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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小可怜的金手指是陛下》40-50(第7/14页)
不愿同外人往来的阿宁会和她亲近。
又见两人不知因何事正争论不休,他心下有几分好奇,阿宁懂事稳重很少有情绪如此外露的时候,他轻笑一声走上前去。
“阿宁同孟娘子在说什么?”
如玉般清脆的男声在二人身后响起,孟顽同李绥安一起回头,看向来人。
李绥安:“阿兄。”
“陆大郎君。”孟顽不曾见过陆澜,但见他同阿宁亲近,又唤他阿兄便猜出他应当是寿安长公主的长子陆澜,跟在李绥安后面做了一个揖。
“六娘子认得我?”陆澜有些讶异。
孟顽笑着摇了摇头,“不曾见过,但在长公主府内能让阿宁唤作阿兄的,除了大郎君还能有谁?”
陆澜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他以为是
想到这里他心中惭愧,如此揣测一位未出阁的小娘子,实非君子所为,他无奈一笑又问了一遍方才的问题。
听完了二人的解释,陆澜心中一动,“阿宁身子弱确实不便在外久留,如此由我来送孟娘子出府,你也可安心。”
孟顽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觉得不太妥当正想拒绝,李绥安就应了下来,“也好,有阿兄送你,我也能放心。”
见状孟顽也不便再说什么,好在是长公主府中不会被外人瞧见,再者陆澜是主家送客人出府旁人瞧见了也不敢乱嚼舌根。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在青石板路上,没了李绥安在身边,孟顽很是不自在,隔着五步远的距离亦步亦趋的跟在陆澜身后。
看出孟顽的拘谨,陆澜轻声开口道:“陆润顽劣,那日多亏有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在此代他向你赔不是。”
“陆大郎君言重了,这是小女应该做的。当时情急若是换了旁人想必也会同小女一样。”孟顽低着头不去看面前之人,只一板一眼的回答。
她的疏离陆澜都看在眼中,怕她多想又笑着夸了她几句。
陆澜温和有礼,因顾忌着男女大防他很是守礼,一直不紧不慢的同孟顽讲话,既不会怠慢了她,又保持一定距离不会太过亲密。除去一开始的生疏拘谨,后面这段路走下来,孟顽见陆澜端方有礼不似陆润轻浮顽劣,心中对他的抵触也少了几分。
公主府恢弘大气,二人走了许久才瞧见公主的门,孟顽对着陆澜轻声说道:“陆大郎君留步,您不必再送了。”
陆澜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孟娘子慢走。”
孟顽俯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孟娘子!”陆澜突然开口叫住了孟顽。
被人叫住,孟顽疑惑的回过身子,“陆大郎君还有什么遗漏么?”
“不,没有任何遗漏。只是阿宁从小多病养在闺中,与长安中的娘子们也关系疏远,你若得空便多来陪陪她。”陆澜负手立在阶下,看着阶上的孟顽笑的温和。
“陆大郎君放心。”孟顽点点头。
看着孟顽离开的背影,陆澜久久不曾收回视线,直到大门合上那纤细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他才转身离开。
回到孟府天色已经渐晚,冬日里白昼短,落日也比夏日早上许多,金黄色的余晖洒落在廊上,一步步如同踩在金箔上。
同李绥安相处了半天,孟顽心情大好,脚步轻快的走在廊上,只是在拐角处一个冒冒失失的婢女直直的撞到她身上,怀中咕咕噜噜的滚出一个海棠花型的玉佩。
孟顽一个趔趄向后仰去,多亏云苓眼疾手快扶住她,否则她定然会摔伤。
“冒冒失失的做什么?”云苓皱着眉斥责那婢女。
“六娘子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云苓训斥婢女的功夫,孟顽弯腰捡起了那玉佩。
好像!
孟顽拿出自己佩戴的璎珞,一一比对,不论是形制还是雕刻的技法都与她的璎珞一般无二。
“此物你从得来的?”孟顽问道。
婢女见到此物,脸色一变,比方才撞到孟顽还要难看上几分,她吞吞吐吐的解释道:“是五娘子赏给奴婢的,还望六娘子还给女婢,若是让五娘子知晓奴婢弄丢了此物,定会责罚奴婢的!”
看着这婢女跪伏在地的模样,孟顽微微一笑,俯身将她扶起。
“起来吧,此物贵重,五姐姐都能赏给你,看来很是看重你,可要将此物收好,莫要再弄丢了,也免得寒了五姐姐的心。”
孟顽将玉佩交到她手中,语重心长的交代。
“多谢六娘子。”春月双手接过玉佩,小心放到胸口处,对着孟顽连连道谢。
孟顽看着连叶离开的背影,侧头对着云苓问道:“你可知她是谁?”
“瞧着像五娘子院中的粗使婢女春月。”
孟怡被禁足在院中不得外出,连身边的贴身婢女连枝与连叶都不得外出,如今一个粗使婢女竟然鬼鬼祟祟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似乎是要出府去。
想着那同她佩戴的璎珞一般无二的海棠玉佩,孟顽对着云苓吩咐道:“你跟上去瞧瞧她要做什么。”
“诺。”云苓行了一礼就要转身离开,刚走出没几步就又被孟顽叫住。
“小心些,别被她发现了。”
“娘子放心。”
第46章 云苓回到瑶瑟院……
云苓回到瑶瑟院时, 孟顽已经脱了外袍,只着诃子坐在案前习字,她近来多有懈怠, 手上生疏了不少。
“回来了, 可瞧见她去做什么了吗?”孟顽将手中的笔放下,抬头看向云苓。
“都瞧清楚了, 她悄悄从侧门溜了出去。”
说来也巧,那侧门就在瑶瑟院北边不远处, 想要到侧门就必然会经过瑶瑟院,之前云苓就是从那道门将圣人领进来的, 也难怪今日会被她们二人撞见。
“可是去见了什么人?”
“娘子聪慧, 奴婢亲眼所见这春月将玉佩同一封信交给了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云苓笑的狡黠, 显然是明白了春月是在替孟怡往外递信。
孟顽忽然想起在慈济寺时她与绿烟偶然撞见孟怡同一郎君私会之事, 那日孟怡所戴的耳珰应当也是与玉佩一套。
当时她只注意到郎君瞧着出身不凡,否则也不会让孟怡宁愿舍弃郑持盈也要同他幽会,虽觉得那耳珰眼熟却并未深思。
孟怡被圣人责罚一事即便孟家瞒得再紧还是会有风声走漏,毕竟那日在场的贵女众多,她定然是怕那位郎君因这事同她疏远。
眼看就要到手的金龟婿, 她们母女怎能忍心放走, 甚至铤而走险不顾禁足期也要与那人私相授受。
孟顽并不在乎孟怡与谁私会,又要同何人成亲, 她只想知道那块海棠玉佩孟怡从哪里得来的。
她这块璎珞是阿娘的遗物,那玉佩也应当是,阿娘病逝时身无长物, 只留给了她这块海棠璎珞,翡翠本就名贵,粉翡则更是罕见。
虽然府中之人都言阿娘出身低微, 是使了手段才勾引了阿耶,可孟顽却知道明明就是孟珈见异思迁,贬妻为妾。
为了迎杨氏进门,他对外谎称原配病逝,却暗中将阿娘囚禁在这偏僻的瑶瑟院内不得外出。
这些事情都是在她回府后一点点摸索出来的,她那时年幼无知,可孟晖却不同,他比自己年长六岁,此事发生时他早已记事,却还是能心甘情愿的认杨氏为母。
孟顽恨透了孟家的人,这些事情只怕是那位吃斋念佛的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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