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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君妇升职手札》40-50(第12/15页)
硬还是和善,燕景祁都表现得毫不在意……可为何今日有这样大的反应?
“……女君?”
盼春走了进来,隔着屏风发出一声稍带犹豫的询问,“祥顺还在院子里候着呢,女君可要召他进来?”
元嘉的脸色还有些难看,闻言眼睛微微一合,又迅速睁开,强行按捺下所有情绪,“……服侍太子的人,等在咱们院子里做甚?”
听见元嘉还算平稳的声音,盼春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们守在外头,自然也看到了太子拂袖而去的样子,偏又没传出任何的争执声。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敢贸贸然进屋打扰……好在还有个祥顺做借口。
“申内官让人留下的,说他在澹怀堂一直做看守箱笼的活计,又说您替太子收拾行装的时候能用的上。”
盼春低声道。
元嘉搭在燕景祁外袍上的手一点点收紧,眼中满是狐疑。不对劲,以男人离开时的反应,留下祥顺绝不可能是他的授意,可她与申时安打的交道就更少了,便是与燕景祁身边的人有往来,也多是和兰华这个掌事女官。
“让他进来回话。”
盼春应了一声,不多时便领进个身材瘦长,穿褚色衣袍的小内侍。
“问女君安。”
祥顺躬身行礼,而后低眉垂眼地退回盼春身边,呼吸放得极轻,仿佛一尊静默的塑像般,只等着元嘉发话──想来进屋前便已被知会过了。
“……太子连日忙碌,想来身边的琐事也不少,倒累得你们也跟着里外一块儿跑了。”
再开口,元嘉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姿态,更似未有方才的不快之事般,确认矛头或始于燕景祁出入皇宫的那几日后,便开始旁敲侧击地试探起来。
“奴才哪里敢称辛劳哪,”祥顺将腰弯得更低了些,“殿下才是为了疏勒的事情里外奔波,人也消瘦不少,奴才只瞧着都觉得心疼呢!”
燕景祁瘦了?
元嘉回忆着男人进屋时的模样,却无奈什么多余的印象也想不起来。分明是片刻钟前才见过的人,却已经变成她记忆中最无关紧要的一缕了。
祥顺自是不知,只继续道:“说来也是今上看重这次和谈,桩桩件件都要喊了人细问再细问。殿下每日穿行在前朝后宫,少不得有夜难归府的时候,有些用惯了的物件,便也会命奴才取了送进宫去。”
这便是解释为何他一个管箱笼的小内侍,会有机会跟在燕景祁的身边了。
只是,元嘉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另一处上,“太子尚且因和谈一事操劳消瘦了许多,陛下呢,陛下的龙体可无恙?”
祥顺不觉有异,只唉唉一叹,“虽有太医的汤药调理,可陛下的身体哪里受得住这样的辛劳。好在有皇后殿下陪伴左右,又衣不解带地日日侍疾,如此才算是无大恙……奴才斗胆说一句,似陛下与皇后这般史书难有的帝后典范,实在乃我大周之福哪!”
元嘉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眼中闪过几丝讥讽,却仍是赞同了两句,又状似不经意般问道:“如此辛劳,太子回来后竟也不曾歇息过吗?方才的时辰来长春馆,怕是连晚膳都没在宫里用?”
“殿下今日回的早,但也还有许多的事情呢。”祥顺老实答话,“方才先去了趟书房,还让奴才从架子上找了几本书呢。”
元嘉眸光微闪,“疏勒是我朝多年的忧患,如今得胜和谈,仍是有许多的事情要费心……想来太子让你找的,也都是些与他们有关的书卷策论吧?”
祥顺愁眉苦脸地想了会儿,“奴才哪分得清这些东西呀,只知道那架子上摆的都是些史书之类的,前朝的,本朝的都有,想来、或许是有关的吧?”
“原来如此……”
元嘉低声呢喃,有意克制的声量不曾惹来屏风外任一人的询问。
抬手覆上眼帘,元嘉好似倦累般合上了眼。她只怕再不遮掩着些,自己眼底的讥讽便彻底暴露无遗了。
她大概猜出来燕景祁忽然不快的原因了——
作者有话说:来来来,给大家吵个架助个兴(bushi)
第49章 类夫妻 他既想演,她自然乐得配合
将祥顺打发去收拾行装, 元嘉又唤了敛秋进屋,“去准备些饭菜,一会儿随我去趟澹怀堂。”
“……是。”
敛秋不解其意,却还是立刻往小厨房走去。又见天色已沉, 心知再耽搁便要错过晚膳的时辰了, 遂只做了几道简单的小菜, 又将碗碟放进食盒后才回去向元嘉复命。
“那就走吧。”
元嘉起身,又拒绝了想要跟随的徐妈妈, “只去送个饭菜而已, 费不了多少工夫,妈妈在长春馆等着我便好。”
说罢, 又朝敛秋抬了抬下巴,前者便拎过食盒跟在元嘉身后,宫女们亦提了灯站在院外,一行人径自往澹怀堂而去。
……
“申内官, 还请你去通传一声, 就说本宫忧心殿下身体, 特意备了饭菜, 请殿下好歹用一些。”
元嘉到时,书房的门紧闭, 申时安则站在院子里与人吩咐着什么,见元嘉进来,忙挥退了左右上前请安。
“问女君安……实在是殿下他吩咐了人不许打扰, 奴才便也不敢在这时候进去讨嫌, ”申时安面露些许难色,脚步更是一分不挪,“女君的好意, 不若让奴才先收下,晚些时候再送进去如何?”
元嘉神色不变,“申内官,本宫承你让祥顺留下来的情,可有些事情,还得本宫亲自与太子分说……申内官当真要拦着本宫吗?”
申时安面色微变,须臾苦笑一声,“这、女君便请进吧。只是敛秋娘子就不要跟着了……若咱们都在场,有些话怕是不好说的。”
“那便谢过申内官了。”
元嘉从敛秋手里接过食盒,又朝申时安一颔首,这才提裙上阶。走到槛外时却无端停留了几瞬,不知在想些什么,好一会儿才推门入内。
“听闻殿下未用晚膳便从宫里出来了,妾身便命人备了些饭菜,殿下好歹用一些,不要伤了肠胃。”
元嘉轻轻一屈膝,也不等燕景祁叫起,便自行走到了方桌前,又取出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摆放齐整。
“你——”
看着元嘉堪称失礼的动作,燕景祁眉峰轻聚,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只是话才出口便被元嘉毫不客气地打断──
“殿下方才问起妾身父母之事,按说该由妾身先回答才是,可妾身心中亦有几处困惑,便斗胆先请殿下不吝明言。”
元嘉缓缓转身,盯着燕景祁同样注视着自己的双眸,一字一句道:“都说殿下与先太子妃鹣鲽情深,不知从前,殿下与薛娘娘相处时,也是对妾这般姿态吗?”
伴随着这句话,燕景祁的眼底一点点染上冷色,“……你这是在质问孤?”
“是,”元嘉浑然不惧,“只是妾还没问完呢,也不知道殿下还能够再往下听吗?”
过来的路上,她不止一次地想过自己该以何种态度面对燕景祁,是否该一如既往地顺着男人的期望,做一个里外都“合适”的人,一切都等眼前的矛盾过去后再做他想……可,她不愿意。
燕景祁高高在上的时间太久了,只怕早忘了与人交易就该委以同等利益的道理。有些东西,她今日若不说的直白些,还会叫他以为一切都该是旁人心甘情愿奉上的。
“……这话倒是新鲜,”燕景祁眼中的冷意未褪,“孤,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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