菁菁瞧着她为着布匹欢喜模样,又着盈翠送上了庆芳斋的十二色寿点,“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食盒里的是一行四个的小寿桃,四行排列有序,一个个瞧着比棉花还软,造型逼真。
元莞清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还十分有弹性,都不舍得吃了。
她眨巴眨巴眼:“菁菁你真好,可惜你成了我表嫂。”自赵菁菁嫁去江林王府,她们便没机会见过,她一面拉着她瞧,心疼的很,“都瘦了许多了。”
赵菁菁被她这番模样逗笑:“我去的是江林王府,又不是什么干苦活的庄子,你怎比我还愁眉苦脸的。”
“可哥哥们总说表哥不好,祸害人。”元莞清说的直白,又低声问,“他有没有欺负你?”
赵菁菁想起她二哥送的新婚贺礼,便把这桩给她说道说道,自然少不了霍长渊挨揍那段,撇去了一些不必要的细枝末节,直把元莞清听得双眼湛亮,满是崇拜。
只一会儿功夫,小寿星便又耷拉下脸,一副有什么心事模样,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长大一点都不好,要是一直都能留在府里,留在父母亲身边多好。”
“这是有人给你来说亲了?”这么快?赵菁菁也有些意外,原先跟藏宝贝似的,何况清清身子不好,瞧着元大人夫妇有意将她一直留在府里的意。
元莞清老实地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这是说了还是没说?”赵菁菁略有些哭笑不得。
“我是不小心听到的,姨母说章哥哥心悦我,两家也知根知底,想跟母亲亲上加亲。”元莞清的眉头都蹙到了一块,显然为这事难为的很,连带的觉得长大也是一件麻烦事儿,“我不喜欢章哥哥。”
见旁边无人,赵菁菁低声问:“你那翟哥哥呢?”虽说不知道那位公子的身份,但以熟识的程度来说,今儿应该会出现在宴会上才是。
说到这个,元莞清就更像是要哭的样子了:“他、他到现在还没来,我二哥好像发现了,对翟哥哥总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我担心……”
赵菁菁瞧着她那小可怜的模样,搭着她的肩膀宽慰她:“你二哥那么疼你,若是知晓了你心思,又怎么忍心惹你难过。”实则心里估摸着,元袂也没出现,莫不是当真在外头严防死守上了?
正这时,从西边天空上突然飘来一物,在宾客群中引起不小骚动,等飞的近了,大家伙才看清楚那是一只彩鸢,手工制的,飞到了元莞清所在的小阁外,骤然爆裂开数条金丝的带子,合着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像极了一场花瓣雨。
余下那彩鸢上硕大的红布绸子上写着——福寿绵长。
元莞清看着那字幅,低声呢喃了一句‘翟哥哥’,饶是赵菁菁也猜到了这字幅主人是如何费尽心思才做了这。
她仰头,望着那一段红绸,隔着人群仿佛在那看到了一翩翩傲立的少年郎。
再看笑容甜蜜的元莞清,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有情人的戏码总让人无端感动。
“人这一生若得两件幸事便不负,一是想要的都握在手里,二便是,想陪的人就在身边。”赵菁菁忽而道。
元莞清回过神后嚼着她那几句回味,便懂了她的深意。
底下不远,宴席之处,有人遥遥望着小阁楼上的模糊轮廓。
即便有些距离远了,但仍能辨认出,那是心上人。周遭喧嚣,大抵为的是这别出心裁的贺寿方式,而在杜宗郴眼里,是少年人冲破桎梏最热烈直白的宣告。
他和翟绎有些交集,看了那字迹便认了出来。
天知道,他有多羡慕。
因着关注,自然也看到了赵菁菁亦久久凝着彩鸢方向的一幕。
依着她的性子,如何受得了霍长渊那样风流成性又薄情寡性的纨绔子。
她定然不快乐。
而看着那处的又何止是杜宗郴一个,霍长渊因着那声爆炸声响看到了赵菁菁,同时也因为所站方位就那么正好的看到了杜宗郴望着那方向走神的模样。
以及,杜宗郴手里捏着的丑荷包。
她将丑荷包递给杜宗郴那一幕。
对着杜宗郴笑。
那画面仿佛定格在了他眼前,以至于目光变得复杂而冷冽,连前面的人都察觉到,回了头,两人目光再一次相对,电光火石。
“江林王世子。”
“杜公子,借一步说话?”霍长渊顷刻间又作了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只一双眼落了些许暗色,若不细看,还看不出。
杜宗郴敏锐觉察到一些,又不知想了什么,嘴角无声扯了扯,应了个“好”字。
两人不约而同朝着杏花林走去。
一前一后,霍长渊凝视着侧前方挺拔身影,眼神若下山猛虎,不期然微微眯起。
杜宗郴正在前面走着,忽然觉得一道邪风从后面而来,待他反应过来时,系在腰间的荷包已经被人取走。
杜宗郴猛地抬头看眼前人,霍长渊依旧是那吊儿郎当的神色,站在前边,脚踩着花坛轻轻掂着荷包,冲着他笑:“杜公子,戴个这么丑的东西在身上,委实不配你,我替你处置了如何?”
☆、044.吃醋
阁楼处笑声燕燕, 更衬得杏花林这儿安静,杜宗郴的视线从霍长渊手中扫过,目光微沉, 迈步过去要拿回荷包。
霍长渊却直接收回了手:“不乐意?”
杜宗郴心平气和的看着他:“世子, 不问自取便是偷, 请把荷包还给我。”
霍长渊的指腹从荷包上缓缓抚过,蹩脚的针线手法, 能足够清晰的感觉到绣它之人是多么的生疏, 霍长渊却扬着那玩世不恭的笑意问:“如此重视?莫不是杜公子的倾慕之人所赠?”
杜宗郴与霍长渊是有过几次交集的, 只是场合都不太对, 都是几个玩闹的狠的, 将他请过去给春娘和小倌看病。
但对这位江林王世子,杜宗郴一直以来都觉得还是有救的。
即便是眼前这位抢了自己荷包, 他也没有生出太大怒意来:“这与世子无关,荷包是别人赠予我的,请你还给我。”
“若我不还呢?”
“世子,你大可不必如此。”
“这荷包对你很重要?”
“这也与世子无关。”
霍长渊的脸色顿时暗下, 随即轻笑:“杜公子,我夫人赠予你的荷包,怎就与我无关?”
骤然的安静,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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