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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君妇升职手札》90-100(第12/16页)
此,便不好继续留着倪娉柔和刘婵说话了。
“素娥、阿柔,我──”
元嘉刚开了个头,便见倪、刘二人会意起身。刘婵更道:“竟叨扰您到这个时候,实在是我们的过错。今日便回去了,改日带上宜妤和宜恕,再过来向您请安。”
元嘉顺势点头,又命人将其好生送出殿去,这才让逢春将杨尚宫带进来。
……
“皇后殿下康安。”
杨尚宫屈膝行礼,期间始终不曾发出一丝杂乱的响动。
“予安,”元嘉轻轻一颔首,“杨尚宫请起。”
杨尚宫直起身子,却仍然垂目盯着地面,只将一直拿在手里的东西递给逢春,又道:“这是掖庭所有在籍宫女的名录,另一本是宗室女眷名册,还请殿下过目。”
元嘉从逢春手里接过,粗略翻看了两眼又再度合上,“辛苦杨尚宫跑这一趟了。”
杨尚宫忙道不敢。
元嘉望了逢春一眼,后者便会意地将人带出殿外。
等逢春再回来,元嘉才问起薛神妃谥号的事情,“为温穆太子妃定谥的谕旨是何时到的后宫?”
“您前脚去了太后宫里,宣旨的内官后脚便到了。”
逢春回忆道。
早不宣,晚不宣,偏偏等她从清宁宫离开以后才宣……不,该说是她陪着娄太后在兴庆宫时发生的事情。如此行径,是觉得她会因此不痛快,还是这宫里的哪个人会因此不痛快呢?
元嘉眸色微沉,很快便压下心中这一无根由的猜测,只问道:“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么?”
“还说,陛下要择吉日将温穆太子妃迁入皇陵。”
逢春小声道。
元嘉倒不觉得有甚,这样的死后哀荣本就是做给活人、留给后世看的,说到底也只是为燕景祁锦上添花罢了。
不过么……
“那其他娘子们的册封诏书呢?”
元嘉略略舒展背脊,抬手取过已被放得微凉的茶,仰头一饮而尽。
“正式的诏书还没有下来,只命人传了口谕,让几位娘子各自搬去分封的宫室。”逢春这次答得迅速,“说是等六尚局按规制备好册封所需的物事后,再行颁诏。”
“还真是……”
元嘉似乎感慨了一句什么,可声音却极低,近如逢春也不曾将余下的半截话听清。
“行了,你也下去吧。”
元嘉揉着眉心,吩咐道。
逢春自是告退。
如此又是好一阵,元嘉才放下抵住额头的手,将一直放在膝前的两本册子拿起来,借着透过纱窗的日光就这样翻看起来。一页又一页,直到指尖蓦地停于书页的某处。
上面写着——
「燕氏清忞,永兴十七年生,戾太子女,初为闻喜郡主,后褫夺封号,并除宗籍,光熹十一年封归德县主,未有婚配。」——
作者有话说:人为什么要上班啊啊啊啊啊[化了]
(对不起,我又在释放消极情绪了[托腮])
第99章 燕清忞 皇后去一趟上阳宫,便可知县主……
次日, 须卜王一行入京觐见。
……
“听说,疏勒这次来的都是些五壮三粗的汉子,相貌更远不如咱们大周的儿郎……你可见过?”
燕景璇撑着下颌,饶有兴致道。
“昨夜麟德殿设宴, 合宫女眷皆不曾列席, 只有他们自己的王姬去了, 我自然是没见过的。皇姊若实在有兴趣,不若去问问欧阳将军, 那须卜王还是被她生擒的呢!”元嘉笑着摇头, 跟着又奇怪起来,“只是, 不都说皇姊要等疏勒的人走了再进宫吗,怎么今日便进来了?”
“不叫我这时候进宫,无非是因为我乃诸公主中唯一适龄且未有婚配的,正合疏勒来朝的心意……母后她是关心则乱, 又被些无根据的话扰了耳朵, 这才不想我这时候回来。”
燕景璇冷笑一声, “可那疏勒是什么东西, 区区败军之将,也配我这个长公主去避嫌?简直不自量力!”
“果然是皇姊会说的话。”
元嘉面上的笑意更大了些, “前日见了母后,她可一直念叨着你呢。皇姊这两日若无什么要紧事,何不多去兴庆宫坐坐, 有皇姊在母后身边伴着, 她也可更舒心些。”
“我本也是这样打算的,这次回来连翔飞宫都不住了,就赖在兴庆宫, 等疏勒离京了再回公主府。”燕景璇似乎和疏勒较上了劲,“……诶,祁弟可有同你说过出降的人选?”
原是在这儿等着呢,怪不得一进宫就直奔她这里来。
元嘉在心底叹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这人都才到上京呢,哪有那么快就定下来的?”
事实上,她已看中了一人,但仅凭册子上的几句话,还远不到拿定主意的时候……也得人家心甘情愿才行。
“倒也是……”
燕景璇唔了一声,也不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更像是顺嘴多问了一句,顷刻间便抛诸脑后。又坐了会儿,看过吃完奶正在酣睡的燕明昱之后,燕景璇才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
但燕景璇的话,也确实给元嘉提了个醒。燕景祁口中的“先看看”,究竟是容许她做到哪一步的意思呢……
元嘉有些拿捏不定,想了想干脆唤了徐妈妈入内。
“陛下还在宣政殿吗?”
徐妈妈摇头,“一刻钟前已回了紫宸殿。”
“去传辇,再让人去尚食局取些做好的点心,咱们去趟紫宸殿。”
元嘉果断道。
坐以待毙可不是她的性子,左右有燕景祁这句话,她便再亲去确认一番又何妨!
……
元嘉带着红玉过来时,祥顺正百无聊赖地守在殿门口,一抬眼便瞧见前者的身影,忙振作精神迎了上去。
“皇后殿下康安!”
祥顺笑着行了个礼。
“尚食局新做了几样点心,予吃着味道还不错,便也给陛下送些来。”元嘉伸出一截细长指尖,指着正被红玉提着的食盒,“不知陛下可方便?”
“您何时来都是方便的。”祥顺殷勤地替元嘉推开一条门缝,“陛下早就吩咐过奴才们了,若是皇后殿下过来,直接进去便是,无须通传。”
元嘉闻言微讶,侧身从红玉手里接过食盒,只笑了笑便独自进了紫宸殿。
她还是第一次来这地方。
元嘉走了两步又停下,左右张望了几眼,见左侧屏风后有一模糊人影,想了想,带着刻意加重的脚步声,慢慢走了过去。
果然是燕景祁。
此刻正坐在书案后头,一手抵着额头,一手提笔写着什么。
这是头风又犯了?
燕景祁有头疼的毛病,但这也只是元嘉自己的猜测罢了。吴小童曾撞见燕景祁在边城时手撑额头、脸色苍白的场景,而她当时为着一些隐秘的心思,那之后也留心不少,倒还真被她撞见过几次男人按揉鬓角、面露难耐的时候。可每一次,燕景祁都会在见到她的下一刻放下手,改换成一切无事的模样,反衬得元嘉有些小题大做了。
他不想说,那她也不会问。
元嘉近前搁下食盒,只当没看见燕景祁的动作,微微屈膝便要行礼。
“怎么不在清宁宫休息?”
燕景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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