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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话通通都当放屁,拦的人通通全得滚蛋。

    他唯一的任务,是保障凤御北的绝对安全!

    暗卫只听谢知沧的命令,抬脚就要进入血阵之中,却见位于其中凤御北猛地睁大了眼睛,目光清明地看向阵外其他人。

    “稚久,慧魄师父。”凤御北以手撑青石板地面,摇晃着站起身,如释重负地一笑。

    “你们来了,朕无事,都回去吧。”

    没人敢听凤御北的话真正离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凤御北的下一步动作。

    只见凤御北抱着血红的虎尸,一步一步地挪到张昌棋被拼凑起来的尸体面前,双指拨开他披散在脑后的长发——

    一枚闪亮的铁拨片被嵌在死尸的脖颈处,连接着一根断掉的细线。

    凤御北双指一用力,铁拨片连带着死尸的皮肤被掀开,露出里面的结构。

    不是人的内脏器官样子,而是各种铁片拼合而成的诡异模样。

    见这模样,凤御北扯了扯嘴角,“唰啦”一声,埋在尸体喉咙里的暗器发射器被剥离出来,带出一片片残忍花白的血肉。

    “很好,很好,很好。”

    陛下把制作精巧的发射器捏在手中,借着月光看了又看,连赞三声,最后又像是十分嫌弃地一扔,扔回到尸体喉咙处。

    “朕累了,回寝歇息。”凤御北说罢,转身离去,边走边拿出手帕擦拭被血浸透的手指。

    一些血迹已经结痂擦不掉,惹得他不住皱眉。

    谢知沧看凤御北固执地抱着太子尸体,不允许其他人触碰的模样,一股不好且熟稔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来帮清安,好吗?”谢知沧三步并做两步跟上凤御北身边,伸手想要去接。

    “不必,他睡着了,稚久要小点声哦。”凤御北抬起手,比了个“嘘”的手势。

    不甚明亮的月光下,谢知沧看到凤御北的掌心握着一颗吸饱了血般红透的珠子,珠子里的红像是有生命般在缓缓流动。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谢知沧心下一紧,劈手就要夺过诡异的珠子,结果凤御北的反应更快,立马收回手用衣袖包住,一脸莫名地皱眉问,“你抢朕的信物做什么?”

    “什么信物?”谢知沧可不记得凤御北有随身带着这么一颗血珠子。

    凤御北脸颊泛起一丝红,但满目警惕的谢知沧并没有看到,直到听到陛下略带扭捏的解释。

    “这是裴卿赠予朕的定情信物,你没见过也正常。”

    “哦哦,这样啊。”谢知沧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茫然点点头,毕竟他和燕问澜也有互送彼此的定情之物,凤御北有也正……

    不对啊!等到他彻底反应“定情信物”这四个字,险些没在平地栽个跟头。

    凤御北这个后宫和冷宫没差别的皇帝,和谁定的哪门子情啊?!

    谢指挥使愣在原地,凤御北却早已翩然而去,毕竟还有人在寝宫等他回去睡觉呢。

    五日后

    张院首手中拿着一封信,拄着拐杖佝偻着背,在凤御北院外踱步。

    他是来请辞的。

    这活儿实在是干不下去了!

    老头儿本应该在新帝登基时就告老还乡的,毕竟每朝每代的皇帝迟早都会把各个机构换成自己人,与其等陛下赶人,不如体面地乞骸骨。

    但凤御北看中他的医术,圣驾亲躬留下他来,依旧为太医院之院首。老头儿感动得眼含热泪,暗暗发誓要为新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但凤御北身体强健,后宫空无一人,张院首空有一身医术,却只能局限在每日给老太妃们请平安脉上。

    前几年一次湘河决堤,水患频发,按照往日的发展,紧接着就是瘟疫开始传染。老头儿听说治水之官已经启程,立马一脸严肃地召集弟子,准备商讨应对瘟疫之策,结果都等了几天也不见凤御北下令。仔细一问才知道,湘河决堤之事朝廷早已预测,两岸民众数月前就被朝廷下令迁徙,此次决堤无一百姓伤亡。

    治水官不是去救灾的,是去修堤坝、引江水、溉良田的。

    当晚,张院首独自在太医院中坐了整整一宿。他在翻看前些年鸾凤发瘟疫的档案记录。

    每一次瘟疫爆发,即便有太医院的全力救治,死个几百上千条人命也是常有的事,甚至对当朝者来说,只死不余千人就能制出抑制之药已经可以算作政绩一件。对太医院来说,也是如此。

    太医也是人,总不可能从阎王爷手里把人都能抢回来吧?

    但这那一次,凤御北真的从阎王爷手里截下了所有人。

    迁徙民众一事耗资巨大,费时费力,并不是说把人迁离就可以,房子呢?田产呢?总不能迁了人去露宿荒野,饮风喝露吧?

    在国库并不充足的前提下,对于凤御北这一异想天开的政令,朝中反对声更甚。

    湘河决堤一事常有,用朝臣的话说,那些人应该早都习惯了,自会有应对之法,国库空虚,哪里来的多余银钱为贱民筑屋垦田?

    更何况人多故土难离,朝廷所作所为,他们还未必领情,平白招惹骂名。

    凤御北下朝后回去思索一宿,觉得朝臣所言颇有道理。

    于是第二日一早,便直接颁了道圣旨,以史书留名为名,要众朝臣“自愿筹款”,偶尔有不自愿的几个,陛下就会替他们自愿捐出全部家产。

    如此一来,没出三日,燕问澜就带着足够的银钱和人手去到了湘河岸边,和当地府衙一起选了处不受河水决堤影响的地块,一月内便将河堤两岸所有百姓全部迁走。

    那一年,是数十年来洪水发得最大的一年,却没能吞噬掉任何一人。

    有不近情色的明君圣主如此,张院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闲适地老死宫中。

    结果就在去年,自从凤御北在朝堂晕厥开始,张院首觉得自己好似变成了一头任人驱赶的老黄牛,每日“哞”地一声就是埋头苦干。

    似乎也是从那时候开始,陛下开始变得多病多灾,他一把老骨头跟着跑完南盟跑湘州,次次还都是事出紧急,八百里骏马驾车,跑得飞快。

    张院首自觉平白要被颠簸得没掉十年寿数。

    当然,为了陛下,这些他都能接受。

    直到五日前,陛下召他前去,指着空荡荡的床铺,让他救治床上的人。

    张院首颤颤巍巍地走到床边看了又看,最终在凤御北不耐的催促声中,“嗷”地一声自己把自己吓晕过去。

    其实三日前张院首就已经清醒,觉得自己再经不住如此折磨的老头儿想了半天,决定退位让贤,把院首的宝座交给更能折腾得起的年轻人罢。

    这样的话,陛下日后出宫若再有什么事,新院首没准能直接被谢大人绑在马背上送来目的地,比送他这个行动不便的老头儿方便许多。

    就在张院首给自己打气半天,终于鼓足勇气要进门求见陛下之时,暗卫抬着一只沉重的金丝楠木盒子从院门外回来,身后还跟着谢知沧。

    张院首连忙上去行礼,谢知沧脸色疲惫地点点头,问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微臣有事想求见陛下。”张院首把请辞信函往衣袖里塞了塞,小心翼翼道。

    谢知沧没在意他的小动作,他一大早起来接到陛下命令去城门口等京城来人,等到晌午人才到,此时又困又饿,“那你来得不巧,清安不在这里。”

    “今日陛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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