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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修真-踏云行》140-150(第8/17页)
,阮清手中的凤首箜篌是天音阁极为出名的极大传承乐器之一,意迟迟手中定也有个同级别的传承乐器。
天音阁似乎有很深的水。
陌笺收摄心神,不再去思考别宗事务。
她放下杯盏,起身拱手与温温作别,“感谢你们的款待,我也该去游历了。”
温温这才注意到这次见面心生的那一点点违和在何处,她恍然道:“原来你已经结婴了,好快呀。”
她与表哥都还在金丹初期原地打转呢。
但温温又觉得很合理,陌笺以金丹修士之身勇闯极西,风险总会伴随着收益,否则哪能全须全尾从极西回来?
看来她也不能继续懒惰了,可不能落后同期太多。
陌笺谦虚道:“侥幸而已。正是结得匆忙,才会急着历练。”
温温顺口问了一嘴:“想好去哪里历练了吗?”
“只有大致方向。”
陌笺道:“我打算入世一段时日,平复匆忙结婴带来的影响。”
温温连忙道:“那我也不挽留了,修行要紧。等你得闲了过来找我们玩。”
“好,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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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笺买到噬心铁并与温温二人道了别,走出魍魉城后临时起意,决定去时孑的那个雨纷山庄看看。
出了魍魉城一路前行。
上次是徒步走过去的,耗时三月。
如今陌笺照旧,只是队伍里少了碧晴,只有将头发变为黑色的白瑞与她同行。
上次压制修为伪装成筑基境的修士,如今陌笺带着白瑞一起伪装为凡世之人,不知修仙为何意在仗剑行走世间的江湖客。
一人一兽背负一柄凡铁铸就的普通长剑,简装素衣,于山间行走。
从魍魉城出发不过一月又两日,陌笺与白瑞途径一城。
三里之外便可见周遭的越发凋敝,走至近处才得以看清此城笼罩在浓烈的死气中。
明明现在日头正盛,城门却是禁闭状态,附近也没有任何人影,只有城墙最上方的匾额旁挂着一面白幡。
白幡于寒风中轻动,其上沾染了些特别的颜色,似黑似灰,鬼画符一般,一直延续到白幡下方的边缘处。
白幡常见效用有二,投降以及报丧。
一路走来未见战事,那这应算第二种。
只是不知究竟何种报丧才会是如此萧条的景象,又为何要于城墙挂白幡。
陌笺视线微移看向正中位置的匾额,青郾城。
这死气浓郁到太过诡异,又隐约有阵法波动,陌笺认为此刻有必要进去一探。
陌笺与白瑞服下圣毒丹,以难察灵气的轻身术攀上了城墙。
城内死气更甚,家家户户紧闭门窗,压抑的沉寂在无声扩张。
城外便能看出此城不对劲,登上城墙更是如此。
……这座城池太冷了,艳阳完全照不进来,只余下一片阴冷。
陌笺凝视片刻,确认没有灵气妖气魔气,也没有鬼气,实在蹊跷。
神识范围内,城内活人并不多,且多为寿数不多的年老之辈,他们没有好好颐养天年,却缩在角落机械性地喝酒。
陌笺跳下城墙,落至城内,走向不远处坐在布告栏旁喝酒的老翁,“敢问这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旦踏入问道之路,便与凡世划了界限。
修真者不可随意参与凡世纷乱,不可干扰凡世发展。
若城内诡异之事与扰乱凡世有关,陌笺会立即退去,但若不是,她会想办法解决,或传讯于距此并不算远的魍魉城玄机门。
老翁并不抬头,低眸注视着手中酒坛,声音沙哑,“你不该进来。”不问对方如何进来的,也不问对方姓甚名谁。
陌笺见此人神色麻木似是看淡了一切,她继续道:“为何?”
老翁不想解答,只颤巍巍伸出空闲的左手往旁边一指,“这儿写着呢,自己看。”
陌笺顺着这干枯又布满斑点的手看过去,满目的寻人启事与求助求援中夹着几份不太一样的——征集能人异士。
寻找失踪人士的告示过多,贴了一张又一张,反复堆叠,多是家中有人莫名失踪急需来人寻找。
求助求援的是在寻找擅医者,救治家中病患。
还有征集能人异士,高价聘请有真本事的人来除掉妖魔鬼怪,并附上了已有八位能力不足者丧命于此的忠告。
城中失踪人口众多,均为年轻女子及孩童。
重病卧床者,俱是青壮男子。
再加上八位横死的能人异士。
这青郾城是彻底的凡人城池,不在玄机门管辖范围之内,但与玄机门之间也算不上远,御剑赶来甚至要不了一日。
各宗向来鼓励宗内弟子入世出世历练修行,遇见困难之事可解决之事也不必吝惜伸出援手。
此处却始终不见玄机门弟子踪迹,更无其他过往修士,是无人求援还是玄机门未至?
又或者,此处事会影响凡世走向,玄机门早早避开了?
看城中颓然与这破旧告示,不像是仅一两月发生之事,她在魍魉城时倒也没听温温提起,或许……并非玄机门因避免影响凡世走向而避开,而是根本不知情。
城内都没什么活人气息了,为什么还不求援呢?
城中居民不知,城主也会完全不知道修士与修士宗门的存在吗?
陌笺看向城主府方向,那里聚集了城中大部分的活人气息,虽然数量也算不上多。
有谁将此城瞒下,阻止向外求援,或许也阻止了玄机门人发现端倪然后出手。
不想让玄机门出手,还有浅淡到很难注意到的阵法痕迹,始作俑者是修真者的可能性极大。
不是光怪陆离之事,也不是修士不得插手之事,只是最简单的人为。
陌笺思索,若按布告栏的讯息划分,她可能失踪也可能染病,这取决于她掩藏性别的朱砂法宝是否会被察觉。
但这也需要建立在对方实力远远强于她和白瑞的情况下。
目前最适合的切入点其实是这“能人异士”,或许她与白瑞应当去城主府那边争取一二。
许是陌笺研究布告栏的时间有些长了,老翁还是没忍住,开口问她:“你没看到城墙白幡?”
陌笺回答:“看见了。”
“那你为何还要进来?”老翁发现自己语气好像不太好,停顿了一下,“看过白幡上的求救与别进来,还偏要进来?”
陌笺回忆着白幡上完全算不上字的鬼画符,原来那上面原本是写的这些内容。
她道:“布被彻底浸湿,字迹模糊不清,根本看不出其上写了什么。”甚至,连字的残迹都算不上。
“……这里已经半年没下过雨了。”
老翁似笑似哭,猛烈地咳嗽数声,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看来那东西没有‘吃饱’,还想将城外人也骗进来。”
陌笺抓住其中关键字词,“那东西”,“吃饱”。
她问:“能否将此处发生之事详说一遍?”
老翁注视陌笺半晌,叹息一声,“半年前,城西几户人家同时报案,说家中孩童走失。城主派一些青壮找寻未果,以为是被哪里的贼人路过时心生歹意拐走了。”
“可就在几日后,外出寻人的青壮出了事。男子皆病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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