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文学 > 美文小说 > 卧底仙门后拐走毛茸茸老公

40-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卧底仙门后拐走毛茸茸老公》40-50(第6/23页)

成堆的枫叶中找到自己的剑,惊讶地发现这柄由万年玄冰所铸的绝世宝剑竟然就这么轻易地从中间裂开,断成了两截,更要命的是,他从空中摔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脚,此刻脚踝疼得厉害。

    祁素商在心底暗骂一句倒霉,杵着断剑一瘸一拐地往枫林外走,来回三十七圈,发现自己第三十八次站在同一株枫树底下。

    天几乎快亮了,他又累又渴,恨恨看了眼手上的断剑,在心里第三十九次问候锻剑之人全家,越想越气,将这没用的东西用力往远处一扔,眼前虚影重重,恍惚中只见远处悠悠走来一道身影,两眼一闭,不省人事地栽倒下去。

    喧嚷间,好像有谁刻意拿了毛刷顺着他的脸颊轻扫,祁素商伸手一抓,不耐烦地睁开眼睛,毫无防备地跌入一汪水色。

    秋意盈盈,少女眼眸如镜,对上他的目光,如剑锋般明利,闪烁着漂亮的光芒,直摄人心魄。

    微风簌簌,满院桂树轻轻晃动,落下一场花雨。

    一瞬间,周围的喧嚣尽数远去,祁素商呆呆地看着眼前人,直到她轻轻抽动他手中的发丝,那缕被误认为成毛刷的黑发自他指尖滑过,在炙热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冰凉的触感。

    他想说话,动了动嘴,却发不出半个音节,喉咙像被火烧过一般干涩。

    少女抚上他的额头,她的手比秋意更凉,激得他一阵轻颤。

    少女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远处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灵剑门长老的身影便出现在视线里。

    祁素商被灵剑门的人接回,一行人已高高上了天,他艰难地偏过脑袋,偶一回望,只见缥缈的云层外,那姑娘黑发白裙立在原地,似梦似幻,如松如竹。

    这就是他和灵秋的初遇,上天没有顺着他的莽撞许他一场酣畅淋漓的天人相战,而是在彼此刀剑相接前毫无道理地赠他一瞥惊鸿。

    他烧得太厉害,以至于很长一段日子里,连梦中都萦绕着浓郁的桂花香。

    自那日起,祁素商成了胥阳山的常客。以防万一,他随身带着许多柄剑,不敢靠得太近,只敢远远观察着逍遥派内的风吹草动。

    有时候,灵秋带人练剑,那柄沉重的凡剑在她手中婉若游龙,轻巧地舞动。

    有时候,她和师姐一起下山到集市上替人算卦画符,鲜红的符纸被风吹起,在她面上映出桃花似的淡粉。

    有时候,她一个人在书坊借来厚厚的《伏魔经》,坐在茶摊上埋头苦读,不时因为其中晦涩的语句蹙眉沉思,咬着笔头在纸上煞有其事地写写画画。

    祁素商跟在她身后,一天天观察过去,秋去冬来,薄雪铺了满地,床头的札记一页覆过一页。

    他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她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

    终于,当他将手边的《伏魔经》读到三分之二处时,灵秋站到了他面前。

    不幸的是,他成了她的手下败将,幸运的是,她似乎并不记得他。

    祁素商暗自下定决心,下一场定要反败为胜,再不济也要同她打成平手,然后堂堂正正地走到她面前,主动表明身份,借答谢她的名义与之结交亲近。

    他未料到,这决心一下便是二十一场对弈。

    第二十一次败在灵秋手下后,祁素商再也坐不住了,他鼓起勇气,主动向她递出结交的橄榄枝,却被她毫不留情地忽略拒绝。

    她不记得胥阳山上被她救下的灵剑门少主,更不在乎擂台上的手下败将。

    祁素商真的很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从未体会过的挫败感,在心头累积,堆叠。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段胥阳山下,只能远远看着她的日子,煎熬至极。

    这份难耐的情绪持续了好几个月,厚厚的札记又平添几页幽怨心事,直到门中来信通知他不必再战。

    第二年,他同北方的世家子弟一起入了太霄辰宫内门。

    同一年,灵秋参与水境试炼,击杀千年蛟,震惊世人。从那之后从多如牛毛的百年天才中一跃而出,成了人人交口称赞的古今第一天资。

    他和她不是难分上下,而是从始至终泾渭分明。

    太霄辰宫招收了一批世家子弟,需要有人跟在他们身边。说好听了是协助伴读,说难听点就是时刻监视。

    这样的人自然不受欢迎。

    祁素商明白自己的命运,从进入太霄辰宫的第一天起,他便自觉咽下苦果,蹉跎数载,也在这些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面前成为了说一不二的大师兄。

    日子比刚开始时好过了许多,这些年他辛苦挨过来,沉默不语,只有偶尔那么一两个夜晚想起曾经作为灵剑门少主的时光,回忆起当年胥阳山上意气风发之时的惊鸿一面,梦中惊醒,满目怅然。

    每到这时,祁素商便翻出札记,添上几句回忆。

    如此多年润色描摹,札记也成了厚厚的一卷,因常年频繁的翻动摩挲,边缘都有些微卷。

    祁素商一向看重这本札记,时时随身携带,然而此刻,他未料到,自己所珍视的隐秘心事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一个陌生人眼前。

    云靖将遗落在地上的札记捡起来,长睫倾覆,垂眸翻看,指腹划过柔软的纸页,指尖却因过度用力泛白。

    他与灵秋错过的那几年尽数记录在这本札记中,与另一个人的少年心事并序而列。

    云靖失魂落魄地站在灯下,一遍遍翻看那几页,像极了故意找不痛快,却迟迟不舍得放开。

    别人笔下的她如此鲜活,那些逍遥派事无巨细的生活他此生从未见过,也再不可能得见。

    云靖心中涌起一股不平。

    她总是如此轻易便惹人心动,而他呢?

    满腔炽热,明珠暗投。

    想必今晚所说的同生共死之言在她那里不过是他作为仆从表示忠心罢!

    当初答应灵秋的本意只为有机会能与她常常接触,如今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是真心实意、真情实感地把他当仆人,连在外人面前介绍也不需要的仆人!

    一腔幽怨心绪无从倾诉,云靖手握札记,沉默不语。薄薄纸页上的字字句句都像是针,一下一下,把他钉进活地狱里。

    从未有人告诉过他终于见到她的日子比等待她的日子更难熬。生也不能,死也不甘。

    想到方才灵秋与祁素商笑着交谈的模样,云靖整个人一顿,看向手中札记的目光顿时沉沉。

    她喜欢这个人吗?他们很熟吗?难道除了札记里写的,他们还有别的交集?进了太霄辰宫,这个人不就更好接近她了?

    绝对不行!

    当天晚上,他顶着银霜楼众人复杂的目光,匆匆躲进了房间。

    云靖将札记揣了回去,摊开在桌面上,将其中记录灵秋日常的语段整段誊抄下来,然后颇为嫌弃地将整本札记一甩甩出千里远。

    “凭你也敢觊觎她?做梦!”

    直到札记化作一个小点彻底消失在夜色中,云靖才如释重负地拍拍手。

    他一转头,正巧对上于风的大脸。

    于风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家师弟,道:“师父找你。”

    云靖有些莫名。

    从小到大,父亲一贯很少找他单独叙话。

    父子俩相见,相对无言,云正沉默良久,缓步上前,将一只装着金色的丹药瓷瓶放到他面前。

    谁能想到,堂堂的银霜楼少楼主竟然在外面给人家卖身为奴!?

    还是上不了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晚安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是一场心灵的漫游,每次都能让人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